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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安平被戏弄,奔溃的李夫人

作者:倦舞 字数:7616 更新:2026-08-06 11:58:18

徐鼎泰的胯间血红一片,发髻散乱,表情带着些微的狰狞,半点也看不出之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昂着头,看向许晗的眼中透着深深的恶意。

京兆府尹上前,对许晗说道,“小王爷,你要怎么处置他,本官不管,不过,暂且要留着一条命,让他能过堂就行了。”

许晗淡淡回道,“放心,锦衣卫的能人很多,就算所有的刑罚过一遍,相信也不会让他死了的。”

“对吧,世子……”

萧徴皱了皱眉,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京兆府尹点点头,“这事要处理的快一些,否则,按照他说的,到时候真的跳出那样多的人来求情,就是陛下也会难以决断的。”

许晗看着一边默然的徐惜莲,让一个人死,陛下难以决断就能阻止吗?

京兆府尹将人手分配成几拨,一拨继续在小院里挖掘尸体,看底下到底有多少冤魂,再加上也想寻找更多能让徐鼎泰定罪的证据。

再一拨人将抓到的拐子头三爷等人押解到大牢里去关着,要开堂审问,禀报皇上,定罪量刑,这些还要些时间。

剩下第三拨人,则去安顿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姑娘们,问清楚她们家在何方,然后派人一一去各自的家中报信,接回受害者。

院子里的人瞬间少了下来,纯平公主和许羽非腻在许晗的身边,她走到哪里,两人就跟到哪里。

就连许晗想让人送她们回去也不同意。

两人将这几日的遭遇一一告诉许晗,顺带义愤填膺的将安平公主做下的事情告诉了许晗。

许晗听着两人说话,并不搭腔,真不愧是宫里调教出来的公主,年纪轻轻,就那样心狠手黑。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咦’了一声,怎么不见安平公主跟着大家过来?还是说她已经被京兆府尹派人送回宫去了?

“她那样坏,活该京兆府尹大人来救我们的时候,被拐子当成人质给抓走了。”

纯平凑到许晗边上低声道,“安平从小就惯会把错推给别人,这次终于倒霉了,想想我其实还很开心的,这也算恶有恶报。”

她停了下,“只是,如果她救不回来,到时候父皇会不会迁怒你们,那些拐子很坏的。”

纯平说着,身子不有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说起来她们算是运气好的,被解救的快,如果再拖两天,她也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还能不能糊弄下去。

到时候,就算她是公主,她的人生同样也完了。

听说安平公主被人当做人质给抓走了,许晗和萧徴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再讨厌安平公主,这个时候也不能不将她救出来。

到时候纯平公主和许羽非以及其他受害者都被救出来,当当安平被抓走,皇上那里不好交代,同样和三皇子一系也会对上。

虽然许晗并不惧怕,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她叫住提着‘三爷’的衙役,“你们那里除了一条密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这个三爷原本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牙子,后来被徐鼎泰给找到,让他一起赚大钱。

虽然说人伢子其实或多或少手里都会有些黑料,卖一些来历不明或者是不情愿的人,但拐人来卖,就有些伤天害理了。

但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尤其在钱的方面,没钱想赚钱,赚了小钱想赚大钱。

三爷受不住诱惑,果真就跟着徐鼎泰干了。

一步步走到如今这条路。

他以为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一直被蒙在鼓励,连个真面目都没见过。

反正自己被抓了,再扛着也好像没什么用。

说不定把事情都说出来,还能来个戴罪立功。

“大人,有的,那宅子里还有条道可以通到……”三爷很干脆的就说了。

这段时间,对京城的百姓来说,很不太平,先是不断的有各种铺子,民宅遭到官府的查封,然后就是很多的人纷纷的逃到郊外去躲了起来。

许晗和萧徴带着人到了三爷说的正阳大街的一处茶楼前,茶楼的伙计正要合上最后一块门面上的门板。

“这大白天的,怎么关门?不做生意了?”白灼一只手摁在门板上,不让伙计合上。

伙计见是官府的人来了,尤其是后头还跟着穿飞鱼服,别着绣春刀的人,知道是锦衣卫的,顿时吓的腿软,

“掌柜的让小的关门的,说家里有急事……”

白灼笑眯眯地看着小伙计,

“急事?是急着去逃命吧,你们掌柜的在哪里?”

