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哥,你就让我瞧瞧你这两天画的图纸吧?我保证不往外说,就算被发现,我也绝对不会说是你给我看的。”阿离把手扩在嘴边,用口型对柳青城说,但是没当着几家的娃儿面说出声来:我就说是我偷偷瞧见的。
柳青城没搭理阿离,调转过身朝妇人用来做首饰的那屋走。
阿离就好似跟屁虫般的跟在柳青城后面继续跟着。“青城哥。”阿离把青城两字拖长音,好似女孩唤情郎哥哥那般,故意嚎了一嗓子。
阿离哪知道,他这一声可把柳青城给喊毛了,柳青城似是本想给阿离取图纸的,可却在手触碰到放有图纸的一叠纸张时,一下子改变了心意。猛地一转身,柳青城几步就走到阿离的身边,唰的拎住阿离的领口,差点给阿离从地上有如拎小鸡般的给提了起来。
柳青城提手一握拳,作势好像是要打阿离。
“别,青城哥,别打,我错了。”阿离吓得顺手就去捂脸,把脸一遮,阿离用手捂的那叫一个严实,然后再故意惹柳青城般的喊了起来:“青城哥,有句俗话说得好,叫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再说了,我这脸长得跟青城哥好似还是有那么一点像的,打坏了可咋办?回头嫂子和奶奶就更不喜欢我了。”
柳青城没好气的一甩手,把阿离给丢回了地上,这个阿离整天就是游手好闲的模样,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总是喜欢耍贫嘴,整日里嘴上不饶人。
不过当柳青城抛下阿离,阿离把手往下一落,柳青城倒是真信以为真的把阿离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个遍。
像吗?!柳青城盯着阿离瞅,阿离眨巴着眼睛盯着柳青城看。
“哼,一点都不像。”最终柳青城冷哼一声,他怎么就傻傻得真信了阿离的胡话,他们两个又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天差地别又怎会长得像。
“哪有!青城哥,你看咱们两人的这眼睛,这嘴,明明就很像。”阿离扯着柳青城,往屋里破铜盆里装着的水里照。仔细地比对着。
这一次柳青城没任阿离胡闹,狠狠地一甩胳膊,不再理会发神经的阿离,迈开脚步便往孩子们学书的屋里走。
“真的很像嘛。”柳青城往出走,阿离自己不甘心地照着水,边照边嘀咕。
隔着窗户,当阿离看见柳青城进了孩子们学书的屋子后,他便立刻一折身几步奔到柳青城曾经伸手要摸的那一叠纸张旁,唰的一下,把一叠纸全取了攥进了手里。
一张张的仔仔细细地翻找了起来。不是,不是,也不是。眼看着图纸就要被翻下去一半了,竟都是阿离和柳青城画过的首饰图。阿离锲而不舍,当他再翻时,忽的眼前一亮。
唰的一下,盯着那张图纸的阿离,猛的提起了全部的精力,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那图纸给吸引了去。
这是竹筒串联而成的构造图?好像是为了引水灌溉使的,那细细长长的,可以纠缠在串接在一起的,竟都是上山砍来的最为常见的竹筒。
这?!阿离越看越觉得这图纸上的东西妙,真是妙极了。这东西究竟是谁想出来,真是太厉害了,若是能把这图纸拿去,加以利用,普及到各个农家,各个村庄,那怕是再也没有农民会为浇灌农田的事情发愁了。
可怎么才能把被切成段的竹筒巧妙的连接在一起呢,更是要怎样才能把水从低处引到高处呢?
