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直奔环宙科技的顶楼,看到总裁办公室,她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坐在办公桌前的沈昼寒猛地抬起头。
池欢大踏步走进去,走到他对面,双眸通红。
两人的目光相撞。
沈昼寒放下手里的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地说:“你来这儿做什么?”
池欢愤恨地望着他,“不觉得你无耻吗?”
“你想说什么,直接点,别耽误我时间。”
“把我妈的房子还给我!”
池欢从包里掏出南烟给她的那张空白支票,“钱在这儿。”
她用力把支票拍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轻扫了一眼,缓缓抬头,“你觉得我在乎那三个亿吗?”
他冷漠得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池欢胸口窒息。
她知道,他为的不是钱,他就是想为难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你痛苦,所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很满意。”
说到满意的时候,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
池欢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把掌心都硌得生疼。
“沈昼寒,你真是没良心!”
“我要是讲良心,我也没有今天。”
原来,真的是她从来都没有看清他。
他有野心。
他可以为了他的将来,背弃他曾经承诺过的一切。
这样的人,就算她拿着过去来找他,他恐怕也不会动摇分毫。
“行,那你接下来还打算怎么看着我痛苦,才肯把房子还给我?”
“看你表现,一套小庄园而已,我也不缺,你让我满意了,我倒是可以考虑。”
池欢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沈昼寒会这么对她。
他们在一起生活五年,每年去祭拜母亲,他都会跟着一起去。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多在意她母亲留下的一切。
可他呢,专门拿她最在意的东西来扎她的心。
池欢突然松开手里的包。
真皮包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她就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沈昼寒眸光收紧,“你在做什么?”
她一边解着衣扣,一边说:“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池欢已经解开了四粒扣子,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沈昼寒指尖一顿,立刻起身,过来就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由于被他这么一拉扯,池欢的衬衫挣开了许多,几乎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衣。
沈昼寒脸都烫了,他甩开她的手,“我没有在办公室乱搞的兴趣,把衣服扣好!”
她眼角通红,“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房子还给我!”
这时,沈昼寒的电话响了。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电话,见是沈楚天打过来的,他接了起来。
“池欢因为房子的事,不肯去参加晚上的拍卖会,你跟她沟通一下。”
“知道了。”
沈昼寒收起手机,时间都差不多五点了,他扭头冷眼看着池欢,“把衣服弄好,出去试晚上拍卖会的礼服。”
“我不去!”
“你觉得你能拒绝?”
这比房子在沈夫人手里更让她难受。
……
从池欢去试礼服到做造型,她和沈昼寒几乎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会儿,两个人在车里,气氛更是安静得可怕。
抵达拍卖会现场,沈昼寒停了车,拿起储物盒里的那张面具。
池欢扫了一眼那张面具,冷冷地说:“你给沈夫人提那样的意见,就是为了让别人当众羞辱我吗?”
池欢到现在都还忘不了订婚宴那天,那些宾客讽刺的目光和话语。
“随你怎么想。”
沈昼寒回答得很冷淡,慢条斯理地把面具戴到脸上。
池欢冷笑一声:“你现在是炙手可热的互联网新贵,想巴结你的人比比皆是,就为了羞辱我,这么委屈自己扮演沈墨白吗?”
“到了,下车吧。”
他率先推开车门,下车后,就在车门口。
池欢下来时,他的手挡在她头顶。
而后,关上了车门。
池欢已经迈步朝里面走去。
“池欢。”
沈昼寒叫住她。
她顿住脚步。
沈昼寒走到她旁边,抬起胳膊,冷声说:“挽着。”
“我们不需要这样。”
“别忘了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
想到母亲留下的庄园,池欢只能挽住他的胳膊。
拍卖厅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但池欢和沈昼寒突然出现,还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众人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毕竟,沈家是云都首富,沈墨白原是沈氏唯一的继承人。
现在又出了沈昼寒这么一个互联网新贵,却是个私生子。
在外人看来,兄弟二人到底谁能继承沈氏也成了一个令人关注的话题。
这时,池欢听到有人交头接耳的低语。
“上次他们订婚的时候,沈墨白对她态度很一般,今天怎么这么亲近?”
“是啊,挺奇怪的,难道说池小姐令他很满意?”
