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萧寒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微弱的光亮在他意识深处亮起,逐渐凝聚成一道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光幕。
【异种进化系统-状态面板】
宿主:萧寒
生命层次:5级异能者(初阶,境界不稳)
异能值:1087\/2000(能量枯竭,恢复中...警告:能量核心存在过载性损伤,需避免高强度能量输出)
核心状态:重伤濒危(整体恢复度:11%)
主要损伤:右臂骨骼粉碎性骨折(修复中,预计需72小时基础愈合);左臂贯穿伤(肌肉组织严重受损);内脏震荡\/出血(已稳定);全身多处撕裂伤及能量通道撕裂。
能量核心:过载,活性降低,异能量汲取与转化效率下降75%。
核心能力:
异兽武装(第一形态):熟练度96%。备注:检测到未知进化模组预载入记录,能量不足无法解析。
暗影侵蚀(c级-质变):熟练度68%。特性:【腐蚀\/衰弱】、【湮灭(初步掌握)】、【高频切割(初步掌握)】。备注:异能本质升华,具备极高成长性与规则适应性。
微金属操控(F级):熟练度80%。备注:战术价值极高,消耗极低。
系统任务:
长期:终结宇宙轮回(进度:0.01%)
短期:生存!穿越喋血隘口,抵达第六界域!
光幕上的数据冰冷而残酷。1087点异能值,刚刚踏入5级的门槛,甚至远未达到初阶的平均水平,更别提那刺眼的“境界不稳”和“能量核心过载”。整体恢复度仅有可怜的11%,意味着他依旧徘徊在死亡边缘。
“11%...比之前好了一点。”萧寒的意识在面板数据刺激下,彻底清醒过来。他默默关闭了面板,没有抱怨,没有沮丧。
能在那种绝境下活下来,已经是侥幸。这点恢复度,是他用命拼来的,也是系统维持和自身顽强求生的结果。
他艰难地动了动唯一还算听使唤的左手,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依旧尖锐但似乎减轻了一丝的痛楚。他再次施展“拟态蛰伏”,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岩石般毫无生机。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出藏身的岩石夹角。
外面,依旧是鬼哭丘陵那副灰暗死寂的景象,但远处,一道如同被巨斧劈开的、岩壁呈现不祥暗红色的巨大山隘,已经清晰可见。
喋血隘口。
仅仅是远远望着,就能感受到一股冲天的煞气与血腥味,仿佛能听到历代无数失败者在此殒命时发出的不甘哀嚎。
没有犹豫,萧寒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坚定地朝着那片染血之地走去。
他的身影在广袤而荒凉的丘陵背景下,显得如此渺小、孤独,却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慢慢消失在隘口那暗红色的阴影之中。
…
与此同时,鬼哭丘陵边缘,之前爆发死斗的战场。
硝烟早已被风吹散,只留下满目疮痍。崩碎的地面,焦黑的痕迹,以及那些已经无法辨认原本模样的残破躯体,无声地诉说着之前那场战斗的惨烈。
重山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右臂被临时用能量和绷带固定住,但断裂的骨骼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愈合的。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更像是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夜刃躺在他不远处,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一名仅存的能够自由走动、胳膊受了轻伤的队员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他注射着应急用的能量稳定剂和生命维持液。夜刃的胸骨塌陷,内伤极重,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除了他们三人,整个第二分队,来时意气风发的十八名精锐,此刻只剩下这凄惨的、几乎失去战斗力的残兵败将。
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与压抑。没有人说话,幸存的几名队员各自处理着伤势,眼神中残留着惊惧,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和耻辱。
他们是“潜影”,是州府麾下最锋利的刀之
一,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从未有过如此惨重的损失,近乎被一人全灭!这消息若是传回总部,他们第二分队将成为整个“潜影”的笑柄!甚至可能面临严厉的军法审判。
“通讯…还是无法连接总部吗?”重山睁开眼,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名负责通讯的队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队长,这片区域的能量干扰太强了,我们的远程通讯设备完全失效。已经按照应急预案,释放了最高等级的求援信号弹,但…救援小队赶到至少需要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重山的心沉了下去。六个小时,足够那个怪物恢复多少?足够他逃多远?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夜刃,又扫过周围队员脸上那难以掩饰的颓败和恐惧,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们败了,一败涂地。不仅没能完成任务,反而搭上了几乎整个分队。
“统计…伤亡。”重山的声音更加干涩。
那名队员沉默了一下,低声道:“队长,夜刃队长重伤昏迷…包括之前被…被目标击杀的感知员和后续…阵亡的兄弟,确认…确认阵亡十二人。目前…包括您和夜刃队长(重伤昏迷)在内,还有战斗力的…不足五人。”
十二人阵亡!近乎全军覆没!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穿了重山的心脏。他猛地攥紧了左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迹。
耻辱!这是刻在整个第二分队脊梁骨上的、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救援小队抵达,看到这片惨状时,那惊讶、怜悯,或许还带着一丝嘲弄的眼神。其他分队的家伙,肯定会把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
“该死的…萧寒!”重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但在这恨意深处,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那个少年,不,那个怪物!他最后展现出的那种非人的形态和碾压性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异能者”的认知范畴。
“队长,”另一名伤势较轻的队员凑近,低声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向上面报告?”
怎么报告?重山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如实报告吗?报告他们一支满编的精锐小队,被一个刚刚突破5级、之前还在被他们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的少年,反过来几乎杀光了?
上面会信吗?就算信了,等待他们的,也绝不会是安慰和体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他是队长,即便败了,即便面临绝境,他也必须扛起责任。
“等待救援。”他沉声道,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却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疲惫,“在此期间,尽可能收集战场数据,记录所有细节。尤其是…目标最后那种形态的能量残留和特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幸存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关于目标最后的变化,在得到总部明确指令前,列为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分!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几名队员心中一凛,齐声应道。他们明白,这或许是为第二分队,也是为他们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和价值的唯一方式。
众人沉默下来,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一边警戒,一边默默恢复。空气中只剩下鬼哭丘陵永恒的风声,以及伤员压抑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照射在这片染血的战场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只映照出一片狼藉和失败者的凄凉。重山抬头望天,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次失败,不仅仅是一次任务的终结。它像一个烙印,深深烙在了他们每个人的命运之上,也必将掀起更大的波澜。而那个名为萧寒的少年,已经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样本”或“猎物”。
他是一头挣脱了枷锁,并且已经展露獠牙的…洪荒凶兽。
……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重山和残余的队员而言,都是一种煎熬。伤处的疼痛远不及内心耻辱感的万分之一。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