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宴厅入口处忽地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路来。
只见一位身着素白绫纱长裙的女子,在两名青衣侍女的搀扶下,莲步姗姗步入厅中。
这女子甫一现身,满堂珠翠竟似陡然失了颜色。
她身段婀娜似三月嫩柳,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莹润胜雪,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光晕。
尤其那一双眸子,顾盼之间,似含着一汪清泉,又似藏着勾魂摄魄的钩子,只轻轻一扫,便将全场目光牢牢钉在了自己身上。
“是王清月姑娘!”
“王宰相唯一的嫡女她竟也赏光来了!”
“啧啧,不愧是与长公主平分秋色的美人,这通身的气派,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也不为过!”
王清月的到来,恰似在沸油中滴入清水,将宴会的气氛陡然推至顶峰。
她也不多言,只向主位的长公主和六皇子微微欠身,便转头看向陈墨川:
“你那词写得极好!”
“我愿作价三万两买下,你意如何?”
六皇子看到清月来了长舒一口气,有清月这份才情,今日总算不会太过丢人!
只这一个动作,就把全场目光吸引走了。
陈墨川一听当即来了兴致。
随便写首词便能赚得白银三万两,那肚子这些个唐诗宋词,岂不是赚麻了?
陈墨川正欲答应,却听长公主清冷的声音响起;
“清月,这首词不是极好!”
就在现场人诧异的目光下,长公主认真纠正:
“是绝好。”
“三万两太少了!”
“本殿下出价五万两!”
出言一出,现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墨川心中暗爽,行啊!
长公主和六皇子两方势力杠上了。
太棒了...
自己能渔翁得利了!
王清月却缓缓摇头,目光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湖面看到了别处:
“此词字里行间,浸透的是一种物是人非的怅然,一种求而不得的遗憾。”
“或许是他心仪之人移情别恋,又或许是那人已然逝去,远走他乡……”
这是她的解读。
显然,这词不是写给她们的。
随即她眉头微微一挑;
“陈千户也太过痴情了!”
“此诗应当是做给陈夫人的,也就是柳如酥!”
“既然此诗是做给柳如酥的,那何不问问陈夫人的意见!”
“她想将此诗卖与何人?”
肖玉若闻言,眉头紧皱,冷冷看向王清月,随即目光转向柳如酥;
“这位便是陈夫人,果然生的国色生香!”
“难怪迷的陈千户神魂颠倒!”
“也罢,陈夫人想将诗词卖与何人?”
此言一落,她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凛冽的杀意随着飘动的裙摆压向柳如酥!
只是心中却在暗叹,若这首惊才绝艳的词,是为她而作,该有多好?长公主心中难免有一丝失落...
众人闻听此诗是做给柳如酥的,满场目光全部望向她。
燥地柳如酥脸色涨红....
诗词的意思其实很容易理解。
是一种追忆往昔美好,感叹如今求而不得的肺腑之言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逻辑自洽的脑补中,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陈墨川的身影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陈千户……也太痴情了!”
不少才女在一旁听着,眼圈都有些发红。
忍不住为陈墨川这“痴情郎”抱不平:
“那陈夫人,也太……太欺负人了些!”
要是陈墨川此刻能听到这些人离谱的对话,当场就得喷出一口老血,仰天长啸:
“苍天可鉴!”
“我和柳如酥那女人哪来的婚前美好回忆?!”
穿越前的那个他,纯粹是个被美色迷昏了头的草包,对柳如酥除了那张脸几乎一无所知,脑子一热便闪婚,有个屁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
至于现在?
哪来的“求而不得”?
至于这首词,纯粹是他觉得词好,拿来装点门面罢了!
谁知道竟被这些人这样误解成痴情种?
我陈墨川当的起痴情种这个称号?
你别说,前身还真有点那意思....
可惜,这些人已然先入为主。
因这首词,陈墨川在她们心里,已然稳稳坐上了“大夏第一痴情种”的宝座。
并且戴上了一层厚厚的“深情滤镜”,看哪儿都闪着感人的金光。
柳如酥被现场的目光盯的实在难受,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六皇子...
只是她这时完全处于聚光灯下,一点点动作都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那一个眼神,就让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六皇子,并且指指点点...
“原来这陈夫人与六皇子有旧啊...”
“我原来是不信的...”
“看他们大庭广众之下还眉飞色舞,想必传言不假!”
“陈千户的一片痴心真是喂了狗...”
“还不如与柳如酥合离,我愿嫁给陈千户。”
“小浪蹄子你就别做春梦了,要是陈千户合离了,我第一个嫁给他...”
