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袁隗来到皇宫之内,没有去大殿而是跟着几个西凉兵士的身后来到了一偏殿中,在偏殿的门口只见到处都有兵士设防,而且还都是全副武装,身上的盔甲一看便知道是重甲,没有手持长戟或是什么长竿武器,而是身配开山大刀。
入了偏殿,我便见到了文武百官都在这里,其中蔡邕和王允二人居于首位,见到我和袁隗来了,二人都礼貌的性微笑,我跟着袁隗来到一处地方站好,看着架势我很清楚,肯定是董卓有什么事情要说,外面的兵士,也说明了此事可能是董卓要独断专行了。
没一会儿,只见董卓慢慢的走进偏殿,他身后吕布跟随着,接着便是李儒和李肃二人,我见到这样的阵势,心中有股很不安的感觉,这让我眼皮跳的很厉害。
董卓独自走上偏殿之中的额皇座坐下,眼神扫视在场的众人之后,霸道无比的说:“我欲废掉当今的皇帝,立陈留王刘协为皇帝,诸君可有异议?”话中尽是杀意。
董卓言毕,在场的众人全部都低着头不敢言语,因为外面的兵士开始慢慢的合围偏殿了,脚步声和盔甲的声音,让在场的百官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虽然我心中恐惧,但是我还是抬着头看向董卓,众人低头我不能低头,因为我肩上的的担子不能让我低头,哪怕是现在的我害怕到极点。
我慢慢的走到偏殿的中央,眼神直视着董卓,那董卓见到我走了出来,似乎料到了一般,同样眼神和我对视说:“袁将军有异议?”董卓刚说完,只见外面西凉兵进来了三个人,把我围住。
我此时不在反倒是不怕,义正言辞的看着董卓说:“当今皇帝,并无失德,岂是你说废就废的。”
“此处我说了算,我说废就废。”董卓怒气的看着我说。
我朝前走了一步大喝道:“你敢。”
在场的百官无一不是惊讶无比,同时感叹袁绍的英勇和无知,现在哪里是和董卓面对面,这不是 主动找死吗?而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止,倒是袁隗在一旁不断的朝着我做眼神,对于袁隗的眼神我没有去理会,现在我的不能退缩了,哪怕是退了也可能被董卓杀掉,不如赌一场。
“汝欲试吾剑利否?”董卓大怒拔出腰间长剑指着我,而我周围的西凉兵士也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我,只待董卓一声令下就斩杀眼前的这个人。
我此时不知道为何,反而倒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我同样拔出腰间的宝剑指着董卓喊道:“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两人对持,我心知今天自己恐怕是很难走出皇宫了,倒不如在此时做一件让后世记住的我的事情来,那就是维护大汉王朝。
“袁将军,息怒,此事先放一边,待日后在做决策。”说话的是李儒。
对于李儒的话,董卓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连忙看向李儒眼神尽是询问之色,而李儒则是走到董卓一旁小声的说:“不可杀掉袁绍,袁家门生太广了,主公三思啊!”对于李儒来说,袁家在大汉王朝的影响力是很高的,而现在董卓内部不是很稳定,所以他认为还不到和袁家彻底决裂的时候。
董卓强压下自己的额怒气,而这时候袁隗也走了出来,到我身边喝声道:“你没有礼法了吗?还不退下。”
我看着董卓收回手中的长剑,我也收了回去了,并且对在场的百官做了一个告别的礼说:“诸位,道不同不相为谋,吾不与狼子共舞,告辞了。”说罢我转身便离开了偏殿,出了偏殿的我本想赶往太后的寝宫,可处处的西凉兵士都在阻止我的前行,无奈之下我只得离开皇宫。
出了皇宫我直奔驿馆找到了臧霸和孙观,并且告诫二人随时准备离开洛阳城,因为我预感到董卓肯定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所以我是时候离开洛阳了,也许我今天过于冲动了,但是一想到董卓要废除当刘辩,又想到历史上何太后和刘辩的惨死,我便难以控制自己心中的冲动。
交代了二人之后我便回到了太傅府,来到府中的书房,我等待着袁隗的回来,旁晚时分袁隗才回来,进入书房便见到我在这里等候了。
“本初,你今日太过鲁莽了。”
我坐在一边回答着袁隗的话说:“董卓要废除皇帝,我岂能让他这般去做?”
