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步兵不管不顾朝陈梁方向杀来,几人吓的拔腿就跑。
这可不是装的,是真真被吓到了。
陈梁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拉仇恨么,全都玩命追,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
拉起古雪就跑,她一身白衣在山里很扎眼,两方势力全部朝这边冲来。
“嗖嗖嗖——”
羽箭射在乱石堆中噼啪作响,陈梁脑门见汗,这次好像玩大了。
“地道口呢?”
“屯长别急,马上就到了。”
古雪更是吓懵了,让她指挥作战还行,上阵可是第一次,面对几千凶兵向自己杀来,腿都软了。
陈梁一把将她夹在腋下,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有从地道接应来的弟兄,刚打开门他就钻了进去。
狸子选的地道口很隐秘,附近都是乱石,外面根本看不出内有玄机。
双方前队几乎同时冲到乱石岗,拔刀互砍不停往里面冲,抓陈梁。
而此刻的陈梁带着几人,早沿着地道往回跑了。
一炷香后,双方赶来的部队越聚越多,远处还在源源不断增兵,杀的人脑袋变成狗脑袋。
陈梁拉着古雪,从一处地道口冒出头来,望着乱石岗那里,双方打的连自己妈都不认识了,两人都有些震惊。
“嗖嗖嗖——”
陈梁连射三支响箭,正在厮杀中的双方扭头一看,正是陈梁和古雪,几乎同时大喊:
“陈梁在那了,给我追。”
“妈的,看你往哪里跑。”
双方顾不上干仗,又往陈梁这边追,这货拉着古雪跑几步,又钻入地道......
就这么一路引诱两支部队向屯中方向,这里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只待大鱼上钩。
两方势力一边干仗一边追陈梁,原本静悄悄的后山,只因他的出现,变的拥挤异常。
当两拨人都进入口袋时,陈梁早已带着几人顺地道跑远。
后山一处箭楼上,陈梁和古雪,俩人都靠在栏杆上大口喘着粗气,望着远处干仗的两方势力,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古雪掏出手帕擦擦汗,有些后怕道:
“这个人情你得记住了,本姑娘从未如此狼狈过。”
陈梁笑着:
“放心,本屯长说话一言九腚!”
古雪手扶栏杆,紧盯战场:
“现在薛家军与鞑子打起来了,此事你们看?”
“我就趴栏杆上看。”
古雪瞪他一眼:“谁问你趴哪看了,是你挑起的战端,此事怎么收场?”
陈梁指了指周围,双方还在陆续增援的大批士兵,神秘一笑:
“两方军队,你说谁能干过谁?”
“薛家军人数与鞑子差不多,但战斗力比不过,肯定战败。”
陈梁点头:
“等薛家军被打跑后,本屯长再出面收拾残局不过分吧?”
古雪早猜到他怎么想了,笑笑道:
“陈屯长别告诉妾身,你打算全歼这伙鞑子吧?”
“正有此意!”
“那妾身便拭目以待了。”
如果之前陈梁说出这种话,古雪定然是不信的,可如今见识了对方手段,还真有可能全歼这伙鞑子。
狸子按照陈梁命令布局战场,东西北三个方向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积雪下和箭楼上的连弩,已经上膛。
各处明暗桩子的士兵,人手一张牛角弓,成堆羽箭就在脚下,弹药充足。
薛家军与鞑子激战了整整两刻钟,果然如古雪预料一样,薛家军逐渐顶不住了,溃兵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哄的一声溃散,兵败如山倒。
蛮塔并未下令追击薛家军,率队直扑古槐屯。
陈梁既然跑出后山,说明突厥人已经攻入屯内,他要与时间赛跑,在突厥人找到之前将他抓获。
“勇士们,冲屯,抓陈梁。”
“嗷嗷嗷——”
刚击退薛家军的鞑子士气正盛,嗷嗷叫着往屯内冲去,透过枯林依稀望见民房。
就在此刻,属于狸子的表演,正式开始。
埋伏在此的屯兵,突然扒开积雪,露出架架连弩,暗桩被推开,锋利箭镞直对鞑子,上方箭楼重弩开弦......