“不好说,真满意的话,也不会换个银戒订婚……”
池欢挽着沈昼寒的胳膊猛地一抖。
那枚银戒,还戴在她的中指上。
沈昼寒感觉到池欢捏紧了他的衣袖,低眸,发现她指关节都发了白。
他的薄唇紧绷成了一条线。
落座没多久,拍卖会就开始了。这场慈善拍卖会,原本就是让沈昼寒代替沈墨白出来走走过场。
要是沈墨白时常不露脸,单靠一个订婚宴,也很难让别人一直不怀疑。
至于拍什么,恐怕也不重要。
池欢兴趣缺缺。
直到拍卖台上呈上来一只金话筒,她瞬间来了精神。
拍卖员正在介绍:“这只金话筒来自欧洲,是全世界诞生出第一名主持人时,这位主持人的母亲为他打造的礼物,纯手工打造,话筒处镶满蓝色的钻石,这些钻石从深海开发,非常有收藏价值,起拍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一百万。”
池欢第一个举牌。
“九百万,这位女士出价九百万,有没有更高价?”
这是一个小众的东西,但上面的钻石非常值钱,还是不少人跟拍。
没一会儿价格就被加到了六千万。
池欢握紧了座位扶手。
她的存款也就六千多万。
为了母亲的房子,她可以动用南烟给她的支票。
但这个金话筒,纯粹是她喜欢,拿不到也就算了。
就在她放弃的时候,沈昼寒举牌了。
君陌想着自己以前试着去烤肉然后把整个林子给烧了的英勇事迹之后,急忙的摇头。
一时间,许秀芳感到头皮一阵发麻,难道今夜只能去谢翊的房间解决洗澡的问题?
牛天的目光转向尘君亭他们,特意在尘君亭、霍雨浩乃至宁天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二十几门法术基本上囊括了所有常见的法术,五行防御法术,各种功能性法术,以及一些特殊秘法。
虽然认识这丫头时间不长,但是圣宁皓知道这丫头一旦决定的事情,估计十头超神兽也拉不回来。
“针对我?为什么要针对我?”徐挽捂着胸口,她就这么招人恨?
银丝蚕的卵只有十枚,他也没打算全都孵化,只是准备先从两颗卵开始培育积攒经验,至于这两颗虫卵会不会都是公的或者母的诺马也不确定。
李桂芳擦干泪水,重重地点着头,心中暗自发誓,为了不让许秀芳的一番心意白费,她必须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现在唐白芷来了,他便大动干戈,丝毫不留情面,说不定还会把事情都推到唐白芷头上。
话音刚落,后方就传出一阵沙沙声,手持五级魂导大剑的王连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皇兄,臣弟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赵曦拱手,面上的表情有几分玩味。
修琪琪从来都不愿意主动交代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能够感受到提问者的善意,修琪琪还是愿意回答的。
宋婉仪的尖叫声渐渐消失,剧烈挣扎的身体,也恢复平静,一双眼睛也变得无神。
“师傅,前面掉一下头。”乔楚收手机,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句。
“你!”宋姝一下子就被弦月堵住了嘴巴,气的说不出话来,而后看清了弦月的冷意,背脊莫名一阵发凉和无助。
她一共准备了两个游戏,第一个游戏是考验这些人有没有默契,能否心灵相通。至于这第二个吗?
马蹄飞溅,清雨绵绵,淅淅沥沥,冲洗了风沙之后的尘土,屋檐街道像是被洗过一遍,连犄角旮旯也干净透彻异常。
红薇却是黯然神伤,心中道:“你若成亲,我便必须离开百里山了。”却与何人说?
修琪琪微微的甩了一下手腕,骨骼轻微的爆豆声就响了起来,唐子诺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之前还残留的那些疯狂已经尽数褪去。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你怎么不知道?”甘霖扫了颜玥一眼,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靳嫣然看着她咬牙道:“秋月嫂嫂,你就是太软弱了!”说着在于秋月的身边坐下来,只和她说话,看也不看蒋若男一眼。
阳龙草,蕴含着阳龙之气,夹杂在狂风之中,迷蒙难以看清,再加上无形力量的阻拦,让人行动受阻,很难发现阳龙草的踪迹。
距离三长老百米之外,空间突然生一阵波动扭曲,闪族少年的身影缓缓出现,其嘴角,微微渗露出鲜红的血丝。看来,在三长老的无目的攻击之下,他也无法完全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