“你在这洛阳城里,已经没有兵权了,你拿什么去和董卓相斗?”
“无兵就不能斗了吗?难道要看着董卓废掉当今的皇帝吗?”我看着袁隗反问着。袁隗叹一声气,摇摇头说:“现今的洛阳,乃至整个关内之地都处在董卓的控制之中,本初你今夜便离开洛阳城,不然董卓一定会加害于你的。”
“我不走。”
袁隗自然明白我担心他,心中一阵感动。“叔父知道你的心便可了,你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我走了,叔父你又该如何?”我担心的看着袁隗,我知道历史上的袁隗下场,我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当初我没有救得王叔,现在我更加不能看着袁隗遇害,所以我不能走。
“我老了,你还年轻,日后的路还长,现在你又有了自己的家庭,你更加要活下去。”袁隗劝道。
“叔父。”我长叹一声,我心知袁隗心意已决,是不可能离开的,而叔娘也决意和袁隗在一起,所以也不会离开这洛阳城的,对于他们的决定,我无法更改,而我心中也牵记着何欣,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皇宫
“你为何我阻止我杀袁绍?”董卓很不解的看着李儒询问着。
李儒为董卓解释道:“袁家门生故吏众多,现在主公你内部还稳定,且日后必定需要人才,而袁家的门生遍布天下各地,其中能人异士众多,不可在此时的罪,所以我阻止主公在今日杀袁绍。”
董卓向来对于李儒的话,就能听的进去,所以也没有在生什么气了,反倒是对李儒说:“今日百官可有什么反应?”
李儒笑了一下而回说:“这一群人都是明哲保身的,所以没有人有什么反对的言辞。”
董卓哈哈大笑起来:“平日这些百官都说自己如何如何的忠心,可到了关键的时候,却都沉默不语,实在是让我感觉到好笑。”说到这里董卓的眼神突然一冷,转而说:“既然决定好了要立刘协为皇帝,那么现在这个皇帝那里・・・・・・。”
李儒明白董卓的意思,便答道:“此事,属下会去办的。”
皇后寝宫。
何太后脸色惨白的拿着笔看着眼前的诏书,她心知此诏书一下,那么自己和刘辩就到了被杀的时候了,她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儿子,心中无比的悲凉,曾经的繁华在这一刻凋零了,辉煌已经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意。
“太后,签吧!”一旁的宦官对何太后说道。
“我要见袁绍。”何太后看着一旁的宦官恳求的说着。那宦官摇摇头回答何太后的话说:“太后你就别在妄想什么了,董将军已经把皇宫内外掌控了,根本没有人能随意进出的,你也别为难奴才了。”对于这样的回答何太后顿时无力。
就在这个时候,李儒带着甲士走了进来,见到何太后还没有在诏书上签字和盖印章,顿时发怒的说:“太后还是看赶快签吧!不然就别怪臣下无礼了。”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甲士便拔出长剑来,那何太后顿时感觉到一种恐惧,手颤抖的在诏书上写了让位的字迹,也盖上了印章。
李儒拿过诏书看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一个甲士说:“去把酒端上来,让太后喝下。”
何太后一听到端酒,顿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便爬到了李儒的脚下抱住李儒恳求的说:“酒我会喝的,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他还年幼并不知道什么?”
