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首页 男频 女频 免费
搜索
今日热搜

第31章 刀光里的抉择,血色中的逃亡

作者:叶落知秋8 字数:3932 更新:2026-08-04 17:14:05

厅内的烛火还在噼啪作响,彭先生后颈被项伯掐得发麻,连挣扎都带着几分绵软。

项梁的青竹杖突然地裂开道细缝,露出里面寒芒毕现的短刃——原来这根伴了他十年的竹杖,竟是藏锋之物。

彭先生,项梁的声音比烛芯更冷,你昨日在街角看见的玄衣卫,不是项家的。他手腕轻旋,短刃抵住彭先生喉结,是秦廷的。

你若今日把复国的事说漏半句......

彭先生瞳孔骤缩,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突然想起今早出门时,小儿子拽着他衣摆要糖人的模样,喉间的刃尖却已刺破油皮,腥甜的血珠顺着刀刃滚进项梁袖口。

叔父!项羽猛地站起,腰间短刀地出鞘三寸。

他看见彭先生额角的血混着冷汗往下淌,像极了去年秋天在乌江边上,被秦军砍断腿的老卒。

项梁的短刃往前送了半寸。

彭先生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厅中众人终于反应过来——齐国田氏的筷子掉在蜜枣堆里,魏国遗老的指甲在掌心抠出月牙印,韩国客卿的酒爵地砸在案几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在项梁玄衣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短刃入肉的闷响比更鼓还沉。

彭先生的身体瘫软下去,项伯松手时,他像袋麦麸似的摔在青砖上,后颈的血蜿蜒成河,将方才酒液染的暗红,晕成触目惊心的腥红。

项羽的短刀地掉在地上。

他盯着叔父染血的手,那只方才还摩挲怀王玉坠的手,此刻正滴着温热的血珠。

项梁弯腰捡起玉坠,血珠落在玉面上,将温润的光泽浸得浑浊。

彭先生醉得厉害。项梁用袖口擦了擦短刀,重新藏进竹杖,阿伯,把彭先生抬去后园,让他醒酒。

项伯蹲下身,单手将彭先生扛在肩上。

鲜血顺着他手臂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拖出条血线。

厅中死寂,唯有项伯的脚步声咚、咚撞着众人耳膜。

变故来得太急,直到院外突然传来踹门声,众人才像被雷劈了似的惊跳起来。

项梁公好手段。

嬴轩的声音混着铁器碰撞声灌进厅门。

他穿着玄色锦衣卫飞鱼服,腰间绣春刀未出鞘,却比出鞘更让人心惊。

二十余玄衣卫持着环首刀鱼贯而入,刀尖映着烛火,将厅内照得寒森森的。

项梁的竹杖在地上点出脆响。

他盯着嬴轩腰间的虎符——那是只有皇帝亲赐的符,持符者可直闯任何宅邸拿人。

六公子这是何意?项伯将彭先生的尸体往身后一挡,血从尸体指缝滴在他鞋面上,深夜闯民宅,不怕坏了大秦律?

民宅?嬴轩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田氏,瘫在案后的魏遗老,这是项家私宅,还是反秦贼窝?

彭先生后颈的伤,倒像极了当年荆轲刺秦前,被灭口的知情人。

田氏突然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公子明鉴!

草民只是来讨杯酒喝!魏遗老跟着瘫软在地,韩客卿更干脆,抓起案上的玉璧就往嬴轩脚边扔:小人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复国......都是项梁说的!

项梁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见项羽攥紧了短刀,指背青筋暴起,像要冲上去拼命。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厅外——二十余玄衣卫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连狗洞都守着两个持弩的——便伸手按住项羽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六公子要拿人,项某自当配合。项梁往前踏了半步,竹杖点地的节奏又变成了从前的笃、笃只是彭先生醉得厉害,不如等明日......

等明日?嬴轩打断他,手指轻轻叩了叩腰间虎符,方才彭先生撞门框时,额角的血溅在院墙上。

玄衣卫顺着血迹查了半里地,他突然笑起来,在巷口茶棚,找到了彭先生藏的密信——给咸阳狱卒的,说项家要在始皇祭天那日......

住口!项伯暴喝一声,持剑冲了上去。

他的剑是吴地铸的,出鞘时带起一阵风,将最近的玄衣卫劈得踉跄后退。

项梁瞳孔骤缩——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若让嬴轩说出密信内容,在场所有人都是谋逆大罪。

护好项梁!项伯的剑挑飞两把环首刀,剑刃在玄衣卫甲胄上擦出火星,带羽儿先走!