小伙计被吓懵了,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后头,“在楼上和人说话……”

想来是拐子裹挟着安平到了这里,里头的人正在商议对策。

白灼一把提着小伙计,将他提溜到边上,道,

“你家掌柜的摊上大事了,你要不想被牵连,就老实的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不然,把你当着同类给抓了。”

小伙计嘴唇打颤,“小……小……的……是良民……”

白灼让两个穿着锦衣卫衣服的亲卫守着小伙计,同时拦着这道门,不让后头的匪徒跑了。

那边萧徴和许晗已经带着人从楼梯上去,一眼就看到被绳子捆子,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正在绝望低泣的安平公主。

大堂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人,一个做掌柜的打扮,大概就是茶楼的掌柜了。

另外两个看起来很狼狈,正端着茶碗猛往嘴里灌茶。

听到门口响声传来,坐在主位的掌柜大声喝道,“柱子,让你挂歇业的牌子出去你……”

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好像被鬼掐住喉咙一样,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另外两个人背对着楼梯,见他这样,转身去看,有个人的茶碗失手摔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看起来镇定不少,将茶碗一扔,快速的窜过去,将安平公主抓在手里拖过去。

“来的挺快啊,这个娘们听说是公主?你们要想让她活命,就乖乖的给我们准备几匹快马,放我们出去。”

“等我们安全了,自然就将她给放了。”

连同掌柜一起,三人站在一起,做环卫的姿态。

萧徴嗤笑一声,嫌弃的踢了踢那凳子,白灼立刻掏出棉布,铺在凳子上,他才坐下去。

白灼看看许晗,还想如法炮制地给另外一张凳子铺上帕子,被许晗给制止了。

她可没萧徴那样娘们唧唧的臭毛病。

安平公主见到萧徴他们,从没有过的高兴,她下意识地大叫,“小王爷,救我……”

萧徴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根本没看安平,也不让许晗和安平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那三个人,

“说实话,她确实是公主,不过是个人憎狗厌的公主,整天骂这个,打那个,说实话,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要不是因为是公主,我早就收拾她了,要不,你们行行好,帮帮忙,帮我收拾了?”

三个拐子相互看了眼,不相信萧徴说的话,抓着安平的手却一点也没松开。

安平公主听了,原本带着希翼的眼睛暗淡下来,脸色惨白,大声嚷嚷道,

“萧徴,你这个混蛋,本宫是父皇亲封的公主,你敢!”

萧徴心情看起来好极了,脚尖抖个不停,嫌弃的看了眼安平,

“你是公主又怎么样?你要不是公主,早就死的尸骨都烂了,你那宫里多少宫人被你打的皮开肉绽。”

“有些还死于非命,你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这一次,要不是你非拉着纯平公主出宫,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你不死,谁死?”

安平公主被他的毒舌给毒的又惊又怒,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破口大骂,又怕萧徴他们来真的,将她丢给拐子。

她扯着嘶哑的嗓门,

“小王爷,从前是我错了,今日救了本宫,本宫一定在父皇面前给你说好话。”

“让你加官进爵。”

“否则,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只能说,安平公主脑子还不算笨,她知道萧徴靠不住,转而向边上一言不发的许晗求助。

萧徴哈哈一笑,

“小王爷已经是王爷,你还想怎么给她加官进爵?好啊,原来你还想让你父皇下台啊。”

“真毒!”

“你……你……你污蔑我……”安平公主磕磕绊绊的说道。

“这是污蔑你?你问问大家,是污蔑还是实情。”

“你说你,好好的做人不行吗?非要搞出这些事来,让大家跟你一起受累。”

萧徴撇了撇嘴,看向对面三人,

“好了,我的旧已经叙完了,你们想对她做什么都行,做完了,我也好为她报仇。去和皇上复命。”

安平公主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萧徴竟来真的,许晗也不说话,只是嘴角不断抽搐。

三个拐子朝后退了几步,身后就是敞开的窗棂。

“你把我们当傻子吗?明明很想救这个公主,竟然好像装的和她有仇一样。”

那个将安平扣在手里的拐子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边上那个小王爷的脚已经往外移,是不是想偷袭我?”

那拐子毫不留情的扭了下安平的手,只听咔嚓一声,然后就是安平的惨叫声。

“萧徴,你这个挟私报复的小人,贱种,我要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做鬼也要告诉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她直呼萧徴的名字,手被扭了痛的她浑身发抖,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那拐子竟松了松,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挑衅的看着萧徴,话却是和安平公主说,

“公主殿下,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还想要你去换平安呢。”

“你手断了,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他们吧。”

“再说,他们也不敢你死了,皇帝爷爷还不剥了他们的皮?”

