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休息了两天,回公司上班时,额头的伤口还没好完全,留下了一个红红的疤痕。
从地下车库上来,在一楼遇见了崔折寒。
“崔总早。”
崔折寒点点头算是回应,温润的眸光落在她额角的疤痕上,隐约能看出一道细细的印记。
“缝针时我让医生用了美容线,应该不会留疤。”
虞惊秋刚想伸手摸,被崔折寒挡下来。
“别碰,小心感染。”
虞惊秋心脏狂跳,退后了一步。
才看到崔折寒手上提了对面早餐店的早餐。
虞惊秋垂下眼睑,没话找话,“崔总也喜欢吃这家早餐?”
崔折寒“嗯”了一声。
虞惊秋以为他不会在说话时,他忽然解释了一句。
“月棠极力推荐,我便想尝尝。”
虞惊秋弯起眉眼,“是,刚开业的时候我和月棠去尝过,味道很不错。”
话音落下,她肚子“咕噜噜”响了一下。
虞惊秋瞬间觉得尴尬。
崔折寒淡淡扫了她一眼,“没吃早饭?”
虞惊秋不想和他讨论吃没吃早饭的事情,只想掩面而逃。
“是。”
她最近没什么胃口,胃药吃了也不怎么顶用,所以干脆就没去吃。
好不容易熬到业务部所在的楼层,虞惊秋几乎是逃一样的出了电梯。
晨会过后,总裁办的袁特助来了业务部。
袁特助是崔折寒的左膀右臂,大部分文件都从他手里过了以后,才能交到崔折寒手里。
虞惊秋还以为他是来传达重要指令的。
“袁特助,是崔总有什么交代吗?”
袁特助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我是来发员工福利的,虞总监不用紧张。”
“崔总觉得对面早餐店的早餐很好吃,就包圆了请公司的人吃,这是你们部门的。”
袁特助从中挑了一盒出来,“这个是你的。”
虞惊秋晃了下神,就被身边的欢呼声打断。
“哇,崔总好贴心,究竟是什么神仙老板啊!”
“是哇是哇,好爱崔总,知道我等打工人没时间吃早饭还特意叫袁特助买了送来。”
“我生是崔总的人,死是崔总的鬼,我将永远对崔总忠诚!!”
“你做什么梦呢,你没听说啊?”
“什么?”
“崔总是gay,有人亲眼看见崔总在一家咖啡厅和一个男的约会呢。”
“我去,这么劲爆?细说!”
“据说那男的容貌不逊色于崔总,肩宽腿长,双开门。”
“啊这?崔总比我们这些女同志还要先吃上好的?”“不可能吧,崔总看着不像。”
“像不像问问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朝虞惊秋看过来。
虞惊秋眉头挑了一下,轻咳一声,“你们够了啊,赶紧吃完了工作。”
“好吃的也堵不上你们的嘴。”
“虞姐,你不是和大小姐关系那么好吗,应该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虞惊秋扶额,“……好了,适可而止吧你们。”
“方案都做好了?”
“我们还是吃早餐吧,感觉不用吃午饭了。”
……
下了班,虞惊秋回了郁公馆。
她好久没有回郁公馆了,老太太想她了。
到郁公馆时,薄玉京居然在郁家。
瞧见虞惊秋进来,笑眯眯地,“小虞儿,好久不见了。”
虞惊秋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眯了下眼睛。
“薄二哥,你怎么来了?”
薄二唇角勾起,笑了一声,“只允许你这个亲孙女来,就不允许我这个异父异母的孙子来看望爷爷奶奶啊?”
薄二话说得俏皮,逗得老太太喜笑颜开。
老爷子喂鱼的手一顿,掀起眼皮低哼一声,“不着调。”
薄二笑着又凑到老爷子面前去,“爷爷,您就说我是不是您孙子吧!”
老爷子笑骂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让我抱上重孙子,什么时候再来问我。”
“一个二个都是不着调的,你也是,阿燃也是。”
薄二嘻嘻哈哈打断老爷子,“爷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阿燃是事业要紧,至于我嘛,我就是没爹疼没妈爱的,游戏人间更适合我。”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抓紧把婚结了,你爸还能不认孙子了?”
