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总是让我无法入睡,自从欣儿离开洛阳之后,我就很难入睡了,脑中总会想起她来,现在的太傅府很冷清,没有昔日的欢笑,看着天上的繁星我转身拿起墙上挂着的竹笛回忆着自己跟何欣学习的曲谱吹奏了起来,脑中不断回忆起我教何欣书法她叫我如何吹奏笛子的记忆。
曲毕,只留下一阵落寞的回想,看着屋里空空的,我感觉一丝孤独。
清晨我起的很早,因为我根本没有睡什么觉,来到客殿只见叔父和叔娘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瞧见了叔娘眼中的泪水,我看向叔父正要询问时,却听得袁隗说:“莹儿远离这纷乱的地方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是。”
“只是想念孩子了,你和本初快些吃吧,以免冷了,我没胃口先回房间了。”叔娘说罢就转身离开了,这一切我看在眼里,我自然能体会到思恋人的滋味。和袁隗用过早饭之后,我本想不去上早朝,不曾想到竟然有宫里的人来太傅府传圣旨,要我们立刻前往皇宫。
来到皇宫我便觉得气氛很不对,皇宫外围的兵士全部都是全副武装,在加上皇宫内部也没有了宫女和太监的走动,到处站岗着西凉兵士,我跟在袁隗身后走着,心里有些打着鼓,弄不明白今日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
一路紧张的前行,我和袁隗来到了宫殿之中,一到宫殿我便见到了文武百官无一不是神情凝重,对于他们这些在官场上混了很久的人来说,他们很完全能感觉到今日的气氛很不同,所以他们心中也是充满了不安。
来到了属于的我位置,我慢慢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对于这种未知的事情,我很不安我也完全猜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为我熟知的历史在这里变得有些偏离了轨道,虽然也是按照历史的发展而进行,可是时间却已经截然不同了。
“太师驾到。”一句太师驾到,顿时让下方的官员全部都陷入了吵杂之中,因为驾到只能用于皇室,而董卓这般做无疑是在表示自己的地位和内心的想法。
董卓来到宫殿之中,站在皇帝宝座之前傲视的看着下方的百官,心中充满了得意,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完全俯视天下了。
“今日召集百官前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说一件事情,随便问问尔等的意思?”董卓发话了,只是言语中充满了杀意,顿时让下方的百官无疑不汗毛直竖。
对于董卓的问话,下方没有官员敢询问是何事。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董卓接下来的话,而对于这些百官的反应我只是觉得很好笑,这些官员一天到晚都说自己的汉家的忠臣,可是一到关键的时候却陷入了这般的模样。
“不知太师所言何事?”到底还是有人站出来问话了,我视之一看竟然是王允,这顿时让我想起了那晚王允问我的话,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叹这王允日后的结局。董卓见有人问话了,便是哈哈一笑说:“当今天下诸侯割据,只因皇室不稳,吾欲・・・・・・。”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外面一声传了进来。
“边关急报・・・・・・・河内千里防线告急。”
一个士兵身背黄色军旗,疾跑的进入了宫殿,这一声急报打乱了董卓的话,而董卓本来很生气,可听到河内出事了,也就没有生气了而是转为着急,连忙询问那报告的士兵道:“河内出什么战事了?”
那士兵双手举着战报跪在地上回答道:“河西太守黄杰,突然发兵攻击壶关,壶关已失陷,我河内之兵损失竟一万之多,一半河内之地尽皆归于黄杰之手,河内太守张杨向朝廷告急。”
“什么?”董卓十分吃惊这样的消息,这河西太守黄杰他还是知道的,但是他不曾放在眼中,因为黄杰手上的兵力不过一万,如何能大败张杨手上的两万兵马,况且那里还驻扎了自己西凉兵马五千之多,这让董卓根本不能相信。
同样感到惊讶的还有我,我想不到黄杰竟然敢在这个时期对董卓用兵,要知道现在的董卓可是全盛时期啊!现在又得到了吕布和河内的兵马,空前的强大。
“下朝。”董卓大手一挥离开了宫殿。
出了宫殿,我和袁隗一同回到了太傅府,进入了书房袁隗便率先说道:“这黄杰乃是何人,竟然敢在这个时期对董卓发兵。”看得出袁隗也是无比的惊讶。
对于袁隗的提问,我只是说道:“黄杰我和他有一面之缘,但是不是很了解。”
袁隗哦了一声之后便连忙说:“本初啊!现在正是时候了。”
我不解的看着袁隗,因为我没有听懂袁隗的话,看着我不解的神情袁隗便解释道:“现在董卓肯定是把注意力放在黄杰的身上,现在正是你离开的时候。”
“我现在还不能走,如果我一走,那么叔父你一定会被董卓治罪的。”我心知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我如果真的走了,那么依照董卓的性子,那么袁隗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我知道你担心叔父我,但是男儿志在四方,千万不可过于在意情了。”袁隗劝我说道。“叔父,一个人就算得到了所有,可是没有了家人了,那也就等于失去了所有,这样的痛苦侄儿不能承受。”我说出了自己内心最为担忧的事情,对于我的话袁隗欣慰的一笑言曰:“天下之事,终有得失,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我本欲还在说,却听袁隗说:“此事我会安排,本初你就先回房休息吧!”
离开了书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打开桌上放着的大汉地图细细的看了起来,对于黄杰突然的动作我很在意,因为他和我来自一个地方,思想有着和这个世界不同的想法,所以对于战事来说他可能会有什么长远的意义。
“黄杰为什么夺取壶关,如果我是他在河西的话,我会有什么战略方正呢?”我看着地图脑袋里不断的想着事情,可总是想不透彻。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一敲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所以对于战略的方针只有眼前的利益,没有去想过长远的打算。
想到这里我立马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想着如果我想要天下,那么从河西这个地方为战略基地的时候,我该如何去做,壶关对我的重要性是什么,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期冒险和最强的董卓为敌?这些问题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浮现。
“壶关・・・・・・壶关・・・・・・壶关。”一声声的念着,我突然看到了壶关的战略位置,顿时脑海中豁然明了,这壶关北通并州东到冀州,更加是河内和冀州的官道必经的关隘,如果谁夺取了壶关,那么就等于掌握了并、冀、河内这个三角之地的战略主动权。
“黄杰啊!黄杰,你这一手玩的实在太漂亮了,我不如也。”这一手玩的实在是好,换做是我的话,我根本没有胆量在这个时期对董卓发动一次军事动作,感叹之后我又在想着黄杰如何去防守董卓即将发动的反攻。
<!-- wap_dibu_banner_320x50 -->
<!--
之前百度广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