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帐篷里腻乎着, 突然听见守在外面的其珠吠了几声,然后就听到有人站得远远的,朝他们喊:“扎西啊,你大白天的怎么还把帐篷帘子放下来了?”
扎西手忙脚乱地从萧陟身上爬起来,红着脸朝外面喊了一声:“你们一个个都跟发了情的牦牛似的, 成天就知道钻帐篷,我不放下帘子怕被你们的骚气熏了鼻子!”
外面的人明显地一噎。
萧陟绷着嘴唇使劲憋笑, 没想到总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的扎西,对着别人的时候, 嘴皮子竟然这么厉害。
帐篷外的人气咻咻地说:“我说不过你!你们就躲在帐篷里偷懒吧, 我们可要去河谷放牛了!你再磨蹭就赶不上我们了!”
扎西一边整理自己的衣领, 遮住被萧陟啃出来的红印子, 一边高声道:“你别管我了, 我们去山上!”
帐外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去那么远做什么?山上多冷啊, 风又大!河谷里又不是没草,干嘛去受那份罪?”
扎西又抹了抹嘴上的水渍, “我带我朋友去泡温泉!”
萧陟本来也在整理衣服,一听这话登时激动起来,搂着扎西又是一顿猛亲,把他刚擦干的嘴唇又嘬地湿哒哒的, 闪着水光。
扎西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 小声问他:“露天的温泉,没有家里的舒服,但是没有别人, 就咱们俩……”
话没说完,扎西又被萧陟按倒在被褥上。
“那我们先走了!我说扎西,你们到底在干嘛啊?刚来牧场就偷懒,在家里没睡够吗?”
扎西躲开萧陟的唇舌,用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停一下,然后小声喊了声:“其珠!”
外面顿时响起獒犬低沉响亮的吼叫,几个年轻人“哇哇”乱叫着,被其珠追着逃远了。
帐篷外先是喧哗了一阵,随后那些人声、犬吠和牛羊的叫声渐渐停歇,帐篷外安静下来,他们帐篷里带着啧啧水声的亲热声就变得更加明显。
两人像是怎么亲热都不够似的,刚整好的衣服很快又被弄得一团糟。他们的胸膛贴到了一起,蹭的火热,又被热气蒸出薄汗,两人都是有肌肉的人,贴在一起弹性饱满、还滑溜溜的,黏腻地让人面红心跳。
扎西早上绑好的辫子也都散了下来,和辫子编在一起的红绳也掉了,被萧陟缠在手指上把玩。
“这个要怎么编?看起来不太好弄……”萧陟终于肯从扎西身上起来了,看着手里的红绳问道。
“不编了,反正没别人。”扎西坐起来随便整了整衣服,然后把辫子彻底抓散,乌黑发亮带了些弧度,比平时显得短了。他的头发本来是不带卷的,但是因为这两天一直编辫子,便带了些卷曲,显得更加豪放。
“咱们也赶紧出发吧,趁着太阳还没升高,把牛都赶过去。”扎西站起身拽了拽藏袍的下摆,然后张开五指从额前往后一拢,乌亮顺滑的头发从他指间掉下来,散落到肩膀和背上,几乎与他黑色的藏袍融为一体。
萧陟坐在褥子上,仰头看着他,被他这个动作深深地迷住。再没有什么人,能如他的扎西一般,同时具有粗犷与柔媚的美感。
他们把大帐篷留在这里,只带了一个便携的小帐篷、一些生活用品和牛肉干、糌粑之类的饭食和饮水,让牦牛驮着,然后两人一人骑了一匹马,在其珠和两只牧羊犬的协助下,把两百多只牦牛从牛圈里赶出来,朝着更高的一座山出发了。
“扎西,一只牦牛能卖多少钱?”
“卖钱的话卖不多,就几百块吧。”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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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牦牛们已经自发地分散开来,慢悠悠地吃起草来。其珠和两只牧羊犬来回溜达着,时不时把走得太远的牦牛赶回来。
他们两个合力把小帐篷搭好,然后把生活用品都放进去,萧陟钻进去试了试,他一个人就快要把剩下的空间占满了,如果再加一个扎西……
扎西蹲在帐篷外,通过帐篷的小门对萧陟说:“这个帐篷平时都是罗布阿爸自己用,有些小,委屈你要和我挤一挤了。”
萧陟缩着身子费力地转了个身,什么都没说,只冲着扎西嘿嘿一笑,就把扎西笑得红了脸,“你可真是……”
“发/情的牦牛吗?”萧陟反问,然后从帐篷里探出脑袋,臭不要脸地哈哈大笑起来。
扎西好笑地看着他,然后用力按住他两肩不让他起来,自己跪在地上俯下身去,萧陟自觉地仰着脸,就着这么个别扭的姿势,同扎西深深地吻在一起。
亲了一会儿,扎西就起来了,坐到一边,两腿有些拘谨地并在一起,看着远处的牛群。
萧陟从帐篷里爬出来,一看他这姿势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之前两人腻在一起时,扎西也会有反应,都是自己默默地坐一会儿,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好意思看自己。
萧陟紧挨着他坐下,用肩膀在扎西肩上撞了一下,眼神已有所指地往下溜了一圈:“自己弄过吗?”
扎西顿时满脸通红,两条腿更加不自然地叠到一起,却真的老实地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我以前在庙里住了好多年……后来回了家……习惯了,自己坐一会儿就好。”
萧陟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他的扎西这么单纯,真是让他忍不住想欺负又想爱护。
“坐一会儿就好?那怎么这会儿还不好?”他还是忍不住先欺负一下。
扎西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你别挨着我,我一会儿就能好。”
萧陟大笑着又追过去,把他揽进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你坐一会儿就能好,我可怎么办?我只要看见你,我就好不了。”
扎西瞄了他一眼,连耳朵都红得发烫,“一会儿可以让其珠他们看着牛,然后咱们俩……”
萧陟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浓稠的情绪:“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弄吗?”
扎西羞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却还是看着萧陟的眼睛:“我……见过牦牛……”
“噗——”萧陟没忍住笑出了声。
扎西被他笑得羞到了极点,脑袋里轰地一声响,就冲动地在萧陟野驴似的地方拍了一下,随着萧陟一声哀嚎,扎西气道:“反正是要用到这个东西吧!”
萧陟蜷着身子倒进草里,哭笑不得看着他:“轻点,这儿可不禁打。”
扎西打完就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趴到萧陟身边的草地上,小声问他:“打疼了?”他们脸冲着脸,挨得很近,扎西有几缕发丝落到萧陟脸上,搔得他浑身上下都痒得要命。
几十公分高的绿草把两人同外界隔离开,萧陟渐渐收了笑,眼神黝黯,拉着扎西的手往下移,哑声道:“是打疼了,你快给胡噜胡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