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硕见到南门的极为松懈便于自己的亲卫三人一同化妆欲出南门,谁知道刚一出门口便被兵士给围住,他出来时未曾拿武器,所以没挣扎几下便被活捉了,而自己的亲卫士兵竟然被毫不留情的杀害了。
五花大绑的蹇硕被夏侯惇捆住送到了曹操的面前,曹操看了看蹇硕轻蔑的一笑说:“蹇校尉。”
蹇硕冷哼一声道:“我应该早知道这南门的守备是你才对。”
曹操见到蹇硕都这般摸样了,还在摆校尉的架子不由的觉得很好笑。“看样子蹇校尉明知是陷进还是跳了啊!”面对死到临头的蹇硕,曹操只觉得在这么说下去只是浪费口舌而已。所以他转身就要走,那蹇硕见到曹操要走讽刺的说:“怎么,曹大人要捉我去见何进吗?”
曹操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蹇硕,眼神充满了杀机说:“大将军的命令是,捉住蹇硕无须问什么,一个字而已‘杀’。”
蹇硕听完曹操的话,双脚竟然一软,若不是两旁士兵捉住他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在坐在地上了。“诛杀朝廷命官,你可知道这是······。”还不待蹇硕的话说完,曹操大手一挥说:“校尉大人啊!曹某杀的只是反贼而不是朝廷命官。”说完佛袖而去。
待曹操离开之后,夏侯惇拔出腰间的宝剑就刺入蹇硕的心脏,突入起来的疼痛让蹇硕无力的扑倒在地,全身痉挛了几下之后便不在动了,夏侯惇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蹇硕一眼后,便对身边的士兵说道:“把这厮的头颅割下来送进皇城。”
北门
我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的时间,傍晚刚刚来到我便接到了何进的命令,叫我带兵入皇城接管皇城的防御,接到这样的命令,我知道蹇硕肯定被诛杀了,皇城的禁军没有了统治者又加上外面我等的围困,哪里还有什么战斗的意志,也就打开皇城的大门了。
三千兵马浩浩荡荡的开进皇城,这一夜我注定无法入睡,因为皇城实在是太大了,我要接管的地方也很多,好在还有曹操和袁术在一些地方接管,不然我恐怕是忙不过来。
一切处理完成之后,天色已经开始微凉了,皇城内的打更声也不在想起了,由于身处在皇城我不敢随意的走动,只能在一切要地接管之后坐在城楼上休息。本来头就很昏沉,一夜的忙碌之后使得我更加的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主公。”张繇匆匆忙忙的跑到我身边叫到。
“问策何事这般惊慌。”看见张繇满脸惊慌之色,我起身问到。
张繇指了指城楼下说:“主公且看。”
我起身朝城楼下一看,只见数十个士兵护送一具玉棺要求出城,身后的婢女和太监都身穿白衣。我由于没有我的命令,城下的士兵便不敢放心,我见况连忙下了城楼朝着这批人问道:“这是······。”那为首的一个士兵说道:“这是先帝的贵妃,王美人。”
听了这名士兵的话,又瞧了瞧身后的婢女和太监,我只得一叹,因为我很清楚历史上汉献帝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又瞧见一个孩子身穿孝衣在玉棺之后啼哭。我猜到了这名孩子定是刘协,想想历史上的汉献帝悲情的一生,我实在是不好阻拦这支队伍,便挥手对自己的士兵说道:“放行。”
看着这支送丧的队伍经过我的身旁时,我徒增了许多的悲伤,皇位之争注定了多少皇家血脉的相残啊!皇位难道就真的让人无法抗拒吗?若不是我来自现在的话,我是不是也对那皇位充满了向往呢?
“其来无伤,何须它防。唉!”张繇同样的看着这送丧的队伍,发出了一声感叹。
历史的记载,王美人名王荣,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王章之女,出身于名门世家,举止文雅,再加上容貌姣好,身材匀称,深得汉灵帝刘宏的宠爱。当时主宰灵帝后宫的是何皇后,出身于屠夫之家,靠贿赂宦官被选入宫并当了皇后,对王美人非常嫉妒。因此当王美人怀着刘协时,怕招惹何皇后更深的嫉妒,就没有告诉灵帝,而是偷偷地堕胎。但服堕胎药没有奏效,孩子还是生了下来。何皇后果然妒性大发,怕王美人有了儿子会进一步威胁到她的地位,指使人将毒药偷偷地放在王美人产后服用的汤药里,王美人饮后当即身亡。灵帝闻讯,亲往后宫验视,见王美人四肢青黑,知是中毒而亡,急令追查凶手,很快查出是何皇后所为。灵帝不禁勃然大怒,意欲立即将何皇后废黜。何皇后事先己用巨金买通受灵帝信任的宦官曹节等人,宦官们一齐跪下,为何皇后求情,灵帝居然赦免了何皇后。刘协这时尚未足月,灵帝怕将刘协留在后宫再遭到暗害,于是将他抱到永乐宫,请董太后抚养。自此,刘协就依董氏为外家。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感觉,历史难道真的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了吗?为什么王美人的死会再此时,早该发生的历史为何迟迟的来到,又或者是历史记载的并不完整,虽然想不通这一系列的问题,但现在的我能肯定的是这刘协坎坷的一生终究是来了,这爱子的母亲最后也只能保护她的孩儿到这里吗?
“主公无事否?”张繇见我看着远去的队伍发呆,又见我不断的叹气,虽然奇怪但他还是出声提醒着。
闻张繇的喊声,我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过来说:“无碍,只是有些感触罢了。”“主公是在感叹这渤海王刘协吗?”张繇同样的意识到了这刘协接下来的路肯定会很难走,毕竟遗照上的名字是他,所以何家是不可能这么放过他的。
我回身看着张繇说:“也许我们太多事了,静心才是我们该做的。”
张繇行礼道:“主公说的是,我们只要心静就好。”
慢慢的再度走上城楼,但是我却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虽然嘴上说是要平静不理会这些皇位的争夺,只要奉命行事便好,可为什么当我看见王美人的玉棺时,我的心何以不在平静。为何我总能在脑子里想着一个母亲为保护自己孩子时,断然的喝下那杯黄泉酒,看着痛哭的刘协我又为何能感受锥心之痛。
走上城墙时,东边的一缕阳光照在了我的身上,我双手后背轻叹一声:“唉,也许是我太思恋自己的母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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