薄二邪笑一声,“阿燃结婚我就结婚。”
虞惊秋不了解薄家的事情,她只是从郁燃哪里听说过一点点。
薄玉京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两三岁时他妈为了钱才把他送回薄家来。
一直被他大哥和原配夫人欺负。
他爸也看不上他。
小时候日子过得挺难的,后来和郁燃认识以后,薄家的人忌惮郁家,才没有人敢再继续欺负他。
不知道是不是虞惊秋的错觉,她刚才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
转瞬之间就只剩漫不经心和不屑。
她皱了皱眉。
薄玉京和郁燃看似是不同的性格,可其实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要不,干脆让小虞儿和我凑一对算了,咱们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
虞惊秋回过神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老太太顿时笑不出来了,略带薄怒的瞪了薄玉京一眼,“滚蛋。”
薄玉京立马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奶奶,您的嫌弃太明显了,我好受伤。”“小虞儿,你说行不行。”
虞惊秋点点头,露出一口银白色的牙,“好啊,我看挺合适的。”
两个人存了逗老太太的心。
外面佣人进来,“四少爷回来了。”
虞惊秋的牙还没收回来。
郁燃迈着长腿进来,穿着黑色羊绒大衣,本就宽厚的肩膀更挺拔厚实,压迫感很强。
他眼神落在虞惊秋脸上,虞惊秋下意识一缩,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郁燃移开视线,喊了一声:“爷爷,奶奶。”
他凝眸看向薄玉京,“薄二,你很闲?”
语气凉飕飕的,薄玉京瞬间打了个冷颤,“这不是等你吗?顺便早点过来陪陪爷爷奶奶。”
郁燃已经转身出去,“跟我走一趟,有事找你帮忙。”
薄玉京心里嘀咕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爷爷奶奶再见,过两天又来陪你们。”
上了车,薄玉京望向他,“你抽什么风,不是让我在家里等你,这会儿又出来?”
郁燃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眼眸低垂下来。
半晌才说了一句,“她不想看见我。”
灰色布衣,在叶洛身上,配上他那有些沧桑而稚嫩的脸,和那深邃的墨眸,整个的人,充满了味道。
“哼……想要杀我们,你们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公斑斓虎抱起母斑斓虎,脚下一点就准备离开。
此刻的雷战对着那刚才回应自己的人说道,他们两方也是属于天敌,天生便是互相看彼此不顺眼,而他们之间的战斗也是进行过不少了。
两声惊骇之极的惨叫瞬间发出,那两名霸主人物竟是连法身都来不及施展,就被凌云一拳轰的身体龟裂,从战台之上狼狈飞了出去。
薰衣草知道自己办不到,而此时狼人不敢再逼他离开,所以,抓捕实际上是让他离开。
“只要我不死,就可以一直有,只不过很耗费时间,所以数量不多。”常生说的话真假参半,彭一楼一时也拿不定注意了。
或许是之前在陆天阳手上吃了亏,尤其是现在很可能已经走入到了陆天阳的布局当中,此时的他们都是随时随地提高了警惕。
脸上带着横肉的那家伙,直接扑了上去,将九天一下子扑倒在了草地上,开始撕掉九天的衣服,另外四人见状,啥也不管了,也冲了上来。
噗通一声,正在这时候,几颗石头掉入了山涧之中,激起了一阵水花。
回想起那一天,司马奕怀才不遇,夏雅霜礼贤下士,请求司马奕加入。
回到戌营,原沧海他们都是喜出望外,不过是死了三个戌卒,却让挡道的鬼物消失,押送这些戌卒的任务可以如期完成了。
“楼上有些黑呢!”王月看了看七楼,不像楼下几层,这里没有一盏壁灯。
便在这时,乾阳“呼”的一闪,竟与朱继明连成了一块,二人四掌相接“呼呼”地转动起来,瞬间竟变成了一个紫色大圆球。
端起酒杯的严温怔了一下,其实不仅是他,整个湖心庭园的一切,都在这一声类似宣告的郎声中静止。
“相信都有所收获吧。”何熙回想着今天的收获,一边和王月聊着甜蜜话。
语落,二力士忽不见踪影,再现之时,竟已于李口面前,黑雾中李口转而欲远遁,二力士挥动双臂,伸出钩链枪,勾住李口,李口百般挣扎,脱身不得,化作人形,跪倒哀嚎,束手待擒矣。
明万历中,广东潮州城东。端午节日,韩江之上,举办龙舟大赛以欢度之,江两岸观众如潮,万头攒动,摩肩接踵。此时,一顶大轿于众仆护卫之下,落轿于岸边,仆者坎肩后背皆绣一朱字,众即喻之,乘此轿者定乃朱锷也。
郑荣延挽留不住爱妻,只好伤心意绝,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返回黔西营地,却不料在途中遭遇清军的追杀。
话音未落,车子已然离弦而出,路凡正张开口,窗外的冷风一股脑灌进了他的嘴巴,强忍着想要咳嗽的感觉,路凡全身的神经线瞬时紧绷到了一起。
但他没有贸然过去,因为这里是嗜血藤蔓最关键的弱点,周围的藤蔓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