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杨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手脚上还捆着铁链,稍微一动,就会发出铁链琅琅之声。
被囚禁了么。
李杨刚想到这。
“醒了?”身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问候声。
“醒了。”李杨回道。
他语气中竟没有半点敌意。
因为他已经从对方的声音中听出是谁。
--朱停。
显然,他也陷入了牢狱之灾。
“看来,我有伴儿了。”身陷囹圄的李杨非但不急着逃生,瞧这语气,似乎是要打算和朱停唠会儿。
朱停不禁诧异道:“你有逃出去的办法?”
“没有。”
这没有二字,说的还真是痛快呢。
朱停有些无语道:“那你就是不怕死了。”
“怕的要命。”李杨道。
朱停却没有从他声音中听到半点害怕的语气。
同样的,李杨也没从他声音中听到半点害怕的语气。
“你有逃出去的办法?”这回是李杨问的。
“没有。”这回是朱停答的。
不过他却有后文,“实不相瞒,其实一开始被抓的不是我,而是我夫人,我为了救夫人,自愿成为的阶下囚,在来此之前,已经给家里的管家留下东西,我若是一个月内没有回去,他就会把这件东西送去给陆小凤,以陆小凤的智慧,一定能识破我在这件东西里留下的讯息,到时,他就会来救我。”
“陆小凤么……”李杨呢喃一声,竟是笑了。
“上次假银票案是陆小凤救的你,这回又要指望他,看来,你注定要欠他很大一笔人情了。”
朱停无奈的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刚说完,他又笑了。
道:“陆小凤来救我时,我会叫他捎带上你,这样一来,欠他人情的人,就不止我一个了。”
李杨却道:“可惜,我这个人偏偏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朱停语气一滞,道:“你还是有逃出去的办法。”
“没有,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出去的时候捎带上你。”
李杨话音刚落,朱停便感觉黑暗中,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这里只有两人。
李杨和他。
那么这只手自然就是李杨的。
朱停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我怎么把你那一手神乎其神的缩骨功给忘了,妙妙妙,这回我不用欠陆小凤第二份人情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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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他笑眯眯的捡起来,在朱停眼前晃了晃,“打个赌怎么样?”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打赌。
朱停哭笑不得,只能道:“赌什么?”
“赌这把钥匙是用来开你的锁,还是我的锁,赌注一万两。”
“赌就赌,我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一天一夜了,你却连一刻钟都不到,就算是上刑场,也该先从我开始吧。”朱停语气中大有一股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那可不一定。”李杨用钥匙往自己铁链上的锁头一捅。
“咔”
锁头开了。
李杨随手将钥匙和铁链丢在地上,还不忘朝朱停提醒道:“一万两。”
“说不定这钥匙也能开我的锁。”朱停不服输的捡起钥匙,捅了捅自己铁链上的锁头,同样也是“咔”的一声
钥匙折断在锁眼里了。
“……”默默看着手里折断的半截钥匙,朱停终于认输了。
“节哀。”李杨安慰道。
安慰完,却又道:“我们再打一个赌怎么样?”
朱停无语的看着李杨。
这家伙坑我坑上瘾了。
但他就是不服气,“赌什么?”
李杨指了指酒窖门口,“刚才扔钥匙那人,你可看到了?”
“那人都没有进来,我怎么看到。”朱停道。
李杨点点头,“我也是,不过我看到一只手。”
“我也看到了,那又如何?”朱停疑惑的问道。
李杨道:“我们就赌那只手的主人,是男人还是女人,赌注还是一万两。”
朱停顿了一下,“这么无聊的赌法,亏你想得出来。”
李杨摊了摊手,“陪你玩玩呗,要是我一去不复返,这酒窖里就剩你一个,你想找人赌都没人能陪你了。”
“你赌男赌女?”朱停定声道。
“当然是男人,还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男人。”李杨很夸张道。
“那我就赌是女人,而且还是大美人。”朱停抬杠似的,完全与李杨相反。
“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看看那人是男是女。”李杨一迈腿,大步流星的朝酒窖外出去了。
酒窖内只剩朱停一人。
他望着酒窖门口,似乎依稀还能看到李杨的背影,嘴里喃喃道:“但愿他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