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小商人、一个是连秀才科都没有考过的读书人,就这样敢上门认亲认戚?
字还写得那么丑。
郭老头同意接见郑元兴叔侄,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什么人,可一看到真人,顿时有点兴趣索然。
郑鹏虽说也是一个小人物,可人家有才华,字写得龙飞凤舞、诗做得才华横溢,人无耻得来又有趣,就是做点零嘴也与众不同,说话办事不亢不卑、进度有度;而眼前这两人,畏畏缩缩、说话时点头哈腰、低声下气,眼里全是献媚,看着就没心情。
算了,看在郑鹏那臭小子的份上,勉强应付一下吧,侄孙女说他每年能给郭府带来大笔的收益,而他的字还不错,很有机会登堂入室。
看到两人有些尴尬,郭老头难得出言劝说道:“活到老,学到老,只要多加努力,自然会有出人头地之日。”
“是是是,晚辈谨记郭伯父教诲。”郑程叔侄连连称是。
尴尬啊,人家都想不起有什么交情,问到功名和职业又是软肋,本想攀亲认戚,结果是热脸贴在冷屁股上。
被小看了,偏偏人家辈分高、地位超然,就是有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对了,郑家是不是有一个叫郑鹏的人?”郭老头随口问道。
不会吧,这位郭家老爷子还认识郑鹏那小子?
郑元兴和郑程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伯父,你老认识他?”郑程试探着问道。
先不急回答,看看发生什么事再说,以郑鹏那惹祸的性子,不会和郭府起了冲突吧?
要真是这样,得赶紧把他和家里摘清楚,千万不能让他拖累。
一想到郑鹏,郭老头就想起这家伙爬墙进书院捡文具,被抓后无耻欺骗自己跑掉,然后还恬不知耻在自己面前吹嘘和侄孙女郭可棠一见钟情,忍不住骂道:“一个不尊老、无心向学的混帐市井儿。”
郑鹏这小子,自己多次暗示他送字帖来,卤肉送了不少,就是不见字帖,郭老头卤肉吃得香,可并不妨碍他骂郑鹏不务正业。
什么是正业,正业就是追求荣华富富、封妻荫子,而不是跑去卖卤肉,还有欺骗老人家。
俗话说十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郭老头虽说只过了耳顺之年,可是他辈份高、地位超然,提前到了“从心所欲,不逾矩”的阶段,肆无忌惮地骂起郑鹏来。
让郑家的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也好。
在郭老头心里,这番话算是长辈对比较亲近晚辈的鞭策,可是在郑程和郑元兴耳中,犹如晴天霹雳!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找死,竟然在郭府撒野,还敢惹府中最受尊敬的叔翁生气,简直不要活了。
郑元兴挨了二拳,刚想分辩,就让人塞进一块破布,什么话都说不出,用尽用力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那拳头像下雨般落在身上,痛得脸都扭曲变形,泪水都出来了。
说得好端端的,不知为什么郭家老爷子突然发飚,是郑鹏惹人家生气还是郑程这混小子说错话?可无论怎样,好像都与自己无关吧。
给嘴塞布很正常,免得惨叫声影响主人家的心情,再说府上还有孩子呢,吓到就不好了。
混乱中,郑元兴看到被架着的郑鹏,顿时心理平衡多了:郑元兴被两壮汉挟架着,打自己的多是婢女,大多力度不大,那些健仆大多去揍郭老爷子指名的郑程,只见一个又一个拳头落在郑程身上,可以说拳拳到肉,郑程痛得身体不断扭曲,最惨的是,郭家的老爷子不仅说叉打出去,还要掌郑程的嘴,有两个老婆子拿着二指宽的竹签,“啪啪啪”打在郑程的脸上。
那可是真打,打一下响一声,响一声就在郑程的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签痕,打得郑程肿得像一只流着血的猪头,估计他亲娘来到,一时半会也认不出,别提多惨。
郑元兴转过头,不忍看了。
郭府怎么那么大啊,来的时候走了一刻多钟,出去的时候更是觉得走了一年那么久,好不容易双双被人从郭府的台阶抛下,叔侄两人挣扎了好久才搀扶着爬起来。
“三叔,我,我...”郑程委屈得快要哭了。
自己什么也没做呀,说话也是小心翼翼挑好听的说,谁料到郭家老爷子喜怒无常,前面还笑呵呵,翻脸成了活阎罗。
打得那么狠,嘴巴肿得说话都漏风了。
“什么也...也不要说,离开这里再说。”郑元兴连忙让侄子闭嘴。
几个郭府的下人,还在旁边虎视耽耽呢,说得不好,谁知还会不会挨揍,这里是郭家的地盘,就是被打也是白挨揍。
叔侄两人像难兄难弟,相扶着离开,刚到墙角拐弯处,刚刚还有气无力的郑程,猛地把郑元兴往角落里一拉:“三叔,是郑鹏那个家伙。”
郑元兴有些紧张地说:“郭府对鹏儿有偏见,快拦住他,别让郭府的人发现。”
“不”郑程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被他害的,连累我们被打,让他去,看他怎么倒霉,让郭府的人对付他也好,免得到时把怒火撒在我们元城郑氏一族上。”
郑元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理智代取冲动。
在个人面前,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眼看着郑鹏离郭府越来越近,郑程的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郑鹏,看你这次么死,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