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
朱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到御阶边缘,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那些武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们觉得自己是功臣?觉得自己人多势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殿外,指了指那长江的方向。
“问问我停在下关码头的铁甲舰,答不答应!”
“今日,谁敢在父皇面前放肆,我就让他全家,连同祖坟,一起被轰成渣!”
绝对的武力。
降维的打击。
那些原本还想仗着军功闹事的武将,在听到铁甲舰三个字,再看着朱棣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彻底萎了。
“噗通!”第一个武将跪下了。
紧接着,是一片膝盖砸地的声音。
朱棣收起火铳,重新站回到朱标身后,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替父皇和大哥,镇住了这即将暴走的朝堂。
……
一场腥风血雨的朝堂风暴,终于在日落时分暂时平息。
胡党被连根拔起,锦衣卫的诏狱里人满为患。然而,与前朝的肃杀不同,入夜后的乾清宫,却久违地透出了一丝温馨的人气。
朱元璋坐在暖阁的软塌上,神色疲惫到了极点。这一天的情绪大起大落,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显得格外苍老。
“父皇,您歇歇吧。”
朱标换下了一身朝服,穿着轻便的常服,带着几个内侍走了进来。
“老四知道您今天动了气,特意让人把他从北平带来的‘年货’搬了进来,说是要给您散散心。”
随着朱标的话音,十几个大箱子被抬进了乾清宫。
朱元璋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咱现在哪有心思看什么年货……这老四,净搞些花里胡哨的。”
“父皇,这可是老四的一片孝心,您看一眼,就看一眼。”朱标笑着,打开了其中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他取出那副早已准备好的“老花镜”,轻轻地架在了朱元璋的鼻梁上。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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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老朱心情大好,看着朱棣那张得意的脸,越看越顺眼。
“还有,老四之前说的那个什么‘京燕铁路’,咱准了!不仅准了,还要大办!谁再敢在朝堂上唧唧歪歪,拿风水说事,朕就让他去陪胡惟庸!”
乾清宫内,充满了父慈子孝的欢声笑语。这一刻,皇家的冰冷被亲情与科技的温暖所融化。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报!!”
一声凄厉的长啸打破了夜色。
一名兵部职方司的郎中,手里举着一封插着三根鸡毛的加急军报,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乾清宫门口,甚至跑丢了一只靴子。
“八百里加急!东南急报!”
“倭寇大举进犯宁波!且有不明身份的武装船队接应,火力极强!卫所水师……全军覆没!”
大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朱标接过军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明身份的武装船队?那是胡惟庸在东南沿海的残党!他们竟然勾结外敌,引狼入室!”
朱元璋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开国帝王的暴虐与杀意。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这群畜生!咱还没死呢,他们就敢卖国?!”
站在一旁的朱棣,听闻此言,却并没有像父皇和大哥那样惊怒交加。
相反,他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窗外那滚滚东流的长江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笑容。
“勾结外敌?铁甲船?”
朱棣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刀柄,声音低沉而嗜血。
“刚好。昨晚杀得不过瘾,我的铁甲舰还没吃饱呢。”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正缺几个靶子,来试试我新研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