仔仔细细的看完上部分构造图阿离月看兴趣越浓厚,正当他兴趣俨然的兴高采烈再往下翻时,忽的发现他手里的图纸竟是都翻光了,可好的东西竟是到此戛然而止了了。阿离不相信,柳青城会画一半的图纸出来,他再次将手里得来的图纸仔仔细细的又翻了一遍。竟是真的没有下部分的草图。
这怎么行?!看来下半部分的草图不是没画出来,就是柳青城被柳青城藏在别处了。
啊!阿离气得直挠头,不行,他必须得再想个办法把下半部分的草图也给从柳青城手里骗到手。他非得把这引水灌溉的手艺学到手不可。
“青城哥,淼儿这里不太懂。”柳青淼把李保头留给他的一本书取在手里递给柳青城,想向柳青城讨教。
柳青城刚侧过头去,就见一抹乌黑的身影,竟是矫健的从门口一跃进屋:“哪里,哪里,青淼以后这样浅薄的东西不需要麻烦你青城哥,问我就好。”
原来这黑影竟是阿离,阿离拍拍胸脯把柳青城的差事给拦了下来。
“就是这里,难道商人就不能给国家带来更多的效益吗?为什么我们的国本都是重农轻商啊?”原来柳青淼竟是请教的是有关于国本的东西。
“重农轻商其实并非是我国的君主真想如此,而是国本如此,会经商,能经商的商人毕竟是少数,而会农田的农户却很多,且商人谋取的是暴利,若说他们是为了生活,不如说他们是为了利益,可农户种田,却是为了生活。所以权衡利弊——国本便成了重农轻商。”
“原来如此。阿离哥哥你懂得好多啊!”阿离详细的见教让柳青淼受益匪浅。
“那是当然,阿离叔叔可是武状元大人家的师爷,懂得肯定比寻常人要多好多。”小宝子一提起武状元来,眼睛都是发亮的。
“也不全对。”忽的柳青城低低的一声,似是想发表他的观点。
“哦?”阿离不禁长吟,那意思是很有兴趣,想听柳青城往下说。
“重农轻商的主要原因,其实还是朝廷信不过商人。农户靠土地为生,若是朝廷想控制农户,只需要牢牢握住土地便可,可商人的货物却很难掌控,就算把国库掏空,我想朝廷也控制不了我国的一半商权吧。”
嘶——听完柳青城的话,阿离不禁凉凉的倒抽了一口气。这一句,还真是够剖析的透彻的,若说国本是重农轻商,确实不如说是朝廷对商人本来就不信任的关系,因为握不商权,所以才会故意轻视他们,为得就是不助长商人们的势力,不能让他们控制国家的商权。
“那依青城哥的意思呢?”听柳青城这样说,柳青城多半已是有了更深一步的想法了,不然怕是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没想法。”柳青城接下来的一声又是能把阿离气呕血的节奏。“我柳家本就是农家种田的出身,关心这些事一没钱赚,二无利可图。”
“呵呵……”阿离不禁发出单音阶的干涩笑声,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柳青城或是柳老太能说出来的话,倒是像级了,他那嫂子,柳青城的娘子,柳老太的孙媳,艾亚亚嘴里才能说出的话。
“亚亚说这等国策问题,等到她真正做了商人再想也不迟。”果然,这竟然真是艾亚亚嘴里才能说出的话。
等等,若是柳青城这样说的话,阿离突然脑中划过了一个想法:那引水的构造图该不会也是艾亚亚的主意吧?不过经阿离猜测八成是了。
“那个,青城哥,那草图有下部分没?”阿离壮着胆子,再跟柳青城询问了起来,他看出来了,刚刚那构造的草图是柳青城故意要他看的。
“没有。没画。亚亚说了,我们这个村,我们这几户的地,光是画出这份草图就够了。”
噗!听见柳青城这话,气得阿离更想要呕血了,柳青城究竟是有多宠这个叫艾亚亚的女人啊,要他做什么,他就做,几乎是连原因也不问,那女人就几句话应付了事,后事他竟是也不追究,这对夫妻,做得还真是够可以的,还真是一对——夫唱妇随的好夫妻啊!
