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安静了下,瞬间了然。
他是傅时深的助理,怎么会不知道这段时间的事情。
他叹口气:“太太,傅总是在意您的。不然的话,现在闹成这样,为什么傅总不直接和您离婚,何必拖着您,就证明,傅总没这个想法。”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敲在温婳的心里。
不过也就只是听着。
程铭也不好多说什么:“您和傅总谈。我晚点再过来。”
话音落下,程铭也很识趣的离开了。
“温婳。”傅时深忽然开口,叫着温婳。
“媒体说的并不对。买牛肉面是真的,但是当时是因为一个重要客户来了,所以我要过去一趟。她怀孕后,脾气很大,不愿意,吵着要来,没办法,我让程铭去接她。我拜访完客户,送她回去,她在路上和我起了争执,没看见过来的货车,为了避让,才出了意外。”
他压下情绪,在缓和气氛。
温婳不就是为了要一个解释?他给!
这样的话,她就不要在自己面前矫情。
他受够了阴阳怪气的温婳。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些。”结果温婳依旧寡淡。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去拿离婚协议。
但傅时深的动作更快,忽然就这么把温婳拽了回来。
“傅时深,你放开我,我们谈一谈。”温婳回过神,冷静的说着。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传来震动。
傅时深拧眉看了一眼,温婳也看见了。
是周翊的电话。
三个月后,她要回到纽约,回归团队,所以前期准备的工作不少。
加上两边有时差,周翊要是找不到人,就会直接电话。
“他为什么给你电话?”果不其然,傅时深的脸色变了。
“这是我的事情。”温婳难得强势。
话音落下,她就要接起周翊的电话。
那是男人的劣根性,看见自己女人迫不及待地接别的男人的电话,那种不痛快,淋漓尽致。
“我说不准接!”傅时深在警告温婳。
温婳没理会,转过身:“学长,你说……”
然后,她震惊的看着傅时深,因为手机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通话戛然而止。
傅时深用没受伤的左手,直接把温婳拽到了病床上。
男上女下,温婳被彻底禁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傅时深,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摔我手机!”温婳气恼的要命。
想也不想,她就在挣扎。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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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指关节泛白,就这么紧紧的抓着床头。
委屈,害怕,紧张纷涌而至,她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要……”温婳在求着傅时深。
“怎么,要为周翊守贞吗?”傅时深怒意上来,根本不管不顾,“说,你什么时候和周翊联系上的?”
他的手捏着温婳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就看见她满脸泪痕。
这么多年来,温婳从来没在傅时深面前哭过。
就算在傅家受尽委屈,她在自己面前都是笑脸盈盈的,从来不会把这种情绪带给自己。
反倒是自己,从来不曾关心过她的任何情绪。
这么多年,很多事就变得理所当然。
唯一一次温婳哭,是五年前那个孩子没了的时候。
孩子没了,他不能感同身受,毕竟就只是一个胚胎。
但她却哭的窒息,那时候自己是觉得厌烦。
不过温婳这种情绪很快就藏好,不曾继续在他面前暴露。
傅时深觉得,大概就是温婳这样的性格,所以他会留她这么久的时间。
是男人极为自私的想法。
他在外哄着姜软,却不愿意在回家的时候继续看温婳的脸色。
而现在,温婳在哭,哭的依旧让傅时深觉得心烦。
只是这样的烦躁里,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温婳,你只会扫兴。”傅时深压低声音说着。
“傅时深,你王八蛋!”温婳怒斥。
“那又如何?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知道周翊和你联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他在警告温婳。
温婳汗涔涔,倨傲的问着:“那你和姜软算什么?在婚内给我戴绿帽子吗?”
忽然被提及的姜软,让傅时深变得更为阴沉。
傅时深就这么看着温婳,然后换来的就是更深的惩罚。
病房内,只剩下病床咿呀的声音,还有越来越高的温度。
温婳氤氲着雾气的眼眸和傅时深锐利的双眸交错而过。
一切失控了,却又找不到合情合理的理由。
只剩下惯性的惩罚二字。
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程铭紧张的声音传来:“姜小姐,傅总在休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