六皇子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脸色气得更加铁青。
心中暗骂,陈墨川让你在得意几天,等本殿下彻底接手调查金吾卫的差事,必让你生不如死....
王清月一听现场风头不对,对着柳如酥继续道;
“不知陈夫人想将这首词卖与何人?”
王清月知道这个父亲收养的这个义女心里意属何人。
这么问便是想直接落长公主的面皮....
这句话恰似在沸油中滴入清水,将宴会的气氛陡然推至顶峰。
所有人都眼巴巴等着柳如酥的回答...
柳如酥无奈摇头,却也只能开口;
“此词自然是...”
就在柳如酥即将说出人名之时。陈墨川陡然开口;
“慢着!”
“王姑娘还真是会曲解意思!”
“求而不得,所说未必是我家夫人!”
“我既然与他喜得良缘,又如何是求而不得?”
“我所求之人定当是我未曾迎娶之人!”
“这么说来,这首词不算送给夫人的拙作,这最终的归属权是否还得我说了算...”
有过一次铺垫,所有人都恨得柳如酥压根直痒痒...
竟然觉得陈墨川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只是此刻的柳如酥就有些尴尬了。
刚才还万众瞩目的陈夫人光环,在此刻陡然消失。
甚至还被上了薄情寡义,欺负痴情种子骂名!
当真是气死人。
但陈墨川这些话一出,场中两个女人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长公主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场中能与他一较长短之人无非两人。
一个王清月,她自然就排出了,这词做完她才出现。
另外一个就是柳如酥,他已经被陈墨川主动排除了...
那么他诗中的求而不得,会不会是....
早习惯了金光攻击,不时将一片片金光拍得消散的方鹏,面对火焰来袭也平静以待,反正有白琪提供援助时。
“前辈可曾后悔过?”凌枫继续问了下去,到底是什么让后世满意关于他的记载。
越晋的这次拜师机遇,在其他人看来,其实也与普通真传种子待遇差不多了,青岚剑君虽然只是六阶极限,但一向被当作七阶强者对待。
不过现在形势已经逆转了,有了左轩的机甲大军,独狼胡狼手下的军队就会变得势如破竹。
“记得就好,哪一个吸毒的人可都是大有来头的,他们是金三角大毒枭火龙的手下。”杜品之又说道。
棺材在咯吱声的伴奏下往前走,王天宇紧紧的跟在棺材旁边,生怕会发生任何异变,可这并不是王天宇能控制的。
话音刚落,旗子突然腾空而起,飞到了毕尚的手中,然后旗子居然自己指方向,毕尚不由得一惊,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有这么高的功力,看样子一定不是一般人。
所以第二天在帝都的很多报纸、网上媒体,都出现了柳在俊举办粉丝聚会的新闻,而帝都电视台也是不甘落后,在自己的娱乐节目和新闻中报道了这件事。
他很想知道这些人口中的老大,也就是一千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丁烛对于枪械不了解,她不知道这些子弹属于什么枪械的,但是这并不阻碍她的兴奋,要知道比起十字弩,这枪械才是真正的王者。
这个过程,耗费了海量的能量。如果是在仙界的话,楚枫就是想要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都困难,但是在这里,这个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远处,那古烈看着楚易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你逆天的手段,他心中顿时就是一颤,然后对楚易充满了浓浓的忌惮。
这样的东西,虽然志在必得,但却也得好好合计一番,否则,必然是算计成空。
堤坝的缺口已经裂开了好几个,在水流的冲劲下摇摇欲坠。突然,“哐”地一声,洪水冲破了阀门,朝下游涌了去。
天道子自幼生活在护道一脉,还是第一次看到万道老祖,平常多是在修炼。
一道一道的亮光直接飞射向青鸾,空气发出阵阵爆炸之声,完全被震碎开来。
大殿中外面的人,看都是过去了好几天了,这古神大殿中的能量也没有消散,众人都是开始沉不住气了起来。
看到楚易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许家老祖顿时恨的牙痒痒,此时许家寸草不生,楚易连一根毛都是没有给他们留下,这令的众多许家人眼中都是喷出火来。
萧家之内,沧玄界修为达到逍遥境的修士全部聚在一起,他们的责任便是守护未来星主。
这证明这种黑色的东西也许并非是什么病症,而是某种能量,或者是奇怪的记号。
否则你连人类对手都不敢面对厮杀的话,如何指望你前往野外面对凶兽?
秦念念其实也很想跟上去看一下,但是又担心已经昏迷过去的秦母,担心自己要是走开了,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