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傍晚时分,才见秦语匆匆跑来,说道:“诸事不利!诸事不利!”
伍东忙道:“遇到甚麽麻烦了?”
秦语叹气道:“唉,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王爷这几天正在心烦。”
伍东奇道:“秀王如此权高德重,也有心烦之事?”
“听说有位金国王爷来到临安,与我大宋商谈议和,原本谈得顺利,但后来商讨送归老官家一事,提出的条件被官家断然拒绝。秀王因此与官家殿上辩论,只不过终归还是官家做得主,迎帝之事又被搁下,王爷为此心中不快。”
秦语略顿,又道:“小姐此番游历十数月,王爷心中惦念,派人四处打听,后又传令北边州府守将留心,倘若发现定要派人送回临安。”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们四人偷偷溜走,逼得韩四清自行坠马。这些事情王爷都知道了,因而见得小姐,没说几句话,就命人将小姐锁在屋里,让她反思。”
秦语一口气说罢,伍东急道:“这……如何是好?”
“眼下是没有法子,只得等上几天,待王爷气消了,自会放小姐出来。只是看这情势,陪你去武夷山怕是妄想了。”
伍东怔道:“哦,那……却也不打紧,只要芷笙姐无事便好,我一人也可去得武夷山。”
秦语见他神色间已显失落之意,便道:“反正你又不急,不妨在这多等几天,待小姐出来,定会设法让王爷高兴,便可一同前往了。”
“如此也好,我便在此等上几天。”伍东说罢,见秦语转身要走,忽又说道:“语儿,你可否在临安帮我打听一个人?”
秦语奇道:“打听人?打听甚麽人?”
“这个人叫铁犁,是我大哥。”
“哦,铁犁,这名字好熟悉……要去哪里打听?”
“听师傅说,大哥时常陪在官家身边,我想知道他此刻在不在临安。”
“啊?”秦语惊道:“官家身边?你不是说笑吧?”
“当然不是。”
“铁犁?莫不是人称‘铁帅’的铁犁?官家身边第一侍卫?”
“我不知是不是你说的‘铁帅’,但大哥确是官家的侍卫。”
“那便是了。看不出啊,你竟认识铁犁,还叫他大哥,从未听你说过。”
“你也从未问过。”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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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伍东正待说话,却听那赤着两膀的“邓大人”喝道:“小子,听说你修炼九接佛风,老实说来,从哪里学来的?”
伍东如实说道:“在下自小从师傅学武,自是从师傅那里学来的。”
“你师傅是谁?”
“这……恕在下不能相告。”
“邓大人”瞪圆牛眼,道:“嘿嘿,你便不说,老子也猜得着,定是武夷山那帮臭道士。”
“武夷派是天下名门正派,邓大人如何说得臭道士?”
“呸!狗屁名门正派。”
“邓大人”骂罢,又道:“小子,我家大人要见你,你且老实跟俺走一趟。”
伍东奇道:“在下并不识得邓大人家的大人。”
“邓大人”挺着胸脯说道:“听好了,我家大人便是大金国的颜盏高台。”
伍东摇头又道:“在下与颜大人素不相识……”
都新俭一旁接道:“是颜盏大人!你这臭小子是什麽身份,如何能识得颜盏大人……”
“休得啰嗦,让俺见识见识九接佛风。”
“邓大人”说完,从背后取下一支状似判官笔的兵器。
原来此人正是当年铁犁带着伍东北上时在河间府遇到的邓朴,只是当时伍东年幼,故而二人此番相遇却彼此不识。
邓朴取笔在手,不待伍东说话,上前一步抖手便刺。
伍东见得这等奇门兵器,心下暗自戒备,赤手空拳自是不敢硬接,忙闪身避了过去。
那邓朴看是长得高猛粗笨,轻功确是不弱,当即展动身形如影随上。
伍东左右腾内,躲过三招,方知这位“邓大人”武功远胜都新俭众人,在他笔底实无还手之力,心下不由暗暗叫苦。
待又苦撑片刻,方左闪避过葱笔,尚未站稳,已被邓朴一脚勾中脚踝,登时扑翻在地,旁边早有随从一拥而上,挥刀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