萧徴忽然站起来,唬的三人又后退了一步,只见他脸上带着笑,

“人真奇怪,说真话的时候都没人信,偏要信鬼话。”

“好吧,好吧,她死了,我们确实会很麻烦,你不弄死她,我就只能把她抢回来了。”

他的话音一落,人就朝那拐子袭去,许晗这边也和他一样,整个人朝那边猎过去。

拐子用力的将手中的安平公主一推,本来他是想推到同伙的手中的,没想到同伴已经被萧徴给制住。

安平公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窗台上栽了过去,外头,是热闹繁华的正阳大街。

耳边是安平公主尖利的叫声,许晗脚步未停,跃到窗台边时,只拉到安平公主的长腰带。

“救我……”安平公主拼命的舞动着手脚,狼狈的求许晗救她。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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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她看了眼魏廷,魏廷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偷偷的拉着小沙弥到一边,递给他,低声问道,

“谢谢小师傅这么热心的为我们讲解,不知今日都有那些女眷过来。”

他顿了顿,看了眼前头的许晗,“我们小王爷如今正是说亲的时候……所以想……”

他给了小沙弥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小小的小沙弥竟是懂了,他从善如流的将银子放进袖兜,道,

“我懂得,只听过姑娘恨嫁,要相看情郎的,怎么小王爷也恨娶吗?”

“今日来的人可多了,诺,尚书府的夫人带了姑娘过来,我看了还有点姿色,品性就不知道了。”

“徐阁老夫人带了一个姑娘,国色天香的,不过据小僧听到的,是要说给探花郎的。

不过,小王爷要争取争取说不定也有机会。”

他拍了拍光光的脑袋,

“你们可好了,徐阁老夫人歇脚的厢房就在你们隔壁,到时候……”

他动了动眉头,笑嘻嘻的看着魏廷。

魏廷点头拱手,“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其实,徐阁老夫人的落脚处,那都是打听好的,至于和小师傅打听,不过是造点假象而已。

去王府歇脚的厢房,是要经过李氏的厢房的。

快要到的时候,许晗走到徐氏和徐惜莲的身边,用厢房能听到的音量道,

“母妃,莲姐姐,一路走过来,累了吧,前头就是歇脚的地方了。”

她的耳力比常人要好,分明就听到屋内有瓷器碎裂的‘砰哒’声。

许晗面不改色的引着两人往前走。

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穿着月白衣裙,形容气质颇佳的贵妇人,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但许晗知道,这位夫人已经五十中了。

这正是许晗今日要用到的李氏,这位夫人的脸色死白死白的,想要追上许晗她们,但被后头的一个少女给拉住了。

“姑母,姑母……惜莲姐姐已经不在了,那不过是个同名同姓的罢了。”

李氏的脸色在少女说话后,变得死白,仿佛是一具死了二十年的尸体。

少女见了,失声尖叫起来。

李氏一把推开少女,冲了过去,“莲儿,我的莲儿……”

徐氏和徐惜莲已经进了屋子,许晗正抬脚跨门槛,转过见李氏冲过来,于是收回脚,顺便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位夫人,您是……”

她是许晗,自然是不认识什么阁老夫人的。

李氏见许晗穿着蟒袍,带着金冠,知道是一位王爷,年纪又这样轻,这个地方很少会有外地的藩王过来。

想来就是京城新晋的镇北小王爷了。

她给许晗福了福身,然后急切地道,

“老身徐阁老的内人,李氏,见过小王爷。小王爷,不知刚刚与你们同来的是……”

许晗看着眼前这位脸青面黑,满目惊惧的夫人,再没有从前她去徐家时见过的那柔和温婉。

她坦然的受了李氏的礼,笑着道,

“李夫人不必多礼,今日小王是送母妃与姐姐过来参加法会的。”

也算是回答了李氏的问话。

“姐姐?”李氏喃喃,她只知道镇北王府有一个庶出的女儿,年纪还小,不应该是小王爷的姐姐啊。

“是,小王母妃新任的干姐姐,说起来,我那姐姐也是个可怜人,当年一些事情,被家里人不容。

这些年过的异常艰难,幸而与我母妃投缘,今后,也算是有个片瓦遮身了。”

李氏一听,脸色骤变。

人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心虚。

其实,这个世道,被家人不容,过的异常艰难的人,很多。

可李氏心里有愧,再加上听到那个名字,自然而然的就会往徐惜莲身上带。

许晗语气温和,仿佛说家常一般,“我那姐姐,当年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那一个大雨滂沱的冬日……”

李氏神情恍惚,大户人家,大雨滂沱。

她的莲儿,不就是那样的雨夜没有的吗?

