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叫张颜安的,好像很厉害,刚才我听到有人议论他,说他还是县案首,我滴个天哪,也不知道谁家运气这么好,养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孩子。”说话的是陈知焕,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陈礼章终于从兴奋之中缓过劲了,想到上次县试放榜,他们还因为张颜安案首之事去了公堂。
其实陈礼章没觉得张颜安的文章有多好,还没礼章写得好,当然,这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
上次那些人也是打着冬生的文章更好,在那闹事,这次可不能多嘴了。
“爹,二叔,冬生考了什么名次?”
“第十名,是第十名,冬生这孩子,真不得了!”陈知勉夸赞。
陈冬生闻言,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好听话谁不爱。
接着,陈知勉话锋一转道:“这个张颜安已经连续两次案首了,要是以后你们遇到了,一定要结交。”
陈冬生知道他们的想法,寒门子弟,除了埋头苦读,还得走门道,不然光靠死读书,难有出头之日。
像张颜安这般出自同县,是天然的人脉资源,若能结交,将来彼此照应,会有很大的益处。
要是平时,陈礼章肯定会搭话,这会儿,跟陈冬生一样,沉默的点头。
陈知勉还以为儿子被喜悦冲昏了头,便也没说啥,等以后再跟他好好说。
“咱们林安县有个很厉害的张家,族中很多厉害的大人物,听说还有人做官当了首辅,那可是顶了天的大人物,可惜祖籍这边没多少族人,就是不知道这个张颜安跟这个张家是啥关系?
陈冬生和陈礼章对视了一眼,陈礼章道:“听说,他是张首辅之孙。”
“真的!”陈知勉大喜过望,“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难怪人家张氏一族这么厉害,看看后辈,都是出息的娃儿,当初,咱们陈氏一族要是后继有人,肯定也成县里的名门望族了。”
一个氏族想要兴旺,不仅需要出个大人物,更需要代代相继的子孙后辈。
陈知勉没有感慨多久,很快就被回去的事占满了心神。
回程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干粮也准备好了,他们去客栈退了房租,拿了行李。
“冬生,你啥打算,还考接下来的院试吗?”陈礼章问。
院试是三年两考,而恰巧今年就是院试之年,时间大概在六月左右。
“嗯,我打算继续考,礼章你呢,什么想法?”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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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是是是,夫子说的极是,陈氏族学惭愧,那么多学生,就中了两个,还都是我陈氏子弟,还是比不得思齐私塾,往后,还望夫子多多提点。”
“哼。”沈秀才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人是来显摆的,一甩衣袍,转身便走,不再搭理陈知勉。
一直看这边的陈冬生满头黑线,一直觉得陈知勉挺靠谱的,怎么做这么幼稚的事。
幸好沈秀才大度,没摆秀才老爷的谱,不然陈知勉少不了被叱骂一顿。
这一行人,差不多三十多人,也不算少了,因为都是走路,也都往林安县去,于是结伴而行。
刚走出五里地,遇到了几辆马车,还有五十多个奴仆家丁。
这么大的阵仗,陈冬生一行人走着国道,挡着路了,于是纷纷往边靠,给他们让路。
车帘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很多人认出了他。
“是张兄,当真是巧。”
是张颜安。
陈冬生看到同行的士子们,都朝着张颜安围了过去。
张颜安含笑拱手,一一还礼,停下马车与他们交谈。
陈知勉见自家儿子和陈冬生居然站在原地不动,心急如焚,推了推陈礼章。
“礼章,你还愣着干啥,那可是张公子,爹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陈礼章看了眼陈冬生,见他没动,于是摇头,“爹,我不去,我跟冬生一起。”
陈知勉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原以为就是个小插曲,没想到有人居然提出与张家同行,于是,原本三十多人的队伍,在加上张家众人,竟汇成近百人的队伍。
陈大柱小声对陈冬生道:“好啊,太好了,人越多,路上越安全。”
然而,谁都没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