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自己谁也惹不起,也一个都不想惹,他相信鲍蕾实力的,当然,自己母亲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隔岸观火,也不是不好。
“韩夫人说的对,是我说错了嘛!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你以前最喜欢吃的”这边刚说完,从厨房就走出来一个女仆。
手里拿着两杯晶莹剔透的杯子。
这话说都沉着冷静,貌似一点也没有为刚才的话感到难过。
这让闷头吃的韩正君都有一丝丝紧张了。
这气氛。
把燕窝放在韩母的跟前。
自己也在韩正君的左侧坐下,拿起调羹,一羹一羹的喝着。
动作优雅。
韩老本想扔了,岂料,鲍蕾这时慢悠慢悠的说了句。
“三百一克”
吐字清晰,直击中心。
韩母呆呆的望着。
一克就三百,那那那那这一碗,不得上千啊?这个败家玩意儿。
似乎是早就想到了韩母要说些什么,似是在回应韩母的猜想
“三千多一碗,可贵了,专门为你泡的,美容养颜”
这下,韩母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明显是想拿吃的堵住自己的嘴,虽然自己已经心动,自己也不能示弱
“败家玩儿意儿,买这么贵的东西,用我儿子的钱,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爹,没妈,还有,这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神情严肃,眼中有忍住的泪光,冻结在经年累月的沉默里,好像藏着一个疼痛的伤口,没有纱布可绑。
“……”韩母看了眼韩正君的脸色,也觉的事情不妙,立马又血着刚才那样,沉默着不说话。
这让鲍蕾有些惊讶,照着她之前的脾气,不是早就跟自己吵起来了吗?
难道去了乡下之后还磨炼了自己的脾气。
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了。
共处一室,却无话可说。
把韩母送走的事情也推迟了。
韩母为了不回家,也再三保证,再也不会那么早起来跳广场舞了。
言辞恳切,眼神坚定。
生怕韩正君把自己给送走了。
最后,笑逐颜开。
可以在家里多住1个月,就算是多待一天,也十分开心了。
鲍蕾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剁了剁脚。自己本不用这么早出去接吉吉,可这家里的气氛,闷的人难受。
出门,开门,上车。
“嗡”的一声,油门一踩,立马就走了,车窗大大开着,头发肆意飘散。
其实经过一晚上的心里建设,也挺乐意韩母在家里住下的,只要她乖乖的,不给自己找麻烦。
也不是不能共处一个屋檐下。
可自己离开的时候,韩母背折韩正君十分藐视的看了自己一眼,看她这眼神,是对自己到底有多不屑啊!眸子里有寂寥的星。
双手掌着方向盘,嘴里说道
“打电话给吉吉”
被挂断了。
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直接往她住的酒店里面开,房间号昨晚就已经知道了。
自己在家里水深火热的,可不能让她独想清闲。
对付韩母那样的老妖婆,还是需要吉吉那样的小妖精。
今天这几招都还是吉吉教的,否则,自己这暴脾气,早就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让她感受感受社会的黑暗。
“砰砰砰”的敲着门。
几分钟后。
吉吉只睁开了一条缝,似梦非梦的靠在门上,随着鲍蕾的视线,往下看,她只是在套了一个睡袍。
露出雪白的锁骨,秀发随意披散。
“姐!这一大早的,你不睡觉的吗?起这么早!!!”
理也没理她,直接走进房间。
“那个老妖婆不回家了,要在老宅住下”
这下清醒了,似是被凉水一泼,突然惊醒。
睁大双眼。
有些不敢相信。
“我不是教了你几招吗?难道不管用”
“她在乡下学乖了,你的那几招”讥笑一声“一点也没有用”
“砰”的关上门。
坐在床上,认认真真的和鲍蕾对视。想从她的眼里捕捉到哪怕一丝丝的戏弄的眼神。
顺势躺在床上。
双手抱头。
“我可不想和那个老妖婆住一起,我的快乐生活肯定一去不复了”迟疑了一会儿“我能不能出去工作”
“不能,你没有这个角色,你只能做家庭主妇”
“哦!”有点失落“我忘了呢!”有些惆怅“那你认认真真都工作吧!那些妖魔鬼怪都教给我吧”故做轻松的语气。
“我还没睡醒,再睡一会儿吧”
两人一起躺下,相拥入眠。
国外
周欢找了一个特别烂的借口请假,教授居然还乐呵呵的同意了。
自己请假的理由,是个用了几千年的烂梗
【我今天过马路扶了老太太,所以上课迟到了】
敷衍随处可见教授是这样回的。
【扶老人是好事,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whant!!这也能过。
本以为上次那件事可以扣自己个几分,结果什么事也没有。这个计划还没有实施就失败了。
因为学校有严明的规定,只要学分不满,品行不正,都不能继续读,考研,读博都需要延后。
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
思来想去,那就还是用之前的那个借口吧!自己男朋友被闺蜜抢了那件事。
只不过,怎么样才能巧妙的让教授知道呢?
正想着。
身后穿来一个声音。
“周欢,这是油条,我亲自做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
油条表面并不是金黄,而是黑黄,黑黄的,显然是油温太高,所以炸成了这样。
面也没有发好。
看他穿着长袖,肯定是被油炸了。
伸手接过,这个心意自己领了。
“谢谢”
受宠若惊。
转念一想,这些不怀好意的示好,自己可不需要。
说不定还是他的父亲支的招,就用这些小恩小惠收买自己。
本来还满满感动的心一下就没了,拿着书就往教室就走。
直到油条都冷了,还是一口都没有吃。
教授还是终于在下客都时候吧自己留了下来,这是自己的最后一节后,接下来的日子,自己支需要认认真真的坐实验,写报告,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
意难平,意难平。
“教授,我要回国去参加婚礼”
“不是说你男朋友已经出轨了吗?你不需要再在乎他了,孩子”
“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这些事情以后再讨论,现在重要的是你的博士生涯快要开始了,你成了医学博士了”眼里的赞赏藏不住。
兴致乏乏。
又一本正经的,拿着手里的文件递给自己。
“只要签了这个,你就能进入到我现在的项目了,你会感受到科学的快乐”
巧妙的避开了她刚才的问题。
不给予她正面的回答,搪塞过去了。迫切的眼神希望她签下字。
这字只要一签,就具有法律效应,她就算走了也要回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要离开好。
拳头紧绷。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能看看吗?”
“当然,这毕竟是你自愿的选择,当然,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并且,一直做正确的事情”
最后这一句话显然有威胁的意味。
眉眼的笑,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