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宴会开席,冷霜凝就先离开了。
既然戏演完了,也品尝到萧晨当年的痛苦,她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找虐了。
尽管她刚才和秦舒楠的对线完胜,但心里却很羡慕情敌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萧晨身边。
不像自己。
从现在开始,她完全就是一个地下情人的角色了。
为了演好这场戏,甚至以后在公开场合遇到萧晨,还要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委屈归委屈,但为了萧晨,冷霜凝心甘情愿。
等她走出曼哈顿酒店时,忽然看到一个意料之外、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女人,柳梦瑶。
此时她就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神色复杂地向里面张望。
而旁边的保安则是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冷……冷总?”
柳梦瑶见到冷霜凝时,有点惊讶。
之前的一面之缘莫名其妙,挺不愉快的,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见到了。
她隐约能觉察出,冷霜凝和萧晨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但这并不是自己操心的事。
因为她没资格。
柳梦瑶现在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萧晨能重新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她已经非常知足了。
别的真是一点都不敢奢求。
冷霜凝看了眼盛装打扮的柳梦瑶。
海藻般的波浪长发,一袭银白色鱼尾礼服。
同款镶钻高跟鞋,没穿丝袜,露出光洁的小腿。
姿色确实非常不错。
但比起秦舒楠,还是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看她这样子,也是不甘心啊。
冷霜凝淡淡的问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这纯碎就是明知故问。
柳梦瑶苦涩道:“我没有请柬。”
其实她知道,今天就算来了也进不去,但还是没有丝毫犹豫来了。
以这样的方式自虐似的惩罚一下自己,心里似乎能好受一点。
今天的天气倒是不错。
因为开始进入深秋,外面的温度已经很低了。
冷霜凝看着瑟瑟发抖的柳梦瑶,轻声道:“回去吧。”
柳梦瑶摇摇头。
她明知这样等下去毫无结果,却还是倔强道:“我再等一会。”
冷霜凝不再说什么了,微微点头后就离开了。
她不想知道萧晨是什么原因离开柳梦瑶。
更不想知道柳梦瑶为什么又后悔了。
这些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对冷霜凝而言,自己和柳梦瑶相比,不过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好在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萧晨重新接纳了她。
否则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两个女人了。
……
今天到场的人实在太多了,萧晨并没有注意到冷霜凝已经离开。
更不知道柳梦瑶站在酒店外面。
柔和的聚光灯下,他看着秦舒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此时的她已经闭上眼睛,嘴巴微微翘起,摆明着很期待的样子。
萧晨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今天订婚宴舞台上最后一个环节。
算是当着在场所有宾客的面,来个爱的见证。
萧晨感觉有点可笑。
亲吻的一定就是情侣么?
上床的一定就是夫妻么?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见证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如同现在的自己和秦舒楠,看起来彼此吻得都那么认真,其实是在逢场作戏。
但不可否认,秦舒楠的嘴唇是真的柔软。
丁香小舌如同Q弹的果冻一样,亲吻起来特别舒服。
萧晨对这个吻没走心。
秦舒楠却是格外投入。
其实,订婚宴上的男女双方,并没有必须接吻的说法。
这是秦舒楠提前找萧明轩特意加进来的环节。
等两人结束拥吻,萧明轩就宣布宴会开始。
趁着服务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的时候,秦汉君和詹奕玲走上舞台。
萧玉涵和萧炎也站在萧晨的旁边。
随着闪光灯的接连闪烁,两家七口就被摄影师定格了全家福。
摄影师自认为照片拍得非常棒。
光线、角度和表情抓取的时机,都无可挑剔,简直堪称完美。
殊不知和睦只是表面,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貌合神离。
接下来,按照礼仪和习俗,该挨桌敬酒了。第一桌坐着是江南省重量的人物,和萧氏集团的元老。
其中有几位年龄大的,连萧明轩也得按辈分叫一声叔。
“明轩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按理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我们几个人刚才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择日不如撞日。”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突然开口。
这人萧晨在门口迎宾的时候见过。
萧明轩当时还特意介绍过,名叫洪亮,是萧氏集团的股东之一。
虽然只有百分之几的股份,但萧氏集团的市值摆在那里,他也是身家十几亿的人了。
洪亮冲着萧晨笑了笑,又对萧明轩说:“都说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我知道你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从集团的常远发展来看,小炎无疑才是最合适的掌舵人。”“当然了,我这话可没有瞧不起萧晨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300亿不多,30亿也不少,明轩啊明轩,事关集团的前途,万万不可感情用事啊。”
这明摆着就是偏向萧炎说话了。
萧晨暗暗冷笑,连称呼都这么亲疏有别,挺瞧不起人啊!