项梁的竹杖重重顿在地上。

他看着项伯后背的剑伤——玄衣卫的环首刀划开了他的深衣,血浸透了布料,像朵正在绽放的红牡丹——又看了看缩在角落发抖的众人,突然抓住项羽手腕:

叔父!项羽挣扎着要回头,短刀在玄衣卫甲胄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阿伯还在——

留得青山在!项梁拽着他往侧门跑,竹杖点地的声音乱了又稳,你阿伯撑不了多久,但够我们......

项梁公慢走。

冷笑声从侧门传来。

藏塔抱着流星锤站在月光里,锤身上的鳞片在月下泛着幽光。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他怒吼着挥刀。

短刀与流星锤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如流萤。

藏塔只觉虎口发麻,锤身竟被这一刀荡开半尺——这哪里是少年的力道?

倒像是被激怒的野牛在撞桩!

项羽反手推了项梁一把。

项梁踉跄着扑向马圈,抓住马缰的手还在抖——他这辈子见过太多猛将,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像块烧红的铁,越砸越硬。

藏塔的额头暴起青筋。

他到底是北境杀出来的狠人,见项羽护在项梁身前,流星锤改砸为扫,锤柄如铁棍般抽向少年腰腹。

项羽咬牙侧身,锤柄擦着右肋扫过,疼得他差点栽倒,却借着这股力道扑向藏塔,拳头如铁锥般砸向对方胸口。

藏塔被这一拳砸得倒退两步,铠甲下的肋骨几乎要断。

他瞪着项羽——这少年的拳头上还沾着方才弩箭的血,此刻却红得像团火。

他突然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后槽牙:有意思!

项梁已经解开两匹马的缰绳。

他翻身上马时,看见项羽还在和藏塔缠斗。

少年的深衣被划破几道口子,露出下面青紫色的伤痕,可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不要命的狠劲。

他攥紧马缰的手松了又紧——这是项家的火种,是楚国的希望,他不能把这孩子留在这儿。

羽儿!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上马!

项羽听见叔父的声音。

他回头瞥了眼,看见两匹乌骓马在月光下扬着前蹄,叔父手里的缰绳被拉得笔直。

藏塔的流星锤再次袭来,他侧身躲过,却感觉左肩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恐惧又涌上来了,像潮水漫过头顶——他才十五岁,不想死在这儿,不想让叔父一个人逃。

可当他看见藏塔眼里的戏谑,看见玄衣卫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他突然想起今早叔父教他练剑时说的话: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那时候他觉得这是句空话,现在却觉得这句话像团火,烧得他胸口发烫。

他猛吸一口气,迎着藏塔的锤风冲上去。

藏塔的锤尖几乎要戳到他面门,他却突然矮身,用肩膀撞向对方腹部。

藏塔没防备这招,踉跄着后退,流星锤掉在地上。

项羽趁机扑过去,抄起短刀架在藏塔脖子上——可下一刻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藏塔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崽子,你以为......藏塔的话没说完,因为项梁的马已经冲到近前。

项羽反手抓住马镫,被叔父拽上马背。

乌骓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溅起的泥点打在藏塔脸上。

嬴轩站在厅门口,望着远去的马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他摸了摸腰间的虎符,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宿主触发危机推演:项氏余孽逃亡概率83%,项羽潜力值+15(当前47),藏塔忠诚度+5(当前89)】。

他早料到项梁会保项羽先走,也料到这少年会爆发出惊人之力——毕竟,能徒手接藏塔半锤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市井小儿?

公子,要追吗?玄衣卫统领躬身问道。

嬴轩望着远处渐淡的马蹄印,指尖轻轻叩着绣春刀鞘:追,怎么不追?他的声音里带着三分笑意,但别伤了那小子的性命。

藏塔蹲在地上捡起流星锤。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望着远去的马影,嘴角咧开一道血口。

这北境猛将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方才那少年的拳头,比匈奴万夫长的狼牙棒还沉。

他活动了下被砸得发麻的肩膀,重新握紧流星锤,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追命的铁棍。

项羽趴在马背上,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能感觉到藏塔的气息,像头饥饿的狼,正贴着他们的尾巴尖儿。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指腹擦过鲨鱼皮刀鞘,突然觉得这刀把比往日更烫。

风灌进他的领口,吹得他后颈发凉,可胸口那团火却越烧越旺——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藏塔的流星锤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他跑得更快了,锤柄在掌心磨出了血泡,却浑不在意。

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马蹄声、风声混在一起,像首战歌。

当他看见前面的马影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小子,有本事再接他一锤?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266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