她浑身一抖,仿佛天上落了惊雷,将她从头到脚的打了一遍。

那天,雨很大,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雨。

雨打在屋顶上,仿佛要把瓦片给击穿了。

她的女儿,刚刚死里逃生逃回来的女儿,跪在正院的堂下,哭着,哭着求他们……

那哭声,好同小兽一般,让人听了不由落泪。

“父亲……女儿……女儿还是清白之身,女儿也是无辜的,求你了,父亲……母亲……”

莲儿哭着爬到她的脚边,抱着她的腿,哭的那样惨,她的心都碎了。

她不断的说自己是清白的,不信可以让嬷嬷验身。

验身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情,可女儿为了证明自己,厚着脸皮求了。

只是,老爷的脸黑的如锅底,他手里拿着鞭子,抽在莲儿的身上。

李氏默默的动了动脚,将腿从徐惜莲的手里抽回来,默默含泪别过眼去。

鞭子一声声的打在莲儿的身上。

“你被拐了,就算你是清白之身,谁信?你难道将来让太子和别人一个个解释,他的太子妃是清白的,当年拐子没有破了她的身吗?”

“你把太子放在什么位置?你把徐家放在什么位置?”

徐阁老抽累了,将鞭子一扔,喘气咆哮。

徐惜莲掩面,开始大声的哭,如今没了哭声,可泪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

所有的仆从都被打发的远远的。

没人知道,这里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什么。

鞭子被捡起,又打在徐惜莲的身上,徐阁老原本斯文俊雅的脸变得扭曲,狠狠的将鞭子抬起,又落下。

徐惜莲蜷着身子,不敢躲避,任鞭子打在自己的背上,胳臂上。

徐阁老双目赤红,一脚狠狠地踢在徐惜莲的背上,“贱人!”

“从小教导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要不出去骚,浪,能被拐子拐了吗?”

“你要这么想出去见人,教导你做什么,直接把你送到楼里去,见的人更多。”

“老子敢把你嫁出去吗?万一哪天被翻出来,你让老子如何在朝堂立足?”

“你这个混账,贱人!老子今天捏死你。”

这样的徐阁老口出污言秽语,让李氏和徐惜莲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人前儒雅,温温的丈夫与父亲。

徐惜莲不在求,只是默默垂着头。

最后,徐阁老打累了,骂累了,扬声叫来心腹,让他去抓一幅砒霜来,喂给徐惜莲吃。

说道砒霜的时候,徐阁老轻描淡写的,仿佛那不过是件小事,他不想再看一眼,这个可能会让他官身,还有徐家门楣蒙羞的亲生女儿。

明明,曾经也是将女儿抱在膝上亲自教导她写字描红的。

就这样,轻飘飘的决定了她的生死。

李氏飞快的跟出去,想让徐阁老收回成命,没想到被徐阁老一把给推倒在地。

“都是你,没看好女儿,要是你看住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人都被打发出去了,徐阁老走了,心腹去抓药,李氏做了从未有过的大胆决定。

她跌跌撞撞的回了正屋,里头女儿浑身是血,后背,手臂,裙子上都是血。

她泪流满面,她不能让女儿真的去死!

她拖着女儿,出了正屋,往角门走去,出了这个门,不管是生,是死,总比亲眼看着女儿吃下毒药的强。

就让她心里从此有个念想,女儿没死,一定还活着,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廊道下,一片静谧,就连虫子这个时候都不忍出声。

许晗冷冷地看着李氏面目似悲似哀,如决堤之坝。

她的心里没有丝毫欺负,想了想,决定临门添一脚,她的眼眸变深,一字一顿地道,

“你知道你的女儿发生什么吗?你是母亲,你以为救了她,不过是让她落入另外一个牢笼。”

“她恨你,你知道吗?”

“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

“徐阁老不是高高在上的阁老吗?你们的手上永远都留着莲姐姐的血肉。”

“虎毒尚不食子,你们却想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

许晗忽然有些庆幸,虽然镇北王不喜欢她,时不时的责罚她,但他并没有对自己下过杀手。

不像徐阁老,徐惜莲什么都没做错,直接面对的就是死亡。

李氏的脸色白的透明,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面对小王爷的质问,想要张口辩驳,可还没开口,眼泪就落下来。

“我没杀她啊,我想救她啊。她如今在哪里?”

“莲儿……”

李氏凄然大声的叫了一声,‘莲儿’

跟着她来的那名少女呆立在那里,不敢上前搀扶,她慌忙吩咐身边的丫鬟,

“你快去前头,让表哥过来。说姑母不好了。”

许晗闻言,表哥,是徐修彦吗?正好,她也想问问,徐惜莲受难的时候,徐修彦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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