在前世,秦少游的《鹊桥仙》可谓古往今来七夕诗词第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更是成为千古绝句。
尹寒虽是大秦人人皆知的词公子,却也无法与前世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诗词作者相比。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输得一败涂地,尹寒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久久回不过神。
萧然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他在词这方面虽不如尹寒,但好歹也有几首拿得出手的作品,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他清楚光是唐霄这首词的上阙就足以胜过他之前所有的词。
“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知是为了故意气将闾,还是真的有感而发,扶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唐兄这首词一出,怕是从今往后都无人敢做七夕词。”
扶苏说完,只见将闾的脸色果然变得十分难看,看向唐霄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不善。
感受到将闾的目光,唐霄有些后怕,从先前表现出的种种来看,这位将闾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甚至可以说是睚眦必报,得罪了他,估计今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不过既然已经得罪了,想再多也于事无补,唐霄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旋即笑着说道:“大公子过誉。”
原以为今晚会颜面尽失,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唐霄,把诗词双绝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扶苏现在的心情很好:“唐兄这首词的格律似乎有些怪异,不知用的是何种词牌?”
唐霄随口答了一句:“鹊桥仙。”
听到唐霄说出词牌,扶苏却是愣了一下:“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似乎从未听说过这词牌,在座可有知晓之人?”
见在场之人全部面面相觑,一脸茫然,唐霄这才意识到可能这个时代的大秦还没有《鹊桥仙》这种词牌,心想这下装过头了。
其他人跟唐霄的想法却是南辕北辙,扶苏瞪大双目问道:“莫非这《鹊桥仙》是唐兄自创的词牌?”
面对扶苏灼热的目光,唐霄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全场哗然。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词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创作出来的,而是从战国至今总共加起来也不过百余种而已。凡是能够自创词牌之人,如《浪淘沙》的唐勒、《破阵子》的景差,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大词人。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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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灵儿一抽一抽地说道:“少爷说的太感人了,灵儿忍不住。”
唐霄拿起一块重新端上来的水果,递到灵儿嘴边道:“别哭了,来,吃东西。”
灵儿立马破涕为笑,一口把水果咬下,傻乎乎地说道:“少爷真好。”
看到灵儿一脸的满足,唐霄暗自叹了口气,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贪嘴,他毫不怀疑,若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想要拐卖她,都不用什么蒙汗药,只需一包吃食就够了。
就在唐霄和灵儿打情骂俏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素衫女子充斥着怒火的眼睛和面纱下快要咬碎的银牙。
唐霄坐下没多久,扶苏便高声说道:“我宣布,此次七夕诗会的魁首归唐霄所有。”
唐霄觉得扶苏是真能搞事,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非得分开来说,自己这才刚坐下又得站起来:“承让。”
“让我们为唐兄满饮此樽。”
扶苏说着便将酒樽中的酒一饮而尽,唐霄见状不得已也把面前的酒樽倒满,端起来一口灌下。
果然这咸阳第一酒楼的酒也不怎么样,又酸又涩,难以入口,但周围人全都喝得津津有味,唐霄暗道一句,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诗会一直延续到酉时才结束,这群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读书人,喝醉酒后就原形毕露,不是胡言乱语,就是手舞足蹈,简直丑态百出。
唐霄觉得今晚来参加这个诗会完全是浪费时间,可当小老头板着张臭脸将魁首的奖品,一盘黄金送到他手上的时候,他顿时就改变了这个幼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