“青城叔,这里我不太懂。”月月抱着本柳青城常看的医书,过来向柳青城讨教医书上的知识。
“嗯,这里很简单。简单到你阿离叔叔就能教你!”柳青城把月月想也没想的直接推给了阿离去负责。
“青城哥?!”阿离哭丧着一张脸,他刚刚是想讨要下部分的图纸,所以才好心帮忙的好不好,如今得不到图纸,竟还想让他打白工,这天下哪有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他一件都撞不上呢。
“人若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先学着付出。若是你不肯,那好,我来!”柳青城似是话里有话,故意拿话点阿离似的。
告诉阿离,想要图纸可以,想要得到重商的策略也可以,不过必须有所付出才行。他们柳家可不会白白的做这样的烂好人。卖这么大的人情给不相干的人。
“我做,我教,月月,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来。啊,对了,还有我们青淼,书本上有什么不会的也尽管来问好了,对,还有小宝子,一会儿吃过了晌午饭,稍稍消消食,阿离叔叔先教你一套学剑法的步法。”
“嗯嗯。”几个娃儿一听阿离竟是如此博学多识,且勇于担当,当即笑弯了嘴。
这下阿离可是豁出去了,为了他想要知道的重商国策,为了那便于农户的引水灌溉图。他决定拼了!使劲浑身解术也要把这几家的娃儿给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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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端呢,艾亚亚的质问,一下子就把李淑芬问傻了眼,更是把李淑芬问得憋紫了整张脸。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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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李保头虽是不信李淑芬能这么好心的替佃户们排忧解难,可看李淑芬面色陈恳,却又不像说谎的样子。
“那你干嘛把竹筒搭到人柳家的地头上?”
“那是因为砍下来的竹筒刚巧只能够到柳家的地头,所以……”李淑芬这一解释,艾亚亚立刻接过话去。
“呦,这就奇怪了,这林家莫不是看着我柳家的地跟界河的尺寸,量完了才砍的竹筒啊?怎么这么多的巧事,全让我柳家跟林家碰到一起去了。”
“那……那其实说来也不算很赶巧,柳家的地头比界河的水位要低一些,所以我就心思着。”
“你林家的竹筒凭什么搭我柳家的地里,我柳家跟你林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你林家借我家的宝地,总得跟我柳家打声招呼吧?招呼也不打,就把竹筒往我柳家地头上搭,难怪这么多人都误会你林家。”艾亚亚就差在后面加上两个字‘自找’了。
“再者说了,林家的,你家可真是好本事啊,我跟河神认识,河神都没告诉我今年的河水会高到能漫过我家的田埂,结果你竟是比我知道的还多?”
艾亚亚一句话,摆明了告诉李保头,这李淑芬之所以把竹筒搭她柳家就是故意的,说这么多,全是李淑芬编出来的借口,这全是李淑芬跟她柳家耍得卑劣手段,动得狡诈心计。
“她林家的,你当真不是想害人柳家?”李保头是个明眼人,光是听这几家人说,他都听明白了,又哪里看不明白。
“我真没想淹柳家的地。”李淑芬哪敢说她不是想害柳家,只是一个劲的说她是没想淹人柳家的地。
“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没想害人柳家,没问你是不是想淹人柳家的地。”李保头明察秋毫,可不会放李淑芬这么轻易的就蒙混过关,除非李淑芬肯松口,否则,他今天肯定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我……”李淑芬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我若想害柳家,我早就让人把竹筒中间给捅穿了。村长,您要人一查便知,那竹筒真是有一端堵死的啊。”
“你不说,我也会要人去查的。”好似是生怕哪一家人做手脚,李保头带着几个村里的庄稼汉,亲自过去查了个明白才回来。
“村长,我林家没说谎吧?!”见李保头查完竹筒回来了,李淑芬赶紧凑上去问。
“嗯。”李保头点点头,这回儿李保头差不多也猜到李淑芬想怎么害人柳家了。只不过,人柳家孙媳聪明,竟是没像李淑芬想得那般,踩进她林家一早布好的局里,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林家的田被毁了这事,林家现在占了理去,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这是咋回事?”许婶几人不禁相应的白了脸,那李淑芬莫不是真的没想害人柳家,真是他们冤枉林家了。可姜素琴肯定不会说谎啊!
