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于文渊楼的特殊性,即便一楼大厅很吵闹,但二,三楼的文客还是不受太大影响,仍在吟诗作对。
宁军察觉到宁远的目光看向楼上,轻笑一声,将折扇一收,轻轻拍了拍手掌。
“铮——”
悠远长音。
一声清越的琴音破空而出,紧接着,旋律如流水般漫开,低回婉转、清扬高亢,如鹤唳九天!
三楼的纱罗屏风后,一女子朱唇轻启,歌声随琴韵悠悠响起,嗓音清冽、娇柔婉转。
趁着宁远愣神的功夫,宁军快步来到他面前,笑着道:“六弟,这是文渊楼的特色,文栖仙,姿色是极品中的极品,今晚六弟你有福了。”
他说着,便想邀宁远上楼。
宁远斜眸看了眼他,淡笑道:“五哥,佳人虽好,但没有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你不用转移话题了,今天这份子钱他们是交定了!”
“我说的,谁来了都不好使!”
“毕竟这宴会是你主办开的,他们不交份子钱,就是在打五哥你的脸!作为你的好六弟,我不能让你白白丢脸!”
宁远说的那是一个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兄弟情深似海。
“还有四哥你!”
宁德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我吗?
宁远点头,伸手道:“你也来了,作为我和五哥的哥,难道不应该率先做榜样,交份子钱?”
宁德脸色沉了下来,他脾气暴躁,当即就想出手揍宁远一顿,但被宁军及时拦住了。
重新打开折扇,宁军使劲扇了扇,咬牙道:“六弟的提议非常不错,难得你有这份好心,五哥我总不能让你寒心。”
“不过这里毕竟是文渊楼,文人雅士聚集之地,让他们交份子钱可以,但六弟总得拿出真才实学让他们信服吧?”
说出此话,宁军很有考量,宁远从小就待在皇子府,基本上没见过什么世面,想来读书不多,用文学刁难足可以让他乖乖闭嘴了。
宁远闻言顿时一乐,作为前世的全系高材生,唐诗宋词元曲,这些东西随便拿一点出来不都吊打这群酒囊饭袋吗?
“五哥请出题,不为别的,单为了五哥你的面子,这难题我都接了!”
宁远说话间,还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
宁军有些无语,也同样不想再看他,觉得这玩意就是一戏精。
突然间,他有点后悔扶持宁远了,总觉得这玩意会坏事!
用折扇末端指了指三楼方向,宁军淡声道:“六弟此言差矣,为保答题的公平性,题不是我出,而是文渊楼的文栖仙出,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他说话间环视整座楼,所有的文人墨客都缩了缩脖子,无人敢应答。
“既如此,曲仙子,还烦请你出题。”
宁军退后,留出足够的空间。
三楼,曲竹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红衣细腰、肌肤胜雪,不同于其他女子,她眉眼间带着英气,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曲竹拜见五皇子、四皇子、六皇子殿下,殿下千福。”曲竹盈盈一礼,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她翘首四望,目光最终定格在案头的青釉荷叶笔洗上,眸光一亮,“诸位公子不妨便以‘荷’为题,或诗或词,或赋或画,一盏茶的功夫,佳作先成者,便为胜出者,如何?”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看向宁军。
“好!”宁军恍若不觉,大喝出声。
一旁的宁德表情一直有些不悦,他知道宁军在文人雅士中的地位很高,但如今见状,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气愤,大声道:“我先来我先来!”
“四哥不可!”宁军宠辱不惊的脸色瞬间慌乱,想要开口阻止但已经迟了。
“咏荷蛙~”宁德装模作样的摇摇头。
“池面荷叶圆丢丢,蹲个蛤蟆鼓兜兜。扑通一声跳下水,荷叶全是癞蛤蟆。”
他念完后,还一副自得的表情。
全然没注意到现场……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以高士贞为首的文人大儒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忍着,脑海里疯狂回忆自己从小到大最痛苦的事。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宁远疯狂嘲笑,他可没这么多顾忌,反正彼此间注定是仇人,管他这么多干啥?
倒是陆炳和几名副指挥使忍住没笑,毕竟他们明面上的身份是宁远护卫,不能有逾越的举动。
可即便他们认为自己受到过良好训练,此刻嘴角也是止不住的抽动,看样子离破功已经不远了。
宁军也没笑,在宁德开口时他就有了心里准备,提前捂住了耳朵,结束后才又拿开,不过听到宁远毫无顾忌的嘲笑,他脸色再次大变。
不好!要出事!
果不其然,宁德先是一愣,继而脸色涨的通红,纯被气的!
“宁远!”他双目喷火,朝着宁远就直扑过来,麾下护卫也急忙护驾。
哗啦啦,陆炳和几名副指挥使大步上前,将宁远牢牢护在身后。
场面瞬间混乱!
