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外看着这高大无比的洛阳城,我的苦涩也只有自己才能知道,虽然自己的兵马已经安全的离开了汜水关,但是我很清楚,董卓肯定会找机会问罪于我。
“等候本初多时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望去便见到了曹操。
“以何种方式等我?”我看着曹操询问道,我很清楚曹操不会无缘无故的站在这里等待着我,而且还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
曹操听之便是一笑说:“本初期待我以何种方式来此地见你。”
我同样一笑,但是却不言语,因为曹操背后的西凉兵马说清楚了一切的疑问,而曹操见我发笑也清楚我了解了他为什么站在这里等待了。
“请。”曹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慢慢的骑着马再度进入了这洛阳城,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想着如何离开这里,可换来的总是失望。
后面曹操跟着我本想回去太傅府,可惜却没能如愿,因为我在路过太傅府时,发现外面站着的全是西凉兵马,根本阻止我进入,所以我只能朝着皇宫走去,因为那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待着我,那人便是董卓,路上我没有和曹操交谈一句,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人的一种必然,为了自保投靠强的一方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来到了皇宫,入眼便是到处西凉兵马,在也见不到任何的禁军了,整个皇宫此时给我的感觉就好比是地狱一般,到处都充满了危机,而皇宫内的人也都是人人自危。
进入了皇城之后我便跟在曹操的身后,随着他的带路我们来到了董卓所在的宫殿外,站在门口我能听见里面的淫 靡之声,再看周围所站着的也都是西凉兵马之中的佼佼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才两个宫女打开,而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入我眼中的便是三具赤 裸的女人尸体,我能清楚的看见那三具女人脖子处的淤痕,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宫女则是神情高度的害怕,脸色也惨白无比。
等着外面的兵士进来把尸体给抬出去之后,董卓也整理好了衣服正坐王位看着我说道:“袁将军这一手玩的可真是厉害啊!”
面对董卓的质问,我心知隐瞒已经没有任何的效果了,因为他以皇上的名义招我回京就已经说明了他知道事情的经过了,那么我也就实话实说道:“这是两方的角力,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我毫无惧意的看着董卓。
站在一旁的曹操听着我和董卓的谈话也不言语,因为他现在的立场是不允许他出言的,他一旦出言那么他自认为的中立也就不存在了。
“难道袁将军以为还没有分出胜负吗?”董卓带有极强的杀意开口说道。听着董卓带有明显杀意的语气,我此时没有任何的害怕,朝着董卓直言道:“刺史以为分出了吗?我看未必吧!”
“哈哈哈哈,袁将军,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了胜负,现在的你还有实力和我在这洛阳对抗吗?”董卓现在充满了自信,要是放在以前那么他还惧怕三分,但是现在的洛阳城已经全部落入了他的掌管之中,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在内部威胁到他的势力了。
对于董卓的话,我没有反驳,因为我很清楚现在我的确实没有任何的实力和董卓对抗了,我之所以回来也并不是因为怕天下之人说我不忠心朝廷,我害怕的是我袁隗和太后这一家受到伤害,虽然和太后没有什么来往,但是说到底我还是何家的亲族。
“如果董刺史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告退了。”说罢我转身便离去了,董卓也没有阻拦,等我走了一会儿之后董卓方对曹操说道:“孟德怎么看待此事。”
曹操行礼而回答道:“吾不擅长观人内心。”
别看董卓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但是却极为明白,所以他很清楚现在的曹操还处在一个中立的立场。对此董卓只是一笑说:“孟德现在可以不必回答,但是等吾破了河内兵马之后,吾就会再度询问汝这个问题了。”
曹操听了只是笑而不语。
离开了董卓所居住的宫殿,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奔太后的寝宫。路上我本来以为西凉军士肯定会阻拦我,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的阻拦。
到了太后寝宫之后,我见到了这里的落寞,满园的杂草,到处支离破碎的物品,没有任何宫女和太监在这里伺候,等我见到何太后和少帝时,我突然发现以前风光的太后此时变得脸色惨白,虽然还是格外的美貌,但是已经完全和以前不同了,现在太后的脸上充满绝望,华丽的服饰也有了许多的破损,再看向少帝时,只见这一个孩子比我还要瘦弱,脸色也是泛黄。
“臣前将军袁绍见过陛下、太后。”
我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太后,当何太后看到我来到这里时,苦涩的一笑说:“我那里还是大汉的太后啊!”说罢何太后把一旁的少帝抱入怀中,双眼不禁流下了苦涩的泪水。
“臣无用,让陛下和太后受此罪。”说罢我再度行礼,现在我的看着这一对母子,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我的内心只是不断的告诫自己,这不过是皇权之争的代价,成了则可一生荣华,败了则是落寞一生,现在的太后和之前的王美人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为了权力害苦他人,而如今却轮到了自己了。
“这段时日我想的很清楚,我和我的孩子不期望什么荣华了,只想苟且一生的活下去。”何太后凄凉的对我说道,而我听到何太后如此一说,我的心中顿时知道了历史的车轮又在开始转动了,董卓毒杀这一对母子的历史将要上演了,想必何太后也感觉到了董卓要对她们母子下手了。“太后放心,纵然臣粉身碎骨,也要保陛下和太后的安危。”我不管何太后以前如何,现在我不能不管这一对母子,毕竟少帝还是一个孩子,而这是一个失去亲人和丈夫的母亲,光是这一点就使得我没有办法不去管。
何太后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回答着我的言语,之后便不在说话了,面对沉默不语的太后我只得起身摇摇头后,无奈的离开了。
涛山阻绝秦帝船,
汉宫彻夜捧金盘。
玉肌枉然生白骨,
不入剑笑易水寒。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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