萧明轩则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问道:“洪叔,那您的意思是……”
“小炎同时打理着好几个子公司,他干得怎么样,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洪亮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眼萧炎,继续说道:“我感觉小炎历练得也差不多了,不如调回集团总部任职吧。”
萧明轩转头看向萧炎:“你是怎么想的?”
“以我现在的能力,回集团总部还是有点勉强。”
萧炎语气谦虚,接着又补充道,“爸,我听您的安排。”
萧明轩又把目光转向萧晨,问道:“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萧晨似笑非笑地看着洪亮,冷声道:“你也说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明知道聊公事不合适,你还非得聊,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知不知道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又知不知道什么叫杀鸡儆猴?”
“你说你一把岁数了,这又当鸟又当鸡的,让我很为难啊!”
……
好吧,看杰克西一脸高傲、蔑视的眼神,陈星宇也知道这些人显然是看不起他一个地球人。
要知道,在以前的游戏中,被他间接或直接杀死的玩家可不在少数。
还记得在叶家宴会上见到的一切吗?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孩的陪伴,而你还念念不忘,是要做什么?
这一刻,他的头脑无比混乱,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的手臂骨折了吗?一系列的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回转,因为在他的意识中,根本不可能出现苏可和他双拳对轰,输家是他的场景。
尽管葛兰妮一开始就已经用上了全力,可是姆姆的盾牌依然像是一座山一样直接压了过来,迫使着两面盾牌缓缓的倾向了葛兰妮。
凌寒现在可以看到更高的维度,那是因为他正在突破的当口,等他完全突破之后,便不可能在再进入这样的状态。
这下,他激动了,达到他这样的境界,想要再进一步已是千难万难,之前观摩血色宫殿中的天地道则,让他颇有感悟,若可以趁热打铁,再以大帝级的道石参悟,那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只是从今早开始,她就为了这个目的已经在努力,至于一年之后能否达到她所想达到的程度,只能是尽人事知天命了。
她坐在地上,靠着床沿,漠视着阿固像往常一样给她送来早餐,摆放在她的面前。
李老六身边的那两个喽罗都认得他,忙起身行礼,道:“这李老六和俺们是同村的,昨夜里混战,好歹将他的尸首抢了回来,也算是万幸。
至于慕清霄,则纹丝不动的站在虚空中,袖袍随风飘扬,说不出的圣洁与高贵。
半个时辰后,慕清霄穿过重重森林,来到一片空地,此处相对比较开阔,视线中有一条瀑布,宛若银色匹练,自高山上倾泻而下。
那年轻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他出五千万买,大家都觉得自然。
李阳自然不再逗他,几两毛台酒下肚,天机子也并没有用修为化解这酒精,俩人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他本来信心满满,确定自己定然能够成为这场夺舍与反夺舍之战的最终胜者。
紫袍老者微微摇头,现在可不是颜面的问题,后者会不会就此罢休都是一个问题。
而在玄奘身后,以观世音菩萨为首,曾经的佛门八菩萨除了地藏王菩萨之外竟然全部到齐。
他没有说自己为了突破十炼地君,才会去水核心那里修炼的。要是说出去的话,就算是东云长老,都会认为他是个白痴,怎么可能会有十炼地君。
正如同易天云所说,他之前所能卸掉的力量,都是建立在他掌控的范围内。在易天云爆出更加可怕的力量时,那么四两拨千斤的力量就会失效了。
“跟我说说,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彼德森眉飞色舞,压低了声音问道。
现在他已经将亲人全都带在了身边,无后顾之忧,就算在洪荒世界当中待一个无量量劫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