“全都给我住手!”宁军面色寒霜,怒喝出声,快步上前,想要将两方分开,但拉了拉陆炳,纹丝不动!
他眼神一凝,看向陆炳,同时加大了力气,这次足有八成,仍旧纹丝不动!
顿时内心大骇,要知道他可是天生神力!能举千斤鼎!当下起了较劲的心思,火力全开,这次用了全力。
但还是纹丝不动!!!
宁军的目光彻底变了,这是看待人才时的火热,不过现在这个场面明显不合适,只能暂时作罢。
一旁,陆炳在宁远的眼神示意下,带着副指挥使退下,两方人马最终分开。
“哼!”宁德冷哼一声,还想说些什么,不过都被宁军拉住了,最终气的大步上楼,跑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六弟别误会,四哥他脾气暴烈,你别往心里去。”宁军笑着打哈哈。宁远微笑,就这么看着他。
宁军被这眼神盯的发毛,将目光转向他处:“还有其他人要作答吗?大家不用拘礼,尽可畅所欲言,否则你们今天必定要破费!谁都帮不了你们!”
兴许是最后一句的魔力,原本寂静的氛围改变,现场逐渐变得嘈杂,各种诗词赋画尽出,不过都差了点意思。
“不知殿下为何还不作答,要是不行的话可以明说,我们绝不敢嘲笑殿下。”
在宁军的暗示下,高士贞又跳了出来,开始呲牙狂吠。
宁远看向宁军,后者耸肩。
“既然这么多文人才子都想看我的作答,那再扭捏就显得不好了。”
“咳咳!”宁远清了清嗓子,闭眼,似乎是在酝酿情绪,半响,开口。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出自宋代诗人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二首·其二。
粗砺的指腹沿着她的鼻梁慢慢往下,直到微翘的薄唇上便停了下来,唇瓣很柔软,软软暖暖的,可此时抱着她,却没有半点想要将她占有的冲动。
六甲箭从黑云中分割开的这条甬道并不长,不过百步距离。就在这条甬道的终点,一个铜冠黄衫的胖子高踞在滑杆之上,面色微寒,注视着直直冲杀而来的仙术士。
在这样的世界里,你能想到一个---毒---枭---用井底之蛙的视角观看整个世界是什么结果吗?他们眼里的变化最大的不过是天上的那片云是否被替换了。
要不是自己说话,梦苍云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究竟有多口渴。
法国,基本上已经属于罗斯才尔德家族的腹地了,而这些人居然敢在罗斯才尔德家族的腹地,对罗斯才尔德家族有这么大的动作,简直是太恐惧了,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这或许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但是周全和陈欣很明显都是会重视这一件事情,因为这是大龙的第一次派对。
北极熊愣了一下,随即挥舞着双臂,如同两个大棒槌一般,打到了谁,他的身体就飞了出去,然后就昏倒在了地上。
姬斯蒂哭了,周末认识这家人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见过胆大包天的姬斯蒂会留下任何一滴眼泪,可是现在姬斯蒂像是个正常孩子一样裂开嘴扯着嗓门仰天哭嚎。
“王公公,不知道皇上和太后传我有何事?”白若竹有些忐忑,悄悄探了探王顺的口风。
“沐先生,马匹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此时,青鸾来到两人跟前,看着沐凡。
一拂林海的乾坤戒,地上直接出现数个瓷瓶,古尘早就检查过了,这里装的全是合气丹,一瓶十颗,而在林海的乾坤戒中,有五十瓶之多,也就是五百颗合气丹,足够他挥霍的了。
这俩人一边走着,一边交谈,距离我们越來越近,但俩人低着头,我们还是看不清楚。
她私下里面打听了很多事情,她并非在凌鸢身边那样柔弱,她是太爱凌鸢了,不想要离开她。他们两个,有一个强大就够了,剩下的,凌楚楚只能够扮演一个好姐姐的角色。
今日一过,李寻和屈翔也是死仇了,这一点,李寻和屈翔都心知肚明。没办法,这只能说是立场不同了。
我没时间多问,随后姜绍炎和铁驴还对我和冷手打手势,让我们各找掩体躲在后面。我们周围有好多树,我们也不特意选啥了,本着就近和尽量聚在一起的原则,各自藏了起来。
至于李寻的锅是不是林韵甩给他的,这跟张珏没关系,反正自己的锅是李寻甩给自己的。
西门浪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从丹田世界之取出一朵三品白莲,然后手掌一挥,把白莲抛向了前方,同时空间领域瞬间张开,人一闪烁到了三品莲台的央,然后闭目盘膝而下。
这不同世界的天地之力会形成一个力场,来排斥张珏和林韵,如若他们能破开这个力场,将那特殊规律的步伐完成,那么他们就能借助这力场,进入那九州冥界。前提是,你能够排斥的掉这种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