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决被我推了一个趔趄,捂着肩胛处伤口的手被鲜血浸透,眼神透着一丝陌生凝视着我,似没想到我会为他挡箭。
为首刺客见我挡了箭,对着身后其他人道:“抓活的,速战速决。”
我牙齿一咬,忍受着后背传来的疼痛,面上视死如归,内心却是大骂赫连决,张开手臂去阻拦刺客。
“锵一声。”
一把长剑从我的头顶掠过,直接刺入我对面刺客的心房,鲜血瞬间见到我的脸,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祈惊阙嗜血的声音响起:“抓住他们,反抗者,就地格杀。”
我阻拦的动作一停猛然一停,顶着后背插入的弩箭刚要回头望他,却落入赫连决令人恶心的怀里。
赫连决大掌拢住我的肩头,鲜血沾了我一身,低声的哄着我,安抚着我:“别拍,朕会保护你。”
祈惊阙一身红袍,静坐在骏马之上,如墨长发飞扬,雌雄莫辨的脸冷若寒霜,薄唇紧抿,狭长幽深的眼眸满是戾然和残暴掠过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一颤,隐约脖子上被他咬过的伤口比我背上的伤还要来的疼痛。
而他的人在他的一声令下,如猛虎一般向刺客扑去,训练有素的刺客在他的人面前,就像小鸡和雄鹰。
根本就来不及逃散,就咬破藏在牙缝里的毒,七窍流血而亡。
刺客亡了,我在赫连决怀里瑟缩了一下,祈惊阙看见我的动作,眼中血气更深,眼底深处暴风雨将至。
赫连决搂着我,离我最近,自然而然把我的瑟缩当成了害怕。
搂住我肩头的手掌用力,冲着我的耳畔低语,重复着安抚:“不怕,刺客都死了,没人能伤害你……”
我小声的嗯了一声,不敢去看祈惊阙满眼血腥似要把人剥皮拆骨。
最后不得已,我把眼睛一闭,腿一软,装着昏厥了过去。
赫连决身上有伤,自然而然不能抱我,是祈惊阙抱回了酒肆卫。
放在了软榻上,一手压在我的背上,一手握着还停留在我肩头的弩箭,他没有当即就拔,而是压着弩箭又刺深一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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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我瞳孔一深,他话中意思,赫连决搞这么一出,他就猫在一处看着呢,等待时机合适,出击。
我不由自主的带了小心,问道:“您和他……”
祈惊阙不等我把话说完,起了身。
而我的后背已经止住了血,上好了药,全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祈惊阙刚刚和我说话,转移我的疼痛一样。
带着这样的认知,我刚抬起眼帘看他,一件干爽的衣裙被他丢了过来,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手忙脚乱的拿过衣裙,跌跌撞撞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裳,换上了干净的衣裙,还没有走出屏风,祈惊阙骨节分明如玉的手伸了过来。
我咯噔了一下,有一种我换衣裳,全部被他看光的窘迫感,不过这种感觉在他的手指浮动间瞬间消失殆尽。
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间夹杂着一粒药丸,以前的我对上他,就算败了,我还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死撑着,现在的我,对上他,还没开口就败北,他给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能拒绝,得吞下去。
拿过药丸,手指微颤的放在了嘴里,慢慢的吞咽下去,顷刻之间,目光发黑涣散,腿脚仓皇,摇晃站不稳伸手就去拉屏风。
屏风支架不稳,随着我的倒地,向我压来。
我心中大惊,巨大的屏风要压到我身上,不死也残,下意识的伸手要抱头。
一声砰,祈惊阙伸出脚,一脚踹在了屏风上,屏风砸在了墙上,四分五裂。
我害怕绷着的神经一松,整个人趴在地上软弱无力。
是那颗药,祈惊阙给我吃的药有问题。
身体悬空,被祈惊阙抱了起来,放在软榻子上。
祈惊阙薄唇微微拉起弧度,我瞪大眼睛,他手中出现刀多多用于凌迟片肉的薄刀,他反转手中的刀眼中划过残暴的血雾对着我的脸削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