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师父而产生的变故,并没有影响我的决心。
不过或多或少,还是让我心中生出了些许担忧。
在离了地下室后,我便想尽一切办法查询关于风门村的一切信息
可惜。
不管是我上网查,还是做法占卜,都没有什么收获。
陈阿生一边进行着葬礼的法事,也一边尽可能的联系着自己能够联系到的一切人脉。
结果依旧!
不是有人对那风门村讳莫如深,便是也和我们一样,一问三不知。
钟义和张师傅也都跑了出去,各自联系着自己的熟人。
按理来说,张师傅是跑滴滴的。
在城市里,他们这种人当称得上神通广大,尤其是对信息的探查。
可结果毫无意外。
一无所获。
钟义也一样!
就这样,在忙碌之中,很快便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陈阿生便烧了被他充当为孝子贤孙的纸人。
然后独自一人,领棺而行,要去将那姓宋的老头下葬了。
他去了哪儿,我不知道。
我只是看着他出了殡仪馆后,往城郊的方向去了。
而直到傍晚时分,他才回到了殡仪馆。
轻轻松松的,似乎只是出去逛了下街,游玩了一下而已。
具体把那姓宋的老头埋到了哪儿,没告诉我。
不过却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埋的地方绝对是个一‘风水宝地’!
哪怕是那老头没有了三魂七魄,也绝对能够让那宋家喝上一壶的。
他信誓旦旦的,话又只是说一半,明显是想瞒着我。
我自然懒得多问!
而在中午时分,曹德旺也把我要的法器给我送过来了。
还别说,这人还是有点能耐的。
给我弄到的东西,都是上等货。给我弄到的法器有令牌、桃木剑、八卦镜、师公刀等等,虽然都是些玄幻界里常见的法器,但品质都相当不俗。
用料考究,制作水准和工艺也极高!
尤其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给我弄到了一打符。
上头的印,居然是来自于茅山。
不是南传的野茅山,是那个正宗的茅山派。
茅山的符,可以说是天下玄门之首。
我奶奶以前收藏过一张,被她当成了宝贝。
用她的话来说,茅山的符能用,而且威力大!
但其实,根本就不拿来用的,而是拿来拜,拿来供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张符一直是被我奶奶供在法坛上的!
而这曹德旺,居然给我一次性弄来一打,一共十二张。
有驱邪治病的,有引雷唤火的,有通灵下幽的,种类齐全。
单单就只是这符,就肯定是下了血本了。
他诚意十足,我自然也得表示。
当场就正式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让他以后遇到了事,只管来找我。
自然,我也委托他再接着帮我查一查风门村的情况!第二日,正常度过。
直到第三日,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也没再浪费时间。
由钟义开车,我、陈阿生和阿蛮三人,径直前往了那神秘无比风门村。
风门村本就在江城外。
驱车一共也就不到三个小时,我们便已经到了风门村的地界了!
很奇怪!
按陈阿生的说法,这风门村五年以来,被宋家投资了,要搞什么风景旅游区。
他还说,风门村的经济好了起来。
然而当我到达了风门村的地界时,却发现连一条正经的水泥路都没有。
这两天,郊外好像下过了雨。
汽车开在泥泞的荒芜泥土上,晃得厉害!
要不是导航的目的地十分确定的话,任谁都会觉得我们走错了路了。
晃了个把小时,陈阿生率先忍住了。打开车窗,大吐特吐!
五年以前,我到江城之后,宋婉柔带着我逛遍了全城。那一段日子,我也是天天坐车!
好在有这经历,我倒是忍得住,但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
阿蛮则闭着双眼,老神在在。
“说我,咱们歇会吧!”吐了好一会儿,陈阿生实在忍不住了,抬头朝着开着车的钟义无奈开口。
“大师,再忍忍,就只剩几公里了,马上就到了!”钟义回头瞅了陈阿生一眼,拒绝了陈阿生的话。
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好像有些急。
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到达风门村。
我其实也急!
一想到宋婉柔也要到风门村,我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所以这会儿,我没有开口。
陈阿生见此,也无奈摇了摇头。
然而,他不只是刚摇头,便见到他突然将头伸出了车窗外,脖子伸得老长,最后连身子都探出了车外。
我正疑惑他这到底是想要干嘛时,他猛然开口大喝,“快,快停车!”
这短短一会儿,陈阿生的声音变得无比焦急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朝他看去。
可刚转头,便只听到‘嘭’地一声重响传出。
一道漆黑的身影,重重地砸到了车前的挡风玻璃上!
是乌鸦。
我们殡仪馆那只鸦王!
它的出现,让我不禁一怔。
更让我惊讶地是,它落到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后,居然张开了羽翼,将前挡风玻璃遮住了一大半。
不用说,钟义的视野也被它遮住了。
一脚刹车,车子猛然停止。
下一秒,一直闭着双眼,老神在在的阿蛮睁开了双眼。
她斜眼朝着我瞟了过来,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冷笑。
“看来,咱们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