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敲定了撤离的具体细节。
阿雅与京超才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宅院,返回驿馆。临
回到驿馆,二人换下杂役的衣裳,京超立刻召集随从,吩咐道:
“你们分成两队,一队继续留在驿馆待命,故意做出可疑举动,引开盯梢的人,另一队随我去探查撤离的路线,务必避开太子的关卡,确认城外接应的车马无误。”
“是!”
随从们齐声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阿雅则坐在厢房之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心中暗忖。
根据李夫人所给她们的消息看来,
太子虽被禁足,但临安侯府并未受到实质牵连,军中大权仍在其手中。
若是撤离时被临安侯府的人察觉,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而且五公主今日在金銮殿上虽占了上风,却也未必能完全牵制住太子与临安侯府,或许。
他们可以暗中与五公主联系,借力脱身。
而此时的太子府,一片死寂。
太子被禁足在府中,面色阴沉得可怕,身边的太监宫女们皆噤若寒蝉,不敢轻易上前。
太子坐在厅堂之中,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五公主都对付不了,还让她拿到了那些所谓的证据,害本宫被禁足!”
一旁的谋士连忙跪地,低声劝道:
“太子息怒,眼下并非生气之时。陛下虽将您禁足,但并未重罚,显然是顾念父子情分,也顾及大婚的体面。那些证据虽看似确凿,但只要咱们暗中运作,买通三司官员,篡改核查结果,便能洗清冤屈。更何况,临安侯府还在,只要侯府出手相助,您定能化险为夷。”
太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沉了下去:
“临安侯府?如今临安小侯爷也被禁足,侯府自身难保,还会帮本宫吗?”
“太子放心,临安侯府与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您倒了,临安侯府迟早也会被五公主和二皇子扳倒,侯爷精明,绝不会坐视不管。”
谋士躬身道,
“在下已经派人暗中联系侯府,相信用不了多久,侯爷便会有消息传来。另外,在下也已经安排人手,盯着大梁那边来人的动向,他们这次既然来了京都,那定要利用他们,做实了五公主和二皇子私通外邦,治他们个叛国的罪名。”
太子缓缓点头,语气冰冷:
“好,做得好。务必盯紧他们,若是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刻禀告本宫。还有五公主,也不能放松警惕,她今日敢在金銮殿上大张旗鼓的跟本宫对上,明日就敢更进一步,一定要找机会,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谁才是大贞的储君!”
“属下遵旨!”
谋士躬身领命,即刻退下安排。
太子站在厅堂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次日午后,临安侯爷果然出面,
在京都最豪华的酒楼宴请三司主官。
酒过三巡,临安侯爷屏退左右,取出重金,
直言恳请各位主官在太子证据核查一事上“网开一面”,
临安侯直言:
“如今这些证据摆在这里,陛下不过是禁足太子,太子乃我大贞储君,日后若是继位,定然是会记得诸位的恩情,但是诸位若是不帮这个小忙也无妨,假以时日,太子也会解了禁足的,只不过.............想必诸位,应当知道怎么抉择。”
言语间,威逼利诱尽显。
三司主官本就忌惮临安侯府的势力,太子又是储君,权衡之下,纷纷点头应允。
承诺会篡改核查结果,将太子的罪责一一撇清。
与此同时,皇帝身边的近侍,
将那封伪造的密信与证人,悄悄呈给了大贞皇帝。
皇帝看着密信上的字字句句,又听闻证人的指认,脸色瞬间沉得可怕,心中满是震怒与失望——他虽偏袒太子,却绝不容许任何人私通外邦,危害大贞江山。
尤其是五公主,昨日还在金銮殿上声称要清奸佞、肃朝纲,今日竟被查出与二皇子一同暗中勾结外邦,这般两面三刀。
大贞皇帝震怒不已:
“孽障,一群让朕不省心的孽障,他们这一个个,都是要反了吗?”
