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盒子装的是什么?
戒指?
该不会真是戒指吧?为什么送戒指啊?
对哦,所有人都在说季总苦追阮明池,甚至量身定做了这部戏,所以戏正式开拍,难道这是要讨要报酬,打算把人套牢了?
啧,要是这两人在一起,别说有钱人逗趣儿玩玩,就是一起一两年,对于阮明池而言也是天大的运气了。
有人捧,不好吗?
经纪人和化妆师满脑袋的狗血故事,眼见着戒指盒递到阮明池面前,简直想要掏出手机拍照,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但阮明池的关注重点却不在这盒子的尺寸上,他听见季浩说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凝神静心,心脏就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
季浩还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吗?不好说,毕竟过去半个月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模样。
但为什么却要在这时送礼给他啊?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他新剧的男主角吗?还是说有别的想法?
视线从盒子上移开,阮明池看向站在对面的男人。
记忆里那个油腻yin邪的男人早就不知所踪,这个男人英俊绅士,就像电视里能演出来的完美男性,就连笑容都是恰到好处的风度。
说实话,阮明池有点儿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眼睛生病了,如果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为什么在自己眼里一前一后会有两个截然相反的季浩存在?
如果是眼前这个季浩的话,是他在对他展开热烈追求的话……阮明池忍不住地胡思乱想,继而又回过神来,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季浩现在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他给自己小礼物也只是因为我是他戏里的男主角,不过是些小礼物罢了,动摇个什么劲儿啊!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心中坦荡”,阮明池笑着将盒子拿过来,然后打开。
里面是一个用红绳绑着的水滴形状的玉石,白色的玉看起来洁净无瑕,中心深处有一抹发丝般粗细的翠绿,色泽纯粹,成色上看,价值应该不差,但因为并不算大,所以价格再贵也有限,这样的小玩意儿送给新戏的男主角,各方面来看都格外合适。
阮明池将水滴玉石从盒里提出来,看向季浩。
季浩说:“如果没有记错,剧中男主也有一个块水滴玉石,所以前几日去庙里祈福,便顺便开了一下光,祝你拍摄顺利。”
阮明池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这玉石价格看出来并不算贵,若是这点面子都不给制片人,就未免有些过分,最后他将玉石戴在脖子上,道了一句谢谢。
季浩点头,转身离开。
化妆间里安静下来,等人走远了,经纪人说了一句:“季总真是有心了。”
化妆师也说:“真漂亮的一点翠,一心一意,专注凝神,是这个理儿。”
经纪人却多嘴说了一句:“一点翠又名一心石,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也不知道季总想要表达的是哪个意思。”
阮明池眉心微蹙,突然觉得脖子上的玉石有点重,但……好像又没到摘下来还回去的程度。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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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但哭的很含蓄,很坚强,是一个男孩子应该哭的程度,恰到好处的柔软,但很快又被坚强的外壳包裹。
仅仅是将泪水释放,又逼回去的微妙变化,就让人感受到他百折不挠的意志。
“咔!”
导演喊了咔。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影棚里,才重新有了声音。
各个部门运作起来,确认收音的确认,调整灯光的调整,还有化妆师忙着帮阮明池处理被灯光照出汗水的脸。
但是之前说阮明池只会瞪眼的声音没有了。
毕竟瞪眼,和看复盘是两回事,只会啪嗒嗒地掉泪,和隐忍的坚强也是两回事。
阮明池究竟会不会演戏,不好说,但绝对不是一开始让大家以为的以色上位的水准。
这个时候,又看过一遍戏的导演举着喇叭说:“阮明池可以啊,这一条过了,去休息吧。道具组快点进场!”
哗声顿起。
一次过了?
不会吧?刚刚那一段有那么好吗?难道是这个导演很好说话?
怀揣着质疑的演员上了场,结果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把你鼓出来的眼睛给我收回去,就会瞪眼瞪谁呢?”
“我特么是拍的悲剧片怎么的?就你会哭是不是?这地方需要哭吗?啊!剧本都看不懂,你是怎么选上的?啊!”
看到这里,季浩抿着嘴角,换了一个姿势做好。
阮小仙可是世界之主,在他的事业线正式开启前怎么欺负都行,一旦事业线开启,就是愉快地打脸时光,而且怎么拍怎么有,注定了顶流的存在。
有时候看着这些幻境里的小人儿花样作死,季浩简直有种看点点男频逆袭爽文的感觉,过瘾。
再看所有的配角都被骂了一通后,阮明池再次回场拍第二段,也是他今天开机的最后一场戏,依旧用演技吊打所有人,直接将其他龙套炮灰们“碾压”的没了脾气。
按照爽文套路,阮明池可以在之后的拍摄里出现问题,也可能会在一个镜头重拍n次,但是作为开场第一大戏,都铺垫了那么久了,当然要打脸打的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冒头谁倒霉。
季浩无意挑战世界意志,非要玩点儿什么不一样的情趣,反而高兴地欣赏阮小仙大杀四方的模样,看着被高光时刻围绕的阮小仙,季浩就想起了上一世拿下世界冠军的阮小仙,最后被他堵在更衣室的小隔间里吻的软绵绵的简直快要断气了。
心痒痒。
想再欺负的他喘不过气来。
想到这里,季浩眼神微暗,突然失去了耐心,该是脱下自己田螺先生“马甲”的时候了。