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内此时的宫女和太监忙成一团,因为临近董太后的生辰又兼叛乱结束和新帝登基一连串的大事,使得这场看似平凡的生辰,变得不在平凡。
下了朝堂我便匆匆的赶往将军府,来到之后便见到了曹操和袁术二人,我没有见到张既和陈琳。虽然有一些不解何进为何只召唤我们这些武官,但是不解还没等得急反应却听何进语出惊人的说:“我欲将董后遣送出宫。”我在一旁听得心惊,面对何进突出起来的话让我无法反应过来了,今日去皇宫的时候我见到了很多的喜庆布置,我也知道董太后的生辰要来了,只是我没想到何进竟然要这么干。
曹操似乎能明白何进的意思,所以脸上出了刚才一下惊讶之外便又恢复了平静,我又瞧了瞧袁术只见他满脸的无所谓,像是这样的大事做就做了,也不怕什么后果一般。
面对何进的话语我脑子又想起了历史的过程,在董太后被何进驱逐出宫的时候也就是何进的死期了,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我也不怕得罪何进了,便说:“大将军现在朝廷已经稳定了许多了。”我的说还是较为婉约,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何进发怒,所以不敢明言。
“是啊!多亏了你们的辅助。”何进完全没有听出我的意思。
我的话虽然何进没有听出意思,但是曹操却是明白的很,和我对视一眼示意我不要在说下去了,我也知道曹操这眼神的意思,但是我实在不想让历史上演,若是放在以前我觉得无所谓,但是现在自己有了一个家了,所以我要阻止。
“大将军・・・・・・。”我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曹操抢先说道:“大将军不知何时行动。”
我闻曹操的话便直视着他,满脸的不解我以为曹操至少能看出这其中的弊端,纵然不是为了我的私心,单是为了这早已经摇摇欲坠的朝廷,何进也不能驱逐先皇的母亲,更不提之后天下群雄会如何看待何进把持的朝政。
何进没有理会我未说完的话,只是淡淡的回答着曹操“就定在她的生辰,我要让她生辰变成悲伤之日。”
曹操闻言知其中的意思,何进他是要在群臣的面前立威,他要让这满朝的臣子都惧怕他,曹操心中冷笑一声,只笑何进看事只看近处而不看远处,现在的这朝廷的大臣还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能威胁的他权利的也只有各地拥兵自重的太守了。
我见何进执意要这般做,也知道就算我拼着得罪他的下场,也不能再劝动他半分了,想到这里我便寻了个身体不妥的借口离开了大将军府。
走在大街上我只觉得内心压抑无比,也很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改变了多少历史的发展,到目前为止我能感觉到历史从未偏离正轨,就算我的到来使得历史发生了一小部分的变化,但是却没有改变原有的历史。烦恼间我来到了一间酒楼,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银,也就走了进去点了一些小菜和酒喝了起来。
酒喝了三杯了,我头也渐渐的开始晕起来了,瞧了瞧酒楼外面竟然开始下起绵绵细雨来了,看着那细雨我自嘲的一笑。“天街小雨润如酥,遥看草色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一首诗在我的左边响起,我闻言心中一惊,惊的不是那念诗人的才华,惊的是这诗句并不是出自现在,怀着惊讶的心情我扭头一看,只见我左边坐着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少年,这少年身穿一貂皮所做的袄衣,脸上的俊俏不由言语,手中举着的酒杯使得他更添几分文采。
“好一个绝胜烟柳满皇都,不知道这位朋友贵姓。”我拿着桌上的酒壶走到这位少年的桌位坐下问到。
这少年没有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入座而感到反感,相反却是一笑曰:“无奈却是冬季,见不得烟柳。”
我为他倒上一壶酒笑着说:“至少不曾见到下雪,倒也暖和不少。”
少年闻言一笑说起身行礼说:“姓黄名杰字子云,敢问尊驾名。”
我起身回礼道:“袁本初。”
这叫黄杰的少年听得我的名字眼神中透过一丝的惊讶后便坐下说:“原来是袁将军啊!”
他的惊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他的惊讶更加让我确信他和我一样都来自一个时空,这个时代我待了十几年了,还从未遇到过和自己一样的人,今日突然遇见不知为何自己内心竟然有种亲切感。
“不知道黄兄可是住在这京城。”我不想点破各自的身份,便询问其他的话题。
黄杰闻言摇摇头说:“非也,我来京城乃是述职的。”
我一听他还有官职,不由间更条我几分的好奇,便再度询问道:“敢问黄兄官居何职?”话一出我感觉有些唐突了,才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细问。
黄杰完全不在乎我的发问,只是喝了一杯酒后回答道:“特来领河西太后一职。”
我听了微微一笑也喝了一杯酒后说:“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黄杰为了我倒了一杯酒说:“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吗?”
面对这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我实在是很想和他交个朋友,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有这个人在我的内心那股孤寂的感觉少了不少,也能想的到自己和他的话题应该会很多。
酒过三旬之后我了解了不少这黄杰的事情,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冷静之极,谈话间总能给我一种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我也得知他因为大破黑山贼张燕,从未得到了朝廷的嘉奖,又加河西之地朝廷的兵马没有驻防,所以那里的军队也就他手上的三千多,所以朝廷为恐贼子再现,所以就封他为河西太守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驿站了。”黄杰起身说到,我瞧了下外面的天空也点点头说:“我也该回去了。”当我二人走到酒店门口时黄杰突然停住了,他看着远处轻微的说道:“袁兄今日之见更添他日相仿,望袁兄日后能莫要独揽天下之重。”说罢他便大步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耳边响起他的话语,我很不解他话中的意思,独揽天下之重是什么意思,是他以为我要掌控天下还是他认为我一个人扶不起这摇摇欲坠的汉王朝。
“唉,时不待我。”轻叹一声我也离开了酒楼,朝着太傅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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