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来临,为壶关带来了无尽的危机,面对城下那密密麻麻的西凉兵士,城上的河西之兵无一不是一种恐慌,哪怕是百战的老兵也显得十分的惊恐,面对这样悬殊的兵力对比,这场战斗已经在他们心中有了一个定律,那就是自己恐怕要把性命丢在这里了。
“城上的敌将给我听着,我乃西凉将军樊稠,谁敢和我决一死战。”西凉将军樊稠率先出战,独自骑马到关下大喝起来。
面对敌方的挑战,壶关之上的守将夏侯邦没有太多的表情,他注视下方的敌将,思绪了一下之后便吩咐秦玄守关,自己则是骑马出关和樊稠单挑起来。
关门大开,夏侯邦独自一骑缓缓而出,手持风伯破天长棍,背后红色披风在寒风的吹拂下不断的飞舞,面对来者樊稠的自我本能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他这并不代表他害怕了,他也是打过上百场战争的人,所以虽然有着不安,但是却并不惧怕。
“汝乃何人?”樊稠长刀指着夏侯邦问道。
“河西将领,夏侯邦。”
得到了回答,樊稠也不在犹豫,纵马上前便和夏侯邦打斗起来,刀棍相碰,溅起了红光,身下的战马随着自己的主人不断的移动着,双方的士兵也都各自呐喊,一回合又一回合,打斗的双方忘记了时间,只有这血红的双眼,心中的杀意不断的激起人性的邪恶,此时二人的脑中只有这个击败对手的信念。
“啊!”
一声惨叫,只见夏侯邦全然一击打掉了樊稠手中的长刀,风伯之棍更是猛然的攻向樊稠的胸口,那樊稠的护胸盔甲顿时凹了进去,而樊稠更是吃痛的坠马,那西凉兵阵之中的徐荣见到樊稠坠马,不敢犹豫连忙搭弓射箭直取夏侯邦。
‘嗖’
利箭破空而去,眼见快要到夏侯邦身前时,却见夏侯邦举起长棍宫一击便破了射来的利箭,徐荣见利箭失去了,便对身后兵士喊道:“杀,救出樊将军。”
随着徐荣的指挥,西凉兵士开始冲锋,那夏侯邦不敢久留,便策马而回,而西凉兵马救出了樊稠之后也没有在进行攻击了,而是退却数里。
入夜时分,徐荣来到樊稠的帐中,只见樊稠躺在床榻之上,旁边放着一陶瓷,这陶瓷四壁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液,而樊稠则是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无比,徐荣上前来到樊稠的身边坐下慰问道:“樊将军伤势如何?”
樊稠见来者是自己的好友徐荣,便摇摇头有些艰难的言曰:“大夫看过了,说我的胸骨有几处略微的破裂,不碍事,休息数月便可痊愈。”
徐荣看了一下放在樊稠不远处的盔甲,只见那盔甲的胸口部分已经完全的凹了进去,看得处力道之猛,不由的发出了感叹:“想不到黄杰手下还有如此人物。”樊稠苦笑了一声说:“若非那夏侯邦使得是长棍,才只是伤我的,要是使用的是长枪的话,只怕我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徐荣和樊稠相识多年,还从未见到过樊稠如此夸奖敌方的将领来,而能让樊稠如此夸奖,那对手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樊将军以为壶关守将如何,我们又该如何破之。”虽然知道樊稠已经受了重伤,但是徐荣还是需要问一下,自己这个好友的意见。
“夏侯邦勇猛,不可力敌,然壶关兵马不过两千,而我们拥有兵马一万余人,明日可强行攻关,定可破之。”
听着樊稠的意见,徐荣沉思了一会儿,因为他本董卓命为先锋,所以是轻装前来,攻城战具全部都还未送到,若是明日攻城那么损失可能会很大,但是如果不及早攻取的话,那么河西那边若是来了援军,又或是冀州方向有什么意动,那么就危急了。
“好,明日我就阻止兵士强攻,樊将军你可安心养伤,战事就交予我了。”
另一方,此时的冀州。
虽然是夜晚,但是冀州州牧府邸之中却还是灯火通明,来自河西的来客觐见着冀州的主人韩馥,和传闻相差不大,韩馥身躯有些肥大,双眼较小,脸上虽然有胡子但却不能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相反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想不到来的竟然是昔日的十常侍之一的人物。”韩馥看着段珪带有讽刺的意味,而对于韩馥的讽刺,站在下方的段珪只是轻笑一下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所以段珪很冷静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殿中只有韩馥和他身边的两个奴婢。
“我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请韩太守出兵解壶关之围。”
“哈哈哈哈。”
韩馥听到段珪这样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笑过之后韩馥便对段珪言曰:“你家主公我和并无来往,他和董卓交战于我何事?我为何要出兵相助他?”
“唇亡齿寒。”段珪对韩馥说道。
韩馥觉得段珪说的毫无道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另一边的段珪见到韩馥又发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这倒是让韩馥有些奇怪了,他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太守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还妄想守住这区区的冀州。”段珪语气之中带有极度的蔑视。面对段珪的语气韩馥当场便大怒道:“阉贼敢嘲笑我,我非斩杀你不可。”
“太守若要杀我,我也认了,只不过我有一话还请太守听过之后,在杀我也不迟。”“哼,说吧!”韩馥勉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愤怒。
“太守乃是一方明主,自然知晓壶关的重要性,也明白董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如果壶关失陷了,那么太守认为董卓接下来的战略方针是什么,关中之地农业的富饶会使得董卓数年之后如何,这一切的一切将军应该知晓吧!”一方面称赞韩馥,一方面又对韩馥说其中的厉害,段珪认为这样会使得韩馥心中的怒气少几分,而他也可以继续下去。
“董卓此时强大无比,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得罪他。”韩馥的口气之中,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怒气,看样子段珪的话,使得他心中多少有些感触。
见到韩馥这样的语气,段珪知道可以说下去了,便继续言道:“壶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处在并州、冀州、河内三个官道之上,战略位置极度的重要,谁占据了壶关就意味着谁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这样的地方一旦被董卓占据了,那么太守你的冀州,就在西凉铁骑的威慑下了。”
“对于支援壶关,我又能获得什么好处,胜利了壶关还是你主公,输了我反而得罪了董卓,两方不得好啊!”韩馥虽然在战略分析不是一个精明之人,但是在利益上他却十分的清醒。
段珪见到韩馥这样说便言:“我家主公只是针对董卓,董卓祸乱朝廷,才使得我家主公敢以弱打强,去和董卓对战,所以在战略之上,并没有任何的针对河北各地的太守,只要韩太守能发兵救援,那么胜利之后我主愿意让出壶关。”
韩馥动心了,要是真的能取得壶关,无疑是对冀州最好的防守,所以他心动了。“今日天色已晚,先生可先回驿站休息,明日我给先生一个答复如何?”
见到韩馥都称自己为先生了,段珪知道自己肯定说的韩馥心动了,接下来就是韩馥询问自己部下的意思了,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韩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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