“亚亚妹子,我真的没有说谎啊。那日在山上我是真的听见……”要是林守财家真的没有搭竹筒害人柳家,那柳家怀疑的对象,一下子就落到了姜素琴的身上了。
“哼,保不齐是谁包藏祸心,故意想毁我林家的清誉呢,见我林家跟柳家闹起来了,便希望我们两家闹得热闹点。”李淑芬指桑骂槐,暗指那包藏祸心之人其实就是姜素琴。
“呦?这明眼人是谁啊?竟是如此好心帮着我柳家跟林家划清界限,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她呢。”谁知,艾亚亚竟是没受李淑芬的挑唆,而是偏袒着姜素琴念起姜素琴的好来。
“你……”李淑芬气得狠狠一咬口槽牙。“村长,您可要给我林家做主啊。我要告一家人。”也就是刚下过雨地上泥泞,要不李淑芬非得装腔作势的给李保头跪地磕头求公断不可。
“你告谁?告人柳家吗?!”要说林家跟柳家这事今天能善了,李保头是真不信,就算林家不闹,多半,柳家也不会放着这事不管的。
“咋?你林家想告我柳家?行啊!那让我猜猜你想告我柳家啥啊,无非不就是我告我柳家打击报复你林家故意毁了你林家的农田和庄稼吗?”艾亚亚说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堂而皇之。端着胳膊,好一副看不起林家的态度。
“没错,我就是要告你柳家这个,你柳家定是记恨我林家把竹筒搭你家地里,误以为我林家要淹死你柳家地里的庄稼,结果,你柳家打击报复我林家,顾才淹死我林家的地!”李淑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猜了个‘通透’。
“林家的,要我说,你真是会异想天开。且很是无赖呢。你林家把竹筒搭我柳家的地里,我早就看见了,可我找你为此事闹过吗?村长就在我家教几个娃儿念书,我若真是为这事记恨你,我早就上村长那告你一状了,还用等你来告我吗?”艾亚亚哪能看见李淑芬欺负到她柳家的头上了,她还不予以还击的,只是时机不到而已。
“说得是哦。”众人听闻艾亚亚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便纷纷点头应是。
“不是你不告,而你不敢告,你没有证据。凭啥找村长告我。还有,你之所以不告我,就是巴巴等着毁我家的田呢。”李淑芬说得就好像她是艾亚亚肚里的蛔虫,多了解艾亚亚似的。
“呦,林家的瞧你这话说的,好啊,就说是我记恨你林家,那也行,你说是我毁了你家的地,你也拿出个证据来让我瞧瞧啊!”艾亚亚视线朝着林家被毁了的三亩田里一睇:“自己家做不好防涝的措施,竟还把责任全怪在我柳家头上,活该你家地里遭水淹,可惜了的不是你林家的三亩田产,而是地里那无辜遭水淹的庄稼。”
“你……”李淑芬再被艾亚亚堵得没了话。
“凭啥那几家地,田埂垒得比我家的还低都没遭淹,就我家这三亩田遭了灾,你柳家倒是有能耐,你给我说说啊?!”见李淑芬气短,林守财便跳了出来,夫妻二人轮流上阵。
“行啊。想知道缘由,随我来。”艾亚亚迈步带着众人朝着,许赵姜三家地势较低的农田而去。
“看见了吗?”艾亚亚抬手遥指着地势较低的田的人为挖出的豁口,要众人看个明白。“多亏有了这个,才不会被淹。不然,这几亩田,怕是比林家的毁得还厉害。”多亏了,艾亚亚那天带着几家人一起下地,在地里挖了这么几个排水的豁口出来,要不,这几亩地就要跟林家的地一起作伴了。
“神了!你咋知道这几亩地会涝雨水?”看了艾亚亚提前在地里做的防涝措施,李保头不禁佩服得连连喊绝。
“河神告诉我的。”艾亚亚勾唇冲着李保头狡黠一笑。“河神还告诉我林家的地对半也会涝雨,其实我本想着也帮林家一把的,可林家跟我柳家没那层关系,怕就怕,我帮个忙还会帮出不是来!现在一看,我没帮忙,是没帮对了。”