“嗖嗖嗖嗖嗖嗖——”
连弩,重弩压制正面冲锋的鞑子,暗桩箭楼从侧方齐射,一时间惨嚎声不绝。
陈梁与古雪居高临下,将整个屠宰场尽收眼底。
毫无悬念,狸子带着百人后山防卫队,仅用时一刻钟,全歼鞑子残部。
没办法,这里地形实在太有利了,无论鞑子朝哪个方向突围,都准确掉入机关陷阱。
迅速解决战斗,正赶上黑湮军与骁字营完成任务归来,全部参与到收缴战利品工作中。
广场之上,无论鞑子弯刀,牛角弓,还是薛家军环首刀,竹弓......从武器装备到棉服甲胄,堆成一座座小山。
古雪主动帮忙记账,直到日落才将战利品统计出来。
此战,黑湮军与骁字营,缴获突厥战马455匹,死马,兵器甲胄,弓弩骑枪无计......
再加上后上2000鞑子和薛家军的装备,光铁器就有6万余斤......大大缓解屯内无铁可炼的问题。
后山通往县城出口,当薛家军残兵败将狼狈逃出山林时,薛天澜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完了完了,全完了。
抓住一个吓破胆的百长,怒吼:
“山上发生什么了?”
“将......将军......鞑子......我们遭遇大批鞑子......弟兄们顶不住啊......”
“什么?”
薛天澜脑子嗡的一声险些摔倒,鞑子出现在后山意味什么,陈梁一旦被他们捉到,所有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火速将消息传回烽烟台。
请主力速速出击,再晚的话,陈梁就要被鞑子擒回去了。
这理由够绝的,赫连和雅自己都没想到。她不由感激地看了慕容于飞一眼,后者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只是目光似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将军,本宫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先退下吧。”西门瑾鸢此时才知道,找一个聪明的搭档有多重要,李飞亮这般有勇无谋,迟早会坏了她的大事。
“我本来没打算到这里来的,也没打算去联合军,结果你父亲寄给我一盘光盘,里面有我父亲的遗言。”黎墨面无表情地说道。
“认真点,鼻涕虫”霸王别姬反而神情严肃,鼻涕虫是妖星儿时的绰号,普天之下也就他霸王别姬敢这么称呼了。
“这——也就是前几天才开始的,奴婢也不确定皇上会不会一直如此,现下已经有些日子,奴婢就想皇上是会时常这样了,就向娘娘您禀报。”玉粹解释道。
“是!找个地方自己去死!”本来应该不会对古月的话有反应的中年眼睛男,机械的重复了一句,转身走了。
但这已经值回票价了,因为就在他变身地裂吼领悟了本命妖术之后,突然间发现体内的力量开始变化。
正当前后两难之际,莫之城接到一陌生的来电,他收回目光,只觉好奇,看号码像是来自国外,本能的竖起了些提防。
再次睁开眼睛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追求的东西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一般。
“沉心?”他低声唤她,声音缠绵温柔,热气喷洒。让潋滟的耳朵都要开始红了。
“您请。”车夫见她面‘色’如常,有知道上次她出‘门’,确实是晏侧妃亲自指派的马车,这会儿也不再怀疑,摆好了马凳。
“灵儿,你别哭,跟我回去,我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顾绾绾握着粉拳对灵儿说。
年轻的林夕不爱说话,更喜欢听从他的安排,这些都是年长之后的林夕慢慢淡化的特点。
妄他有着大齐第一名公子的头衔,即便是这样从没让公主殿下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驻留过。
他的脸'色'黝黑中带着枯黄,身体很单薄,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额头微微凸起,长相很平凡,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也不会吸引任何人注意的那一种。
哪一个勋贵之家是光靠家中的男人的俸禄为继下去的,别搞笑了,京城东西这么贵,大家早就喝西北风了好吗。
“有公主你这话,微臣真的很高兴!”白梧桐回头看着她,面上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徐徐展开。
说完,凌辰不忘回头看向黎沫,四下打量,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半晌,高野听过之后,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不自觉望向休息室。
听这冷月这话,洛诗晴示意冷月给自己拿个靠枕过来,靠在软软的靠枕上面,洛诗晴一脸的苦笑。
炼血青铜宝鼎不出李府,难不成她还把兰媚儿送去李府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炼洗髓汤药?
黎沫并不打算将此人放在心中,只要她对自己没有多大害处,黎沫还是打算和她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