李儒使劲的扭动脚,想要挣开何太后,无奈这何太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就是不放,嘴里则是不断的恳求李儒绕过她的孩子。
“来人啊!给我拉开她。”
甲士上前拉开了何太后,而何太后则是哭着大喊:“求求大人绕过我的孩子吧!求求大人了。”被拉开的何太后不断的在地上磕着头,声声作响,没一会儿便见到鲜血,一旁的几个宦官见到这样的情形也都别开双眼,不忍心在看下去了。
“这就是因果报应,太后你该知道这皇宫的事情才是啊!”李儒讽刺的看着何太后说道。何太后听了李儒的话,突然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去逼死王美人的,自己又是如何去使计害先皇宠爱妃子的,想到这里何太后双眼只有泪水,也没有在磕头了,自己坐在地上,表情懈怠看着地上,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以前的自己,又想着现在的自己。
“报应,报应啊!”何太后带着哭声的笑着对自己说到,现在自己的结果和之前王美人的遭遇差不了多少。
此时酒已经端了进来,并递到了何太后的身前放下,李儒说:“太后,请用吧!”
“因果报应,我无话可说,还请大人放过我的孩子,他还年幼并不在知道什么。”何太后无法不去担忧自己孩子的下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该得的,和她孩子没有什么关联,想着自己孩子可能和自己一个下场,所以她便很害怕。
“你久居皇宫之中,这些事情你比下官我清楚多了,你认为可能吗?”李儒带着无尽的讽刺看着何太后,李儒见何太后久久不能饮下那毒酒,便左右看了一下甲士,那两个甲士会意,上前捉住何太后便强行灌下毒酒,那何太后不过是一女子,如何能抵得过两个大汉,不一会儿就全部喝下了毒酒。
时间慢慢的推移,何太后肚子不断的抽搐,体内的疼痛让她脸色没有一丝的血色,汗水也不断的流出,她无力的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咬着嘴唇忍受着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床边传来的哭喊声,她忍着疼痛起身看了看床边,只见自己的孩子在床上捂着肚子不断的翻滚着,嘴里大喊着:“母后,我的肚子好疼啊!”
何太后本想走过去,可是疼痛让她根本不能行走,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过去,来到刘辩的身边把他抱在怀中,嘴里虽然不断的口吐鲜血但仍然不能阻止她说:“孩儿莫怕,娘在这里。”在这一刻她没有再以母后来称呼而是以娘来说,她此刻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孩子,不必忍受这样的疼痛,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娘,我疼。”刘辩哭声越来越小。
感受着怀中孩子的情形,何太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自己的孩子说:“孩子,娘对不起你,下辈子希望你别在生在皇家了。”说完她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李儒,此刻他的心里很复杂,虽然刚才他神色没有一丝的怜悯,可当最后他看见了母子相拥的那一刻之后,他的心动摇了,一个母亲哪怕是生前做了许多错事,可却不能湮灭那心连心的母子之情。
“好生安葬。”李儒对周围的甲士和宦官说道。
“是。”众人回答着,其中宦官则是泪流满面,平日里这何太后对这些宦官还是很不错的,今日见到了太后如此,所以这些宦官都感到很悲伤。
出了寝宫,李儒独自一人站在夜空中,他的眼神没有平日的明锐,有的只有无尽的悲伤,他悲伤的不是这何太后的下场,而是他日后的归宿,他知道自己日后恐怕也是这样的下场,一个谋士为自己主公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日后哪怕是主公平定了天下,那么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自己也会被主公所杀,还就是自己的主公败了,那么自己更加是惨不忍睹。
“唉,命也。”李儒朝着夜空一叹之后,便离开了寝宫。
夜空之中慢慢的下起了下雨,我独自站在后院之中,感受着细雨的洗礼,就在刚刚我接到何太后和刘辩死亡的消息,虽然是大晚上了,可我却没有任何的睡眠,我在此时感觉不到任何的冷意,有的只有内心的悲伤,虽然我和何太后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我仍然感觉到了悲凉,自己曾经答应过要保护她们母子的,可到头来还是没有做到。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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