“什么河神,什么涝雨,分明就是你搞得鬼,你当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把他们几家地里的水全引到我家田里去了。”李淑芬才不信艾亚亚口中的河神一说呢。
“你该是看见了,我要人挖的那几个排水口都是朝着我柳家和许家的瓜田挖的,就算再怎么排水,也排不进你林家的田里。”艾亚亚一敛凤眸,眯成狭长的缝隙。
“哼,谁听你胡说,你说没挖就没挖啊,兴许是你挖了又给堵上了呢!”艾亚亚说得多,李淑芬堵得多。
“那这事就成解释不通的怪事了,难道你们林家没听说过这句话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家的田埂搭那么高,我就算想把水引到你家去,也得有法子啊!”
忽的艾亚亚瞄见李淑芬两眼一亮:“你该不会是想说我用的你家的竹筒引水吧。你自己也说了,那竹筒有一端是封死的,刚刚村长李爷爷也带人检查过的,我用它能引水吗?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用竹筒里存的水全倒进你家的农田里。可,我没作案时间啊!就算有,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会用这么个蠢笨的方法来祸害你家吧,卖这力气,我累不累啊!”
“你……柳家的……”这次,李淑芬和林守财一起没了话,他们夫妻轮流上阵都没能镇得住艾亚亚。
“村长!”吵吵不过艾亚亚,讲理又说不过艾亚亚,李淑芬和林守财只得齐刷刷的再度向李保头求助。“您给说句公道话,肯定是她柳家做的,定是她柳家找人抬竹筒把竹筒里存得水都倒进我家的田里,这才……”
“林家的,你们还不闭嘴,还在这胡说个啥啊!”李保头早早的就把事情给看透了:“人柳家的这几天就没人出过门,下过地,就下过那一次地,来回就花了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若是搭空竹筒肯定是够了,抬装着水的竹筒,那时间够干嘛的?!”
“你林家的地哪里是人柳家害得,分明就是遭了天灾被雨水给淹的。结果你林家还倒打一耙的想要把地被雨水淹了事赖人柳家头上。”李保头果然是明察秋毫,不过也幸好是李保头这几天在柳家给娃儿们教书,他自己就是柳家最好的人证。
“柳家的,你说这事怎么办吧?”一开始本是柳家理亏一些,现在倒好,事情一查明,柳家瞬间就占了上风位置。不得不说艾亚亚这一翻身仗打得实在是漂亮。
“记大过呗,还能咋办?林家再怎么说以前也是我柳家的亲戚,就算她林家再怎么针对我柳家,我柳家也不能凭这事,给她林家给撵出村吧?!”艾亚亚就差掰着手指头给李淑芬一笔笔的算了。
“她林家先是假借着存水的名义,把竹筒搭在我柳家的地头上,让我柳家误以为他们是想毁我柳家的田,再故意不做防涝措施,导致自家地被雨水给淹了,让乡亲们以为我柳家是想伺机报复她林家。”
最后艾亚亚得出结论,嘲笑伴着讽刺,机枪带棒而来:“林家的,你们家这手做得够绝的啊!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伤敌三千自损八百的绝招了?那我柳家还真是见教了。”
------题外话------
下一章,艾亚亚将要在村中种水稻,建水渠,去县城卖首饰,只是艾亚亚真得能做得一帆风顺吗?
且看接下来的农家千金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