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微微下着下雨,洛阳街道上因为雨的缘故,而显得十分的冷清,虽说是冷清到也有个把人在街道上小跑着,晃眼看去也有一个列外的,那便是黄巾的唐周,此时的唐周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嘴里慢念着:“下雨了。”随即他仍然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这不是唐使节吗?”一句问话,让唐周抬头一看,只见来人极为瘦弱,撑着一把雨伞看着自己,这唐周只觉得眼熟,回想一下之后便想起前些日子迎接他们的官吏袁绍,便行礼道:“见过大人。”说来也算是缘分,我本来正准备回袁府,正巧遇上这唐周,见他一身湿泥便好心上前问到,毕竟这黄巾军终是反贼,在这洛阳也没少受白眼。
“唐使节为何这般泥泞?”
唐周微微一笑说:“小时候发呆的习性未改,习惯了。”
他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好在追问,便好心说道:“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今日我作东,请使节小酌一杯可好?”
唐周老样子看了一下天空,点头答应,随即我们两人找了一间小店,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我为他倒了一杯说道:“使节,这洛阳城可曾游玩过?”一时间我也找不到话说,只得随意挑了些话题问到,那唐周喝了一杯酒后,看着我问道:“大人,以为汉庭如何?”
我一时间没听懂,随即一想立马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使节何故有此一问。”
唐周哈哈大笑,拿过酒壶就是个猛喝,我摸了摸腰间仅剩的银两,心中很是担心。
“大人的话,让我酒醒三分。”他说的轻巧,我听的糊涂。“使节吃点菜,空酒下腹,极容易醉酒。”唐周摇摇头又喝一口说道:“大人,吾也是汉人,从小也懂得忠孝二字,但是・・・・・・。”他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一点,看样子历史的车轮有点卡住了,因为历史上就是唐周向汉庭告发的马元义,但是现在他又犹豫了。
“使节醉了。”我看着他说到,我不想过多的参与历史,在我内心深处很想远离我熟知的历史,我不想成为官渡之战的袁绍,我只想陪着我爱的人在这乱世活下去。
“听闻大人和大将军交情不浅,不知真否?”唐周问到。
我心中一跳,随即看了一下四周,只见这小店之中除了我们,在无其他的客人。“使节问这何意?”“我有一机密,想告知大人,若大人将这机密呈上大将军那里,保证大人官升。”唐周认真的看着我说到,我避开他的眼光回答道:“使节真的醉了,我还是送使节回驿馆吧!”唐周察觉了我的奇怪,一时间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唐周站起身对我行礼道:“感谢大人今日款待,他日在登门拜谢。”说罢转身离开,在出了小店的时候他仍然不看着天空好一会儿才走。
看着他的背影,我一时间觉得他好可怜,在他告密的时候,也就是他生命完结的时候,喝完酒杯的酒,我也起身结了账走出小店,说也奇怪,我出门的时候,雨也停了,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只见乌云慢慢的散去,晴朗的天空出现在我的眼前,此时的我的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回到袁府,正巧遇上沮授,只见他站于门外,见我来了便上前行礼,我觉得奇怪便问道:“云翼和不进去?”
沮授回道:“我为主公之家臣,怎可进尚书府。”
听了回答,我无奈古代人的死脑筋,但随即一想这沮授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忠臣,这样我用起来也放心,不由的拉着他的手想尚书府内走去。
来到我的房间,我便问道:“云翼此番前来,必定有要事。”
沮授点头说:“主公,可曾见过马元义了。”
我笑了笑说:“真是瞒不过云翼啊!确实见过了他了。”
“主公,以为如何?”
“不好说,云翼何故有此一问?”
沮授起身走到门口合上门轻声说道:“主公,可知道冀州平北郡黄巾军,已经调兵于延津了。”
我看着沮授,心中感叹这个谋士的才能,想想历史上的袁绍要是听的进沮授和田丰的话,想必对付曹操也不至于败北吧!“云翼,你到是让吾刮目相看啊!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天下的事情。”沮授摇头慢叹道:“非我注重天下的大事,而是主公每日都会派人前去冀州,所以吾料定,主公定是在打探黄巾之消息,故而我也在注意其动向。”“哈哈哈哈,知我者云翼也。”我笑看着沮授说到,其实他又那里知道我每天派人去河北冀州,并非是去平北郡,而是去平阳城,因为我必须知道我母亲怎样了,随笔送一些钱粮过去。
“主公,黄巾之动向,莫不是要归顺我汉军,毕竟马元义来我朝洛阳商议官爵之事。”
我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看着天空,只见乌云已经全部散去,我微微一笑说道:“云翼,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沮授奇怪的问到,我则是轻轻一笑而说:“我赌,几日之后马元义必定被杀,到时我们汉庭将会和黄巾军开战。”
沮授被我的话弄的一惊,随即看这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主公,一时间让他觉得这个主公,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感,竟管他不知道为何他心中会涌起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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