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繇站于城墙之上看着西凉军营,脸上漏出了疑虑,找来了执勤的士兵问道:“西凉军营夜晚可有什么动作?”士兵回答道:“昨夜西凉军营灯火停歇了一会儿,但是很快有恢复了。”张繇听了脸上更是疑虑,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转身快步离开城墙。
冬季的关隘让我觉得很是寒冷,又或许是自己内心的寒冷,喝着一口刚刚端来的姜汤,我难得满足了一下,在这个时代能暂时的平静一下,也是一种奢侈。平静永远很短暂,因为张繇急忙的到来使得我心中一下认为西凉军马攻城了,便连忙走到放盔甲的地方正要穿上时,却听张繇说道:“主公,赶快派一支军马火速赶往长安。”
张繇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十分的意外,同时感到一股莫名,便询问道:“问策这话何意?”
张繇心知来不及解释,有些急促的说道:“主公此时莫问,快速派军前往长安。”
见张繇如此的心急,我也有些着急的询问道:“问策你不说清楚,便叫我派军前往长安,这让我很在意,况且此时函谷关被西凉兵马围困,我如何能突破包围赶往长安。”
张繇听了,也觉得自己过于着急了,便深呼吸了几下,稳定了自己内心着急感后说:“粮草,西凉军马缺粮草,而从凉州发来粮草不现实,因为战线太长,所以他们选择了长安,因为潼关以及函谷关的粮草都是长安负责的,所以长安的粮草极为丰厚,董卓要粮草就要攻取长安,另外我今日发现西凉军中少了许多的营灶,这说明董卓已经分兵前往长安了。”
听了张繇的分析,我也觉得很有理,在如此的战况之下,长安却是理想的战略,但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派军前往长安,因为我现在处于被包围中。“西凉军马围困于我,我如何能突破障碍,前往长安?”我看着张繇询问到。
被我这么一问,张繇冷静了下来,头脑中飞快的考虑了一些事后回答道:“就算我们派兵增援,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因为长安兵少,挡不住太久就会失陷,刚才我的着急使我遗忘了一件事情。”
“事情?”
“围魏救赵。”张繇轻微挥了一下手说到。
看着张繇,我虽然有些略懂他的意思,但是还是询问着“问策的意思是要我猛攻董卓,迫使敌方攻击部队,回援大本营?”
张繇行礼回道:“然也。”战争是一场赌注,虽然是赌注但是还是需要成功率以及一些肯定,所以我说道:“问策有多少把握?”
张繇十分肯定的说:“七成。”
我闻言,心中还是略带犹豫,毕竟我手上的兵马不是很多,所以我要冒险必须要细细考虑,但是如若不去做的话,对我以后来说很便是一种潜在的危险,所以我思绪了许久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马上点起兵马,猛攻敌方中军。”
汉末,冬季。
此时的函谷关正在上演着一场规模很大的厮杀,关内兵马与西凉兵马混战一起,两方都是猛攻对方,喊杀声惊天动地,兵器相碰,战马嘶鸣。
看着远处的厮杀,我心中充满了担忧,此战若是败了,这函谷关也就不在存在了,因为我是倾尽所有主力兵马在这里和西凉兵马进行决战,我身边的张繇、韩猛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而只有慕容琼还是完全没有表情。
“战了多久了?”我看了一下天空向张繇问道。
“五个时辰了,现在可以鸣金收兵了。”张繇回答到。
“韩将军。”
韩猛闻声出列拱手道:“末将在。”
“吾命你带兵两千余关外设防,助我军安全退回关内。”看着我军和敌军混战一起,我明白此时撤兵很容易被敌军一股脑的杀进关内,所以我必须要在关外设置防线,为我军退回打好保障。
“是。”韩猛领命而去,不一会儿韩猛便领着兵马在关外设防,我见之便叫一帮的士兵鸣金收兵,而此时正在白热化的两军,听到了鸣金的响声,孙观和管亥两人同时回身一看,只见函谷关上响声不断,又见在关上旗子不断挥动,示意撤兵。“管将军,你领后军迅速排阵,我领前军继续混战,而后你以阵列逐步攻击,以便我前军安全退出。”孙观对管亥喊道,而管亥听了便是立马对身边的亲卫队吩咐道:“快些命令各部逐步后撤排方阵。”这些亲卫队哪里敢迟疑,闻言便是骑马冲入战场不断的高声呐喊。
另一方,董卓见到敌军有撤退的迹象,便对身边的将领华雄说道:“快迅速追杀,一股气攻破函谷关。”董卓话音刚落,华雄便要领兵进行最后的冲杀,谁知在董卓右边的李儒阻止道:“华雄将军且慢。”言毕华雄停了下来,董卓也是奇怪的看着李儒,而李儒指了指远处关下的军队说:“敌方关下设防,便是防止我突袭败军,而此时撤退的敌军也是有条不紊,没有乱动的迹象,我们贸然动用预备队,恐反受其乱。”
听到李儒的话,董卓这才细细的打量战场,发现和李儒说的一样,便有些庆幸的说道:“亏得军师发现,不然我军恐中了袁绍小儿的奸计了。”
入夜时分,我军总算是安全的退回了关内,此战的结果是我方死伤一千左右,而敌方的援军并没有回援,而我也接到了长安失陷的消息,为此我感到一股无奈,这说明了我要和西凉兵马做好长久对持的局面,而此时我很担忧的便是洛阳的局势,在加上我没有任何的援军可到,所以我实在是觉得对持下去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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