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棠提着一个奢侈品袋子,笑得眉眼弯弯,侧身让出身后的男人。
崔折寒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西装,身姿挺拔温润,眉眼温柔。
他目光越过玄关,精准落在客厅里的虞惊秋身上,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
“阿虞,不介意多一个我吧。”
简单两个字,温和得像晨起的微风。
虞惊秋微怔,显然没料到崔折寒会一同前来。
宋月棠大大咧咧走进来,一边把东西往茶几上放,一边小声解释:“我哥知道你回来了就特意跟我一起过来看你。”
虞惊秋扯出一抹浅笑:“崔总。”
崔折寒清冷的目光细细落在她脸上,留意到她眼底未褪尽的憔悴、清瘦的下颌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还好吗?”
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虞惊秋眼眶骤然泛酸。
崔折寒顺势坐在沙发上,“郁部说你身体不适,需要在家静养,我给你批了长假。”
“听月棠说要来看你,我就免为其难充当她的司机了。”
这话体面又妥帖,既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又避开了虞惊秋被软禁的难堪,替虞惊秋留足了情面。
秦霜在一旁默默看着,心里门儿清,朝宋月棠挤了下眼睛,小声嘀咕:“哪里是顺路,分明是一直紧盯着,知道出来了才会第一时间赶来。”
虞惊秋拍了拍秦霜。
秦霜闭了嘴。
“谢谢崔总。”虞惊秋很不好意思,她好像从入职开始就一直在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请假。
许是看出来虞惊秋的难言之隐,“你什么时候调整好状态,随时都可以回公司报道。”
“真的吗?”虞惊秋很惊喜。
崔折寒眉眼温润,轻轻勾唇,“自然,你原有的项目进度现在是我在亲自盯,我可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你得赶紧回来接替我啊。”
她眼底亮起一点微光,“那我明天就回去开始上班!”被困在半山别墅的这些日子,她的世界狭小又压抑,只剩下无休止的争执病痛,还有郁燃。
她太需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来证明自己不是依附任何人的附属品。
看她眉眼间的纾解,崔折寒眉眼柔和。
宋月棠把自己刚才拿来的袋子推到虞惊秋面前,“诶呀,你们不要聊工作了,看看我给你待了什么礼物。”
虞惊秋扬唇轻笑,打开袋子看见盒子上面奢侈品的logo,瞬间觉得有些烫手,“月棠,这太贵重了。”
宋月棠歪了歪头,“很贵重吗?这样的我可太多了,也背不完,就随手拿了一个来送给你。”
“收了吧,就当是我给你的复工礼物。”
“那好吧,今天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你是病人,你想吃什么?”
虞惊秋想了想,“我想喝粥。”
“喝粥?”宋月棠眯了眯眼,“就去大学城哪家吧。”
虞惊秋点头,“完全同意。”
两个人又看秦霜和崔折寒。
崔折寒抬起手腕间的表看了一眼,“我一会儿有一个饭局,你们去吧。”
秦霜好奇,“是什么粥店让你们两个还念念不忘,我必须去尝尝。”
……
陆宋慈虚弱的靠在床头上,脸色苍白。
“阿燃,这次又麻烦你了。”语气轻得像是要飘起来。
眼睛也湿漉漉地,“你这么忙还让你来陪我。”
“对不起,我就是一个人太害怕了。”
“我会不会得什么绝症啊?”
“没事,别吓自己。”郁燃坐在病床边,把热水递给她,“喝点水。”陆宋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晃动了一下,又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极了。
胃里也空地难受,“阿燃,我难受。”
眼泪又滑下来,“我要是得了什么绝症你一定要告诉我。”
“医生说你只是眩晕症。”郁燃望着她眼底情绪不明。
“吃点儿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陆宋慈哭地梨花带雨,“我记得阿虞说你煮的生滚粥很好喝,我想喝粥。”
郁燃眉峰拧了一下,“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煮粥了。”
陆宋慈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阿燃,你的意思是……”
“她撒谎骗你的。”
陆宋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是这样吗,你不要怪阿虞了,她也许…也许只是吃醋了。”
“是吗?”
郁燃给蒋程打电话让他去买粥过来。
陆宋慈擦了擦眼角的泪,“那就去买大学城那个阿姨家的粥吧,和港城的味道一样。”
郁燃,眸色骤然一深,“嗯。”
蒋程原本是在跟着虞惊秋的,看到崔折寒下楼走了以后,才打算去给郁燃汇报的,接到电话又调转车头去了大学城。
一进门就看到了虞惊秋三个人。
虞惊秋也看到了蒋程。
秦霜和宋月棠现在对郁燃没什么好感,看到蒋程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虞惊秋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狗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