傍晚时分,三司主官联名上奏,呈上篡改后的证据核查结果,声称经仔细核查,太子并无私通外邦、贪墨军饷之罪。
皇帝本就因密信一事对五公主心生不满,又见三司主官联名上奏,证据确凿,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反倒对太子生出几分愧疚。
愧疚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太子禁足,委屈了这一心向国的储君。
当日深夜,皇帝下旨,解除太子的禁足令,恢复太子一切职权,
皇帝虽未直接治五公主的罪,却也下旨,斥责五公主“行事鲁莽,诬陷太子,识人不清”,令其闭门思过三月,二皇子一同禁足不得干预朝政。
旨意传到太子府时,太子正端坐厅堂,与谋士、临安侯爷的使者举杯庆贺。
听闻旨意,太子猛地起身,眼中闪过狂喜,随即躬身接旨,声音恭敬却难掩得意:
“儿臣谢父皇圣明!儿臣定当忠心耿耿,不负父皇厚望!”
侍者退去后。
太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谋士躬身道:
“太子,如今您已然脱困,五公主被闭门思过,二皇子府也群龙无首,临安侯府又全力相助,您的储君之位,已然稳如泰山。只是大梁那边依旧是隐患。”
太子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缓缓说道:“不急。大梁那边,此次的婚宴,本宫定要他们跟二皇子脱不开关系,还能牵制我那五皇妹,至于李青青,暂且留着她,看看陈梁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咱们也好顺势而为,看看能不能从她得身上,在得到大梁那边的动向。”
谋士躬身应道:“太子英明!”
而此时的五公主府,
五公主听闻旨意,面色苍白,
她明明手握铁证,为何父皇会突然转变态度,不仅解除了太子的禁足,还斥责自己诬陷太子?
五公主清楚,自己定是中了太子的圈套,可如今身陷囹圄,闭门思过,即便有冤屈,也无从辩驳。
驿馆之中,阿雅也听闻了太子脱困、五公主被闭门思过的消息。
谭颖昕没有想到,两年多不见雷军既然改变了这么多,变的自己都差点不认识了。
叶柔心里也是疑惑,正想追过去问问,就见后面急匆匆跟着的叶三等四人。
雷鸣似乎看见一双眼睛透过门缝从里往外窥视,眼神冰冷毫无生气,雷鸣就觉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脚底。
算了算了,不管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此重要的仪式,若是被人看出她神游在外,怎么得了?
苏慕并不知道,这个咒印名叫桃花封心咒印,将会锁住他的心;他更不知道,他所担心的,也正是冰兰担心的。
校外的阳光还是一样地明媚,不似内心一般沉重,这次路凡出来,是来寻找他的猎物地,他压了压背包后面的夹层,仰起头,接受着灼目地日光。
此时的王洪正捧着唯一剩下的那碗清粥,“津津有味”在一旁喝着,同时冷眼旁观着所有的一切。
明晃晃的刀光骤起,就在韵隐以为命该绝于此地的时候,一道阴影遮住了她们,“韵隐妹子,我来了。”眼前的土堆被刀光切开,但新的土壁又重新粘合,直至抵消了刀刃的侵袭。
“莫哥!”直直地从半空中落下来,白兮烟早已被这突来的巨变吓傻,望着楚莫腹上那把带血的匕首,她一时之间竟然懵在了那里。
光头的后背被砸中,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身体好像不是自己,全完无法动弹,身体也很痛。
“所以,我以前和紫硕神君也许是相识的。”这一点梵雪依早已想到了,只是她一个普通凡人和紫硕神君相识未免有些奇怪,但若不识,那对一模一样的刀又解释不了,除非,她以前,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这事我也觉得有些蹊跷,从未听说过进入罗浮宫还有法宝赠送的。”李清淡淡一笑,看上去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不过至于他的神情究竟如何就只有李清本人自己清楚了。
“开饭啦!”沈心怡一句开饭了,原本在忙碌中的三个男人齐齐的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洗了手,开始上桌了。
葛因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我看你似乎与他们有些矛盾,若是不提前了解对方,以后可是会吃亏的。”这话是对尹欣说的,但他却同时看向一旁的三人,接着便说了些自己所知道的事。
“对呀,我还没有说拿纸,你就用脚把纸给递进厕所了。”胡淼没注意到胡顺唐脸色有些不对劲。
兄弟久别重逢,乍一见面,姬发和伯邑考俩人自然都是非常非常高兴,互相拥抱并迫不及待地打听各自的情况。
“10天,老天未免太残酷,好不容易在一起,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林墨寒喃喃道,双手抱住莫浅夏的手更加紧。
城门口多了很多盘查行人的士兵,但俩人一来身上没有带任何兵器,二来又表现得不慌不忙,表情极为镇定,因此城门口的士兵盘问不久便给俩人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