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穿着深绿色军大衣的车夫斯基,来到了战场上,望着遍地的尸体,他脸色暴怒。
“该死,竟然有人敢伏击帝国的军队。”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司务长,“军士长,沙里托夫是去哪里扫荡?”
“是距离这里只有二十多里外的张庄。”
“很好。”
车夫斯基冷笑,“既然他们被伏击了,这一批物资我们也得带回去,否则等帝国上面的补给,我们的人就要饿肚子了。”
“命令二班和三班,立即向张庄搜索前进。”
“投弹小组,跟我出发。”
“这些士兵的遗体我们得带回去,先去村子里缴获一些柴火带过来,若是不帮他们除冰,这些遗体我们可带不走。”
“是。”
车夫斯基一声令下,32人的队伍,踩着超过膝盖深的积雪,艰难地朝着远处的张庄走去。
等他们走出几里地的时候,虎子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个小山头,举起火把,朝着庄口的窑洞挥舞了三下。
此时,昏昏欲睡的张彦,刚起身给煤油灯补一些油,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山头上的信号。
“不好。”
他手一抖,手上的油壶全都洒在了地上。
“咋了?”旁边的栓子猛地端枪站了起来。
吓得张彦连忙按住他的枪口。
“是敌人来了,对面发信号了,你快去通知大当家的,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好。”
栓子一下推开房门,朝着庄内快步跑去。
原地,张彦拿起一支火把探出去,也挥舞了三下。
对面山头的虎子瞧见了,顿时兴奋不已,“哈哈,张彦他们俩,还真没睡觉,好样的。”
说着,他就要回去找何光亮。
等他摸到山洞的时候,何光亮已经在吃肉了。
“老何,你吃生的呀?”
“太冷了,这熊还没死透呢,吃点热乎的,我能恢复几分气力,我这腿都冻得没知觉了。”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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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张响指着罗富贵,“罗富贵,立即去收集庄里的麻袋,立即装沙,装成沙袋,准备战斗,外面的冻土挖不动,就挖屋内的,地窖的。”
“还有门板,立即给我拆下来作为掩体。”
“是。”
“谢大牛,你们炊事班不参加战斗,去后面保护好村民,让他们躲好了,遇到任何情况都别出来。”
“是。”
张响看了一眼崔大力,“大力,窑洞是庄口的制高点,我会带着机枪班转移到那里,2班一分为二,守住进庄的左侧三栋屋子,记住了,多选几个射击位,打一两枪换个位置,北熊都是老兵,别冒头送死。”
“是。”
“栓子,你带着8个人,守住庄口右面的两个院子。”
“路中间,所有人将驴车和马车推过来堵住。”
“对了,庄里有没有酒坛?”
“有,后面还有几缸地瓜烧呢,藏在地窖里面捂严实了,没让洋鬼子搜去。”齐泰立即大声回答道。
“全部抬过来,分装成小坛子,如果有油布,就裹了缠好。”
“辎重班分出10个人过来帮忙,跟我进入窑洞后面的斜坡做好准备,一旦敌人全部进来了,咱们就用酒坛子放火,将他们的退路堵死,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是。”
张响本想着辎重班20个人手不太够用,没想到庄里又走出六七十个青壮年和妇女帮忙,不一会儿,上百块门板,还有七八十个麻袋就已经扛了出来。
有着沙袋和门板放在桌椅和车架上,宽敞的步道立即就被堵住了,庄口顶多还有七八十米可以走动的空间,在这些地方,有着十几栋屋子,而张响只让两个班守在五六间房子里,也是因为人手不够。
如果将这些障碍物往前修筑,敌人看见了,肯定有所警觉,不敢往前走。
张响走到沙袋阵地前,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很结实,不过要留两坛子烈酒,待会儿如果敌人胡乱冲过来,就把这儿也给点了,有火墙阻拦,才能让他们不敢往庄后乱冲。”
“是。”
万事准备就绪,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了。
等张响走回窑洞的重机枪阵地时,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
东北12月份天亮时间在6点多钟,这些北熊人能在两三个小时内走二十里路,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外面积雪这么厚,也就只有常年生活在雪国的人,才敢这么走。
换做南方人,非得冻伤摔伤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