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我们刚刚在城外集结兵力完成没多久,便收到了何进的命令,于是我们几个带着兵马便开进洛阳城,由于洛阳城守城兵卒也是受何进的掌控所以并没有了受到任何的阻拦。
进入城中之后我带兵士经过大将军府时看见府邸挂满了白色的布,看到此处我暗自一叹,希望不要想历史上一样,倒是假的变成真的了。我带着三千兵马包围了皇城的北门,看见皇城紧闭,城上的禁军也都手持长弓准备着。
皇城内蹇硕听到自己的部下的报告,急忙找来了张让商议。“这可如何是好?”面对皇城外的兵马蹇硕有些担忧的问着张让,而张让只是一笑说:“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出何进已经被诛杀了,我的密信上也是说大将军府邸正在安排丧事。”
蹇硕也点头赞同张让的话,但是现在他担心的是皇城外的兵士会因为何进的死而进攻,所以他还是说:“常侍你应该知道此时的情形吧!”
张让如何不知道现在的皇城外,但他却是一笑没有太大的担心说:“上军校尉何必担忧,只要我们得到何进的首级,在配上快要登基皇帝的诏书,则可退敌。”张让此时在想,只要拿着何进的人头挂在城头上说反贼依然诛杀了,在下一诏书说只要兵士退去则可以不予追究,一来可以消除自己的心腹大患,二来诏书的认同也说明了刘协的皇位得到了认同。
“常侍固然说得不错,但是现在的情况我的人根本进不来。”蹇硕也觉得张让说的很对,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张让一听思绪了一下后说:“我有一计可行,只是恐怕校尉你得亲自去一番。”
“我亲自去?”蹇硕有些怀疑的看着张然问到,要知道现在的情况他留在皇城是最安全的,所以他有些迟疑。
张让也知道蹇硕的害怕,但是关键的时候他如何能退缩呢,所以他劝道:“校尉大人,此时关系重大你有把握叫他人执行吗?况且此事若是成了,日后这大将军的位置恐怕非你莫属了。”
蹇硕心动了,便问:“常侍所说的是何计?”
见到蹇硕答应张让暗笑一声‘容易’随即说:“反贼虽然包围了皇城,但是我们出去的采购人员似乎只是见擦一番之后便可以放行了,进来的时候也只是检查一番所买的东西后也放行了,所以我觉得校尉大人何不装扮一番出城采集宫内需要之物,再则说了反贼的士兵没有见过校尉大人你,所以会定安全的通过。”
张让对于自己的计谋很自信,可惜他那里又知道之所以出去与进去这般简单,是因为陈琳向何进出计谋说:“我们兵士只要包围皇城,不让里面兵士或者有官职的出来即可,至于其他的人员检查一番就行,这样一来贼人定会上当出城。”喝了一口水之后我有些感觉头晕,找了个地方坐下后又叫臧霸好生观察出来的人,看看有哪些可疑的。坐下之后我自嘲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虚弱。一旁的张繇见到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便走过来说:“看来贼人是不会走我们这边了。”
我听了奇怪的一问:“问策何出此言?”
张繇指了指南边说:“曹操命自己的手下只防守兵士,其余的人员一概放行,自己也躲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而贼人见到南门如此松懈,定会出南门。”
我听了张繇的话也觉得在理,想了一下曹操的才能也暗叹自己不如,同时又想到曹操可能认识蹇硕,所以他只要躲在一个地方看出来的人就可以了,只要不是禁军,那么又何必拦住检查呢!
“曹操之才,不简单啊!”张繇感叹了一声。
“我确实不如也。”我还是有自知自明的说了一声。
张繇听到我太高曹操便是一说:“主公何必如此之说,曹操虽是有才能,但日后的较量也未必能败,所以主公不可呈现出如此心境。”
听了张繇的话,我自然明白自己恐怕是受历史的影响太深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惧怕曹操,想到这里我便定了定神说:“不管蹇硕从什么门出来,我们都要看好。”
南门
曹操躲在一处房屋中,看着从皇城出来的人员,而他身旁站在一个身穿白色儒生袍的男子,这男子大约二十余岁,此时盘坐在曹操身后饮着一杯酒,而这饮酒之人乃是当日为曹操出计的荀攸荀公达。
“该来的终究会来,我在想主公你应该给了元让一副画着蹇硕相貌的图吧!”荀攸饮酒一杯说到。
曹操目视着窗外听到荀攸的话也是一笑,随即转身说:“公达以为贼人会从我这边出来吗?”荀攸见曹操问自己却是一笑说:“主公着急立功,这可不是好事。”
曹操一愣,随即走到荀攸的对面盘坐而下,也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见曹操不言语荀攸也不在说话了,在荀攸看来曹操心中恐怕也知道日后的事情,若是今日成功诛杀了蹇硕,拿到了首功,但是日后何进掌握朝廷在外拥兵的诸侯不服起兵反之的时候,恐怕今日的首功会成就他日的祸事,毕竟人总会想着一连串的事情,好比若要讨伐何进,那么也会讨伐其心腹,而今日的成就可就是成为何进心腹的必然。
两人饮酒之计,夏侯渊急忙的跑了进来说:“主公,他出来了。”
曹操眼神一冷站起身来,跟着夏侯渊朝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背对着荀攸说:“有的时候时候明知道是错,但还是要去做的,因为摇摇欲坠的大楼,是需要人去修复的。”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听着曹操离开时说的话,荀攸一笑说:“似乎没有选错主上。”说罢便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雄伟的皇城说:“这摇摇欲坠的大楼,恐怕也只有你才能让他不倒,但・・・・・・唉!罢了。”话未说完荀攸只是一叹,这一声叹到底是为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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