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
“有些事,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温岚揉了揉眼睛,她的眼尾更红了:“我知道啊。”
“你不想要我吗?”
她问得直白,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襟,把他的上半身拉过来,两个人一下子贴近了。
张扶林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多少个夜晚,他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几乎要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能不做出出格的举动。
“你老是说再等等,我真不会被吓到的,真的。”
为了早点吃到肉,温岚就差没指天发毒誓了。
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急切,有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扶林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从她第一次提出这件事开始,她就没有开过玩笑,她不是在试探,不是在撒娇,而是很认真地想要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温岚以为他又要拒绝的时候,张扶林终于开口了。
“给我几天时间准备。”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准备什么?”
温岚疑惑。
张扶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慢说道:“那个山谷,在那里办一场仪式。”
“仪式?”
温岚想了一下,那不就是婚礼的意思?
她有点小兴奋,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要结婚了。
“嗯。”
张扶林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很轻,“情势不好,但有些东西,我想给你。”
他想给她一场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仪式,不是草草了事,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天地山川的见证下,许下承诺。
“需要准备什么?”
她问,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我来准备。”
张扶林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这个吻很轻,但温岚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愫,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汹涌而灼热。
“那……”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要准备几天?”
张扶林看着她的小动作,眸色深了深:“三天。”
三天。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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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红色喜庆,适合成亲这种大喜的日子。
店内有做了一半的半成品喜服,加急,虽然有些赶,但为了三天后重要的日子,只能先用着,待日后安定下来,他再补一次更好的。
订好衣服以后,他又去买了首饰,买了酒。
当天他没有回去。第二天,衣服做好了,他又跑了一趟山谷,把东西都放置好。
山谷还和记忆中一样,没什么变化,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这个季节,有些花已经谢了,但还有不少开着,星星点点的,铺满了草地。
水潭边的格桑花已经不开了,但瀑布依旧飞溅,有几分寒凉,山谷内多出了许多落叶,不知道是从哪里飞来的,他清理出一片空地,准备在这里与她拜天地。
他把地上的碎石全部捡走扔到水潭里,细碎的树枝也全部清理掉。
做完这些,太阳已经西斜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瀑布的声音。
这里只会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没有张家的束缚,没有外人的眼光,只有他和温岚,在天地之间。
他想象着温岚穿着喜服的样子,想象着她站在这里,对着他笑……身体不知不觉间又有些燥热。
张扶林强迫自己移开思绪,
晚上他睡在了山洞里,地上铺着柔软的草,草上又盖了一条很厚的毛毡,这算是他们的婚床,可张扶林很不满意,太简陋了,可他现在只能给她这样的。
张扶林有点愧疚。
躺在毛毡上,他睡不着,明明想着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以最好的精神面貌面对她。
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明天该说什么,一会儿又想起温岚那些话。
她那么大胆,那么直白,让他招架不住,又忍不住心动。
他翻了个身,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床榻”有些简陋,但是不会让她觉得硌得慌。
其实他有些紧张。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本家规矩森严,男女之事他从未经历过,对这些一知半解。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温岚,才能让她觉得舒服,觉得好。
怕自己做得不好。
怕让她失望。
怕她痛,怕她哭。
这种陌生的忐忑感,让他很不习惯。
张扶林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和能力有信心,可在这种事上,他像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第三天清晨,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衣服是深色的,很普通,但没有灰尘和汗味。
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