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顺妃娘娘宫中。那日多亏遇到了五殿下,他从后面接住了你,又让人将你送到了顺妃娘娘宫中,还给你请了御医。”冯华道。
别看她们是城阳长公主的外孙女儿,可这是第一次入宫,人生地不熟的,那些内官也不是冯华能指使得动的,亏得五皇子萧谡帮衬,迅速地安顿好了冯蓁,否则冯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冯蓁心下微微一动,她阿姐提及五殿下时,语气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不过也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顺妃是谁啊?”冯蓁问。
“顺妃娘娘是五殿下的母妃。”冯华道。
冯蓁点点头,她听敏文说过五皇子自幼丧母,自然得抱到其他宫妃跟前养活。
正说着话,宫人就回禀说顺妃来了。
冯华和冯蓁赶紧站起身,朝身着紫色牡丹纹宫裙的顺妃迎去。
顺妃瞧着约莫三十来岁,生得圆团团一张脸,很是和善的模样。冯蓁先入为主地想,在宫里能混到妃位,还平平安安活到这个年纪的妃子,哪个不是人精?
顺妃看着冯蓁道:“赶紧躺着吧,你才刚醒,不用多礼。”
冯蓁一个小小女郎如何有荣幸得顺妃这般看顾?自然是因为城阳长公主的缘故。冯蓁见顺妃对自己姐妹如此上心,心里估摸着这位五皇子萧谡恐怕也对自家阿姐有想法呢。
既然有想法,就该付诸行动。冯蓁姐妹被顺妃留在宫里住了十来日,却一次也没见过五皇子。倒是听得宫人说五皇子只要在京,每隔一两日都要递牌子进宫给顺妃请安的。
其实不用那些宫人说,冯蓁也知道五皇子有没有进宫。顺妃宫中的龙息起起落落,每逢五皇子进宫,她桃花源的那池子水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蓄满了,这还是在不见面的情况下。
可以想象五皇子身上的龙息得多浓厚。
是以虽然冯华暗示了冯蓁好几次该回府中了,她却没病装病地赖在了顺妃宫中。只可惜五皇子却一次都没寻机会来见见她和冯华。
冯蓁摸了摸下巴,并没觉得五皇子比二、六两位皇子就居心纯良,因为平阳长公主家还有一位何敬女君呢。她猜想五皇子怕是一门心思扑在了何敬身上。毕竟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而脚踏两只船是很容易翻船的,倒不如专心如一,这种选择在冯蓁看来,反而更高明一些。
三殿下萧论也觉得萧谡高明,“看来老五也坐不住了,他不出面却叫顺妃出面,真是好算计。”
“可惜顺妃娘娘一年半载都见不着皇上一面,更遑论在皇上跟前说上话了,五殿下即便有那个心思,找顺妃娘娘也没什么用。”窦芒儿垂首道。
萧论赞许地瞥了眼窦芒儿,“可打听到了,顺妃用了什么法子把冯氏姐妹留下来的?”
冬至一过,正旦就不远了,按说冯蓁早就养好了,没道理会在宫中留这么久,城阳长公主已经数次派人来了,却不知那顺妃用了什么手段。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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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想动就动,冯蓁站起身就往前殿去,虽说没什么好借口,但她是小女郎嘛,找不着借口也能乱窜。
只冯蓁刚走到阶梯上,却见得一名身着宝蓝八宝团花纹锦袍的男子正跨门而出,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人,就被扑面而来的龙息给袭晕了,摇摇晃晃地险些从阶梯上滚下去。
之所以是险些,那是因为那男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冯蓁的手,她才没从阶梯上滚下去。
若此时冯蓁是那及笄的妙龄女郎,身姿窈窕曼妙,柳腰反弯地搭在来人的手臂上,必是一幅如诗的美好画卷。
可惜冯蓁圆滚滚的,腰是搭不在萧谡的手臂上了,连脑袋也不过才及人的腰带,这画面就有些滑稽了。
然她顾不着滑稽,人本来没晕,可被萧谡这一揽,只觉得胸口轰地一炸,人就晕厥了过去。
萧谡有些脸黑地看着怀里的人,赶紧拦腰抱了起来,“快去请御医。”
也不知他跟这位蓁女君是个什么缘分,掰着手指算,迄今为止共见了四面,每一次她不是在昏睡就是在昏倒。这般质弱,恐怕未必能活到二十。
不过这一回冯蓁没能再赖在顺妃宫中,城阳长公主听闻冯蓁又晕厥了过去,御医依然束手无策,便亲自进宫将冯蓁接回了公主府,并命人去各州府搜寻名医,还请得皇帝旨意,贴出告示,若是有大夫能治好冯蓁的无名之疾,赏八品官帽,良田百亩,白银千两。
虽然有些夸张,但皇帝也体谅城阳长公主,她与别人不同,血亲就剩下这么三瓜两枣,若再出了事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太凄凉了。
“呵呵,这回老五可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原以为顺妃能笼络住两位女君,结果呢,蓁君又无缘无故晕倒了,连带顺妃都被迁怒了。”二殿下萧证幸灾乐祸地道。
顺妃此刻正对着萧谡哭呢,“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可也不能怪吾啊,她这毛病又不是在吾这儿染上的……”
萧谡宽慰道:“长公主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母妃不用担心。”
“怎么不用担心?你是不知道,那日长公主来的时候,那眼神厉得就差没吃掉吾了。”顺妃摸着胸口道,“要不你去长公主哪儿看看幺幺吧?”
萧谡道:“母妃放心,儿臣会去的,你也放宽心。”
荣恪私下道:“殿下,上回殿下让小的寻的那只母猫刚下了一窝奶猫,要不要现在……”
须知这会儿可是冬日,猫交配和产子都在春季,要在冬日产仔,那得是有秘术才行,也只有宫中猫功坊长期伺弄的猫奴才有这等本事,但也是耗费了无数心血的。
“不用。”萧谡道。
“可长公主那边……”荣恪忧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