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大营,主将徐荣坐于中军大帐看着兵法竹简,忽然外面传来了汜水关使者,徐荣思绪了一下还是召见了来的使者。
张繇慢慢的走进帐中,一入眼便见到了徐荣,只观这徐荣约三十左右的岁数,一身灰色盔甲加上坚毅的神情,显得格外的威严,一副大将的模样。 而在张繇打量着他的同时,徐荣也在打量来者。
“你应该就是袁绍手下第一谋士的张繇了吧!”徐荣开口询问道,面对徐荣的问话,张繇只是轻声一笑说:“将军为何认为我是张繇。”徐荣见到张繇的反问,只是淡淡的说道:“据本将所知,袁绍的身边就一个谋士,其他的皆为武将,而观先生身躯柔弱,我便猜测是一介文人,不知道可猜测对了。”
张繇哈哈一笑言道:“将军的洞察力可真是明锐啊!”
徐荣听到张繇的话,没有任何的表情回复,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我双方的角力各自也都明白,说明来意吧!”徐荣不想在此和敌方虚谈什么的,所以干脆直接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对于徐荣的这个态度张繇似乎也能料想到,毕竟来之前还是叫人去调查了一下徐荣,所以他听到徐荣的话语,并不感到什么惊讶。
“要兵,要粮。”张繇也不在多说什么的,而是直接的回答道。
徐荣微微的一愣,因为他能想到自己断绝了袁绍的粮草,那么袁绍一定会叫人来索取粮草,但是他完全没有料到张繇一出口就是要兵。而对于张繇的要求徐荣回答道:“先生一出口就是要兵,这让本将该如何去看待你们禁军?”话中充满了疑问。
而还不待张繇回话的时候却又见徐荣说道:“据本将所知,你们还未曾和河内兵马交战,没有任何的伤亡,为何要兵啊!”
“哈哈哈哈,将军这是质问我们吗?”张繇听到徐荣的问话,哈哈一笑的说道。
“可以如此一说。”徐荣完全没有解释,只是回答着张繇的质问,而面对徐荣的回话,张繇便再度问道:“将军乃是百战之将,和羌族的战争不在少数吧!应该知道粮草和兵员的重要性,现在我军无论是在兵力和粮草上都远远低于敌军,而粮草嘛・・・・・・”张繇意味深长的看着徐荣。
徐荣自然知道张繇话中的意思,自己确实也扣押了他们的粮草,所以便退了一步问:“那先生此次前来恐怕只能完成一件事,而这件事的代价,想必先生应该明白。”
“粮草先行,自后便是我们的额事情了。”张繇回答道。
见到张繇这么的回答,徐荣只是讽刺一笑说:“给你们所需要的,而我所要得到又是什么?”“将军要得到是个名称。”张繇回答着徐荣的问题。
“什么名称?”
张繇走了两步回答道:“简单,不过是一个渔翁的名称,这我们可以给你。”
闻言,徐荣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他知道这是袁绍已经下决心和河内兵马决战的心思了,所以他也觉得没有扣押粮草的必要性了。“先生可以回去了,粮草我会尽快的押运到汜水关的。”
离开了西凉大本营的张繇没有立刻的回汜水关,而是悄无声息的赶到了河内兵马的大军之中,求见了丁原。
“将军我所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明日汜水关便是将军你的了,只要将军能打开后军,放我军出去,便可成就功勋,汜水关一破,洛阳便再无天险可守,到时候将军兵进洛阳城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张繇说明了此次前来的意思。
对于张繇的话,丁原虽有些不满意,但还是说道:“好吧!既然本初不愿意和我共同破敌,我也不勉强,明日我会让我兵马打开一条大道的。”
再次回到汜水关的张繇,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来到关中便见到了西凉兵士送来的粮草,看到我正在检验粮草便来到我身边小声言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我们出关和河内兵马虚假的作战一番就可以了,但是我们必须要在今夜行事,不然西凉兵马明日就会赶到汜水关,到时候丁原得不到关隘,会认为是我们在故意欺骗他,到时候围杀我们,我们就真的进退不了。”
我点点头算是赞成了张繇的话。
夜晚的来临,臧霸、孙观、韩猛、管亥、张繇等人全部在大厅中等待我的命令,而我正要宣布动兵的命令时候,却忽报洛阳方面有使者来到,无奈我只得先接见使者,而来到的使者只是递给我一封书信之后便离去了,我打开书信一瞧顿大惊失色。
“主公何事如此?”见到我大惊的模样,张繇询问道。
我无奈的一叹说:“董卓以扣押太后和陛下以及我叔父为威胁,要求我立马赶回洛阳,而这里的决战让我全权的交给徐荣。”说罢我还将书信递给在场的众人观看,这时候的张繇看到了信上的玉玺印章,不由得皱着眉头说:“扣押陛下,又以圣旨的模样出现,这说明了董卓怕人质无法威胁到主公你,而以圣旨的样式出现,这样主公你站在忠义之上,迫使主公你回去啊!否者天下之人恐怕会认为主公你是一个不忠不孝的人,这样以后就很难招募人士了。”
眼看就要离开洛阳了,想不到在这里停住了,这让我十分不甘心,但想到董卓手上的人质,我却又突然无奈,为此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回去洛阳好了,但是兵马不能叫出,今晚的事情还是照做。”说罢我看向张繇说道:“此计我就交给问策你了。”
“主公要回去?”一旁的臧霸问话道。我点点头,正要开口说是时却听得孙观说:“既然主公要回去,那么末将自然跟随主公。”言毕在场诸将都说要我跟着我回去,我见况佯作一怒道:“胡闹,今日正是尔等脱险的时机,岂可错过。”见我发怒在场诸将也都不敢言语了。
“既然主公质疑要回去,就带着臧霸和孙观,这样我等也放心突围。”张繇劝道。
我心知手上没有也很难办事,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张繇的提议。
夜晚明月之下,河内兵马已经赶到了汜水关下,领兵的人也正是吕布,我心知这样的事情肯定瞒不过西凉军的斥候,所以我抢着时间连忙叫人打开城门,放河内兵马入关,而另一方我则是叫我方兵马快速的出城,因为我很担心西凉兵马会以很快的速度赶到,虽然我在去西凉大营的路上安排了一些人,以便截杀西凉斥候,但是我无法保证能全部干掉。
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进出的兵马我只感觉到夜风刺骨,天空虽然有着一轮圆月,但是我却无心去欣赏,回到洛阳之后的自己又该如何去敌董卓呢?
无奈的我只得对身边的人劝道:“宣高、仲台,此次回洛阳九死一生,你们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机。”
“末将誓死跟随主公。”臧霸和孙观同声的回答着我的话,我听到二人的话轻声一笑